到来，那颗炮弹恰好卡在了两根管道之间，巧而又巧地没有激发。

Riley顾不得受伤的肩膀，看准火箭弹动力消失的一瞬间，用没受伤的手抽出火箭弹奋力丢出了出口。

砰！大门关闭，tina和Riley两人只听到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紧接着是利爪与金属反复摩擦的刺耳声音。好在辅助设施一定程度上也有避难的作用，那些拆解机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

“呼……”

tina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屁股靠在墙角坐了下来，但紧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抬头砍向Riley还在流血的肩膀。

Riley察觉到她的目光，活动了一下手臂，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能动，没事。”

“bruh，你不军人吗？这哪是能动不能动的事？”

tina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变魔术般又翻出一把袖剑，利落地割下自己的一个袖子，划成布条在Riley受伤的部位缠了几圈。

只不过这动作里好像还带着一丝报复的气味，tina的手法一点也不温柔，以至于包扎完后Riley感觉自己甚至多出了不少血。

“你……”

“我什么我？都tm怪你，要不是你我早就出去了！”

tina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愤愤地找了个旮旯抱起膝盖靠坐下来，把脑袋埋在膝盖上一言不发，空气一下子陷入寂静之中。

这次Riley的表情明显有些错愕，他今天一天的表情变化估计比他之前一个月都丰富。但显然他并不打算推测tina现在的状态表达了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带着那么多管制刀具通过检查的。”

“哼，我设法逃过了检查，因为我聪明机智！”

“我想知道，没在和你开玩笑，”Riley皱了皱眉，“还有，你把它们藏在哪，看来并不在袖子里。”

“你认真的？这只是艺术手法好吗？”tina不耐烦地一翻手，一把袖剑就毫无逻辑地出现在她手中：

“我擅长用这玩意，我随身带着这玩意，我就是能随手把它们取出来，怎么样？你就假设我技术高超行不？长这么大没看过电视？”

“而且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现在很烦！烦你、烦你的军方、烦公司、烦这个世界！我emo起来连自己都打！离我远点，然后闭嘴！”

“那我更要离你近一点了。”Riley默默朝着tina靠了过来。

“不是你听不懂人话……”

“你打不过我，而且我不能让你自残。如果你感到烦，那我无能为力……抱歉。”

“哈？”

tina瞪大了眼睛看向Riley，后者被她看得有些疑惑，没等Riley发问，tina就开口道：

“你一天垮着个脸像人人都欠你钱似的，也会和人道歉？”

“没有人欠我钱。”Riley认真地摇了摇头。

“你关注点不对吧？”

“嗯……可能吧，不过我确实亏欠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tina一时来了好奇心。

“我欠了不少人的命。”

“……”

“需要解释？”

“别！我懒得听那些煽情过往！”

话虽这么说，但tina看向Riley的眼神也稍微变了，她原以为这家伙是那种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以至于丧失人性的那种人，不过经历了今天的事，她早已对Riley 改观了。

Riley听了她的话也松了口气：

“我猜也是，正好我也不想讲。”

两人之间的空气一时又沉默了下去，tina再次把头埋到了膝盖上，而Riley则像是在做鉴定一样直盯着tina。

似乎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结果，Riley干脆也全身放松下来，靠坐在墙角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又在想你的那几个机器人了？”

“他们不是我的，”tina抬起头作出恶狠狠的表情，显然Riley的说法又一次性把tina对他的好感度全都消灭了。

“他们是独立的个体，不是谁的所有物。我们是家人！”

“我说错了吗？”Riley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说法，“好吧，应该是我的问题。我和你的观点是一致的。”

角落里，一只机械蟑螂左顾右盼，发现了这两个坐在地下的人。它好奇地凑过去打量了一下，但Riley匕首上的电光吓退了它。见此，Riley点了点头：

“当一个人……一个个体，有了属于自己的灵魂后，那么他就应该被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来看待，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

“听着还像那么回事……”

“不过，有些人，本应该拥有灵魂，可他们没有……又或者是他们抛弃了自己的灵魂。”

tina虽然打心底认同这观点，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跳过，我不喜欢和人有关的话题。”

“嘁，随你，我还想聊聊你的事呢，看起来是自讨苦吃。”

“少整这出，我说聊你你乐意啊？”

出乎意料的是，Riley并没有像tina想象中反应那么大：

“分不同的发问者。”

“那我现在想聊聊你，你觉得我作为发问者怎么样？”

Riley几乎没有犹豫：

“我会同意。”

“嗯？嗯……”tina狠狠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谨慎地寻找话头：

“你……在军中服役多久了？”

“三年。”

“三年就当上随舰士官长了？”

“我一直都是士官长。”

“你是说……”

Ril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