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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鬼面女人说:“别死。”
依余清韵看来,莫立鹤只是脖子被掐的快窒息了,只要不是什么头被砸烂,骨头全碎,五脏六腑都被掏空,应该还是能活的。
余清韵是认真考虑到不能让莫立鹤死掉。因为他要是在这里死了,余清韵觉得以酒店的尿性,待会电梯上升到几楼根本不是站在电梯里的她能控制的,而是电梯外面的人控制的。
要知道他们现在在负十八层,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在负一层到负十八层之间摁动电梯按钮?
余清韵搜索了一下背包,把占地方的风霁月头颅往背包旁边挪了挪,在背包底下找到了给李仁贵包扎以后仅剩的最后一点绷带。
莫立鹤的脖子很细,上面的外层皮肉黑焦焦的,这点绷带足够用了。
余清韵绕着绷带给他缠了好几圈,给自己的手又留了一点绷带,最后满意收手。
她摸了摸自己头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狠狠捏住的头顶并没有莫立鹤脖子这样被侵蚀的样子。
莫立鹤坐在地上缓了缓,然后站了起来。
余清韵在给自己的手缠绷带,暗暗咂舌莫立鹤的这个符纸真的太狠了,她只是拿了几秒,刚一触手就感觉钻心的痛,现在手上血肉模糊。
自从那个厉鬼被解决以后,电梯就开始关上,慢慢上升。
他们两个互相安静,都只是看着电梯屏幕上的红色楼层数。
负十八层。
负十七层。
负十六层。
……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侵占了这具身体主人的皮囊?”莫立鹤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安全感,但她却是一个邪祟,一个拥有着温热的,鲜活的身体的邪祟。
黑暗中,余清韵没有开口回答他。
她认为自己没有义务向莫立鹤解释自己的情况,况且就算莫立鹤认定她是邪祟,莫立鹤也打不过清醒时候的她。
“你为什么会把我肢解?”余清韵反问。
“不是我把你肢解的,”莫立鹤说,“是圆盘当时暴起,自己把你给肢解的,我原本只打算一个符纸让你灰飞烟灭而已。”
“有区别吗?”余清韵说。
“至少这样死的时候很干脆。”莫立鹤说。
余清韵真的搞不懂这个男生的脑回路了。
“这个圆盘有意识?”
“算是吧。是师傅传下来的,可能有千年的时间了。”
“那圆盘原来的主人是你们的祖师?”
“嗯。”
圆盘暴起肢解她,为什么?祖师?
“你来这个酒店的目的就是因为我吗?”
“一开始是的,现在不是了。”
“……现在你有什么计划?”
“带着那些活人逃离这里。”
“还挺深明大义的。”余清韵语气意味不明。
场面再次沉默,只有着电梯不断上升的失重感。
负六层。
负五层。
负四层。
……
一楼。
中途没有再在负地下楼停过,两人心底里同时都松了口气。
可是电梯也没有在一楼停留打开,而是去了二楼。
电梯在二楼打开,余清韵抓紧了匕首,伤口摩擦绷带,滴滴血浸染白色绷带。莫立鹤拿着圆盘站在角落里。
一个尸体倒在电梯前,一颗断头滚碌碌进入电梯里,停在他们脚下。
不是那具穿着粉红色连衣裙女生的尸体,而是肥硕的,胖乎乎的酒店经理。
他趴在毯子上,身体呈大字型,脖子处被暴力碾压弄断的,血口处隐约能看到有些移位的白色脊椎骨。
他的头不是电梯门夹断的,更像是被某种巨力掐断的。
余清韵和莫立鹤严阵以待了一会儿,酒店经理的头颅滚进来之后就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了。
余清韵让莫立鹤注意电梯门开关,她走出去弯腰拿起酒店经理的一大串钥匙,那些钥匙都被好好的放在一个夹层包里,跑动之间不会有很大的声音发出。
她之后又把酒店经理尸体都搜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偷偷藏起来的钥匙以后,进入电梯。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到他的万能钥匙,余清韵还是选择拿了再说。
不过,原来躺在酒店经理这个位置的尸体应该是那个粉红色连衣裙女生的。余清韵若有所思地看着慢慢合上的电梯门。
快合上的那瞬间,走廊对面出现了熟悉的一抹粉红色衣角。
但这都不关余清韵和莫立鹤的事了,因为电梯现在回到了一楼。
他们两个出来,在大厅的角落找到了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陈杰三人。
钟世荣首先开口说:“余姐,你……头受伤了?”
“没什么大事。”
余清韵的头确实还在隐隐作痛,轻微的动作都能扯起一阵疼痛。
但她摸了摸头顶才意识到是刚才那个厉鬼留下的黑血遍布她整张脸。
黑血干涸,一摸就像是一小撮皮一样掉下来。
余清韵和莫立鹤坐在沙发上,余清韵顺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擦脸,陈杰三人看了看和平相处的两人几秒。
“余姐,”陈杰说,“酒店经理失踪了,我们刚才听到酒店大厅后面传来一点声音。”
余清韵点头,说:“我刚才在二楼看到他的尸体了。”
她举起那一大串钥匙,说:“这一大串里面应该会有一把是酒店的万能钥匙。”
“小余,”李仁贵说,“现在关于怎么逃出去你有眉目了吗?”
“我和莫立鹤刚才杀了电梯里的厉鬼,那应该是这个酒店里最棘手的鬼了,我从这个邪祟身上找到了一张被撕下来的纸张。”
电梯里的邪祟被杀死后就消失不见了,只落下那一张纸张,余清韵在黑暗中眼疾手快把纸张收起来才顾得上当时角落里意识不清醒的莫立鹤。
没和他说是因为当时还没有后面的交谈,余清韵担心莫立鹤中途抢夺。
余清韵找到纸张的这句话引得莫立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