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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中,惨被拦腰打成两段,血肉、内脏到处狂喷,当场惨死。
突如其来的惊变,真让许多人傻眼,而一掌击发出去,柳浪就像是浑身虚脱,脸上冒着不正常的诡异赤红,像全身血液要逆喷而出,正软软后倒,早已有备的蓝洁映,拉着另一名长老,连袂出现在后,两人连续几指点在他后心,疗伤镇痛,固本培元,不让他的伤势恶化。
“这、这是……”那名长老探知柳浪的状况,脸现骇然之色,“苍白雪玉怎会在他……不对啊,区区强肌境界,怎能负荷苍白雪玉的爆冲伤害?就算能扛得住,也不可能一掌打死锻骨境界的啊?”
“……只能判定,是修练的功法有问题。”蓝洁映冷冷回答,目光望向孟衍,他正面对千见叟的质疑。
千剑叟骤失重要弟子,又惊又怒,他愤然质疑孟衍搞鬼,却被孟衍推得一干二净。
“笑话!战器是他自己拿出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自己用到瑕疵品,用着用着把自己炸了,大家亲眼所见,要赖我吗?你们是有听他说,这东西是找我买的或我送他的吗?都没有啊,那关我屁事啊!”
“小子,刚刚是你亲口说,这战器是你所制造,忽然爆炸,肯定是你弄鬼!”
“哇!长老,我随便说说你也信了?你看我年纪这么小,说我会造圣王战器,这种话你会信吗?你信我也不信啊,我这个人讲话经常瞎吹的,平常我也常说自己干了谁谁谁的老母,难道他们生出来,都要认我当亲爹吗?”
孟衍插腰说话,所说出的话毫无下限,快把千剑叟气得晕去。
第一一四章念了两句
也不是没有别人提出质疑,就有人愤怒地提出质问,“姓孟的,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念了两句,怎么会有爆炸?分明就是你搞鬼。”
“你们全是傻的吗?我是看月色好,一时兴起念两句诗,难道我念诗的时候,有东西爆了、有人死了,都要赖给我吗?那以后你们谁出去决斗,千万要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到场念诗,看你们死不死!”
为了表示清白,孟衍说完这句,就开始又念起美容与红茶的诗句来,当然,这次没什么效果,却仍吓坏了人,立刻有人捧着那双赤火金靴,跑到千剑叟面前,磕头求饶恕,表示重创虎擎天、抢夺战器,都是因为看不过杂役的嚣张,由汤海师兄率领他们干的。
“可……可师父,我们绝不是想杀人夺物,是……是看那小子居然有圣王级战器,肯定……肯定是偷来或盗来,我们……”
“你们眼红了?觉得干杂役的拿圣王战器,肯定有问题?”
千剑叟听着几名弟子的辩解,脸色越来越差,底下的弟子看不见他脸色,生出误解,以为是个指引,慌忙道:“是,是,弟子等并无觊觎之心,纯粹是觉得此事有异,想将东西取回,加以调查,主持正义……”
说到这里,或许是因为觉得主持正义说不太上,他们又补了句“献予师父”,本以为这样能表示忠心,却只等来一声怒吼。
“不长进的东西!”
千剑叟怒吼声中。一掌拍下,将为首一名弟子的脑袋拍爆,如西瓜般碎开。
“杀人夺物,弱肉强食,这没什么可耻的!见到想要的就去拿去抢,这是男儿本色!可你们敢作不敢当,明明作了,还要鬼扯一堆藉口来蒙骗老夫,真以为我这当师父的可欺不成?妈的全是一群畜生!该死!”
千剑叟杀毙为首的那名弟子,明显气得厉害。更把其余弟子吓得浑身发抖。他深吸一口气,拾起地上的那双战靴,伸手一掷,缓缓飞向孟衍。“还给你!小子。他们抢了你东西。我不会向你道歉,你有本事,自己抢回去。杀光抢你东西的人也无所谓,技不如人还敢抢,打死无怨,但你现在的约战还得继续,你第二场由谁出战?”
孟衍接过战靴,被上头所附着的内劲震得胸口一呛,如果让他来选择,他还宁愿碰到一个不明事理,袒护弟子的千剑叟,那样大家混战起来,横竖旁边一堆长老在,自己未必吃亏,可若继续进行战局……
‘这下子麻烦了,当初是想柳浪接一阵,虎老兄也接一阵,我再来接一阵,现在虎擎天倒了,柳浪这阵是接了,我从哪里变出人来接第二阵?如果叫慕小白脸下来动手,他肯定找理由来推三阻四……啧,这下子真麻烦了。’
孟衍觉得头大如斗,这回连舞丑都帮不上忙,他回视身后的其他杂役,发现他们眼中有些跃跃欲试,却终究没人敢迈出这一步来,就算有,他也不敢让这些杂役出战,倒不是怕输,而是自己刚刚才宰了汤海,普通弟子那边情绪激亢,若在这时派杂役出战,败了肯定是死无全尸,必须要找一个够实力的人来上阵才行。
想到这里,孟衍不自禁地望向人群中的蓝冰玫,之前他仅是无意间瞥过,这一回却是刻意望过去,眼中的意思相当明确,就是问这位同历过生死的战友,能不能来帮忙救一下场?
蓝冰玫整个愣掉,没想到孟衍居然提出这要求,她以小动作指了指自己,想要确认一下,却看见孟衍点了点头,表示就是那个意思没错,不由得心慌意乱。这可不是答应陪着去冒险一次那么简单,要是自己应他之请去作了,后果……
但看那少年的眼神,这不只是一个邀请,而是一个要求,还是很理直气壮的那种,好像如果不下场帮忙,就是很没义气、很对不起他一样,这是何等无脑的蛮横要求?可偏偏他的目光让自己无比心虚,仿佛如果不帮忙,就活该遭天打雷劈……这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我……”
蓝冰玫口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