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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说,就算洗髓层次,都能爆发出帝皇一击,也是他绝对挡不下的一击……
惊觉不妥,这名圣王骤发全力,战棍化百重影,乱击而下,狂轰持凤钗的蓝冰玫,毫不留手,力量起码输上两阶的蓝冰玫,一下抵挡不住,凤钗所画出的防御气罩被打碎,眼看这一棍将要轰中面门,香消玉殒,心中才刚生出一股惧意,一只不大却温暖的手掌,忽然贴上她后腰,跟着,一股无比炽热的力量透入。
蓝冰玫这段时间苦修形冰神劲,力量大有长进,形冰神劲偏于阴寒,本与输入进来的这股力量相冲突,可这股暖流也不知是什么原理构成,劲输入体后,竟与形冰神劲的真气相呼应,一阴一阳,对应轮转,交织组成无穷无尽、太极造化之象。
刹时间,无边巨力聚于一点,从凤钗尖端喷射飙出,靛蓝色的冰焰,势不可挡,反撞向持棍圣王,在与之接触的瞬间,战棍迅速被一层坚冰给冻住,那名圣王连忙弃棍撤手,看着自己的战器还没落地,就随着坚冰破碎,表面多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痕,整个被破坏掉,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只要收手稍迟,现在恐怕已经……
抬头一看,这名圣王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他从未听过这种杀伤力不算太强,却专门破坏战器的手段,武者的八成实力都在战器上,如果战器被废掉,就算本人平安无事,也没法再打下去,而此刻的蓝冰玫,发出惊世一击后,元气被消耗不少,可身上隐隐透出一层冰蓝焰芒,特别是头顶,仿佛一顶渐成形的帝冠,全身笼罩着一层帝威……
“你……你这是……”
心惊胆颤,这名刚失了战器的圣王,不敢躁进,后退了两步,而本来为此松了一口气的蓝冰玫,身体虚脱,脚下发软,险些跌倒,但身后的那只手,及时输来力量,让她得以迅速回气,稳稳站着。
稍一侧目,蓝冰玫瞥见孟衍的身影,一面惊于他的力量如此雄强浑厚,远超寻常易筋层次,一面又为了他的来援而乐开花,刚想要说点什么,孟衍已抢先站出去,朗声质问。
“正法庭好大名气,结果干的却是下流事,我们师兄弟六人在屋里睡得好好的,先是有不速之客翻墙夜侵,再来就是你们,居然直接把墙给我打破了……敢问我们身犯何罪?有什么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地破门进来?”
“哼!小子好诡辩!”战器被毁的那名圣王怒道:“我们来只是为了捉拿逃犯,本来与你们无关,是你们……”
“唷!逃犯是吗?”孟衍横看了周围一眼,“请问逃犯跑哪里去了?”
周围别无旁人,更不见云姿雅,她已在刚刚趁机逃跑了……
二六六章公理大旗
二六六章
很长的一段时间,正法庭代表东土的正气、公理,即使是现在,它也仍代表东土的法理、审刑,正法庭的人无论去到何处,都受到尊重,说得准确一点,是不到必要时刻,没人愿意招惹这群背靠公理大旗的煞神。
因此,身为正法庭的一员,上至圣王,下至小卒,素来是横冲直撞惯了,更别说正法庭由默然皇廷掌控,正法庭的高级成员,若非出自默然皇廷,就是默然皇廷的支派,个个大有来头,几时受过挫折?
今天要犯脱逃,上门拿人,对方人数寥寥,又都是年轻的小鬼,满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却踢了大铁板,一番冲突,正法庭这边占不到半点便宜,三名圣王老猫烧须,虽没受伤,却折了两件战器,灰头土脸,气到快要炸开!
“你们这些小辈!”之前持棍攻击,出自默然皇廷的圣王,指着孟衍怒道:“因为你们,暗日神荒的重犯走脱,你们闯下大祸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梅影登时头大如斗,正法庭的人不好伺候,很大的一个理由就是因为他们掌握大义,很容易就可以给人扣帽子、套罪名,一旦被大帽子当头罩下,想脱身都得被剥一层皮,像千雪峰这样的中小势力,平时是绝不敢招惹正法庭的。
虽然可悲,但中小势力也有中小势力的生存之道,梅影不是第一次和正法庭打交道,对上这些人,送礼贿赂、好话说尽,都是必要的,这些事情干起来恶心,却能保一派平安。可眼前的最大问题,不在正法庭,却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少年,有他在。估计这些必要的交涉。一样都作不了……
“啪啪啪!”
热切的鼓掌,从梅影背后响起。让这位大师姐的心笔直往下沉去,一如所料,孟衍并不愿意照普遍规则来玩游戏……
“小辈,你鼓什么掌?”持笔的天笔山圣王道:“你大祸临头。还不知死活吗?”
“哎呀,别这么说,我是为了你们而鼓掌啊,你们应该要高兴的,就在刚刚,你们把自己给救了,我本来还在苦恼。到底你们是挟怨报复,故意设局来对付我?还是你们也被人设计了?不然哪有这么巧,我们回家、你们押解犯人,恰好都碰到传送站故障。被迫停留,还又恰好你们住对面?云大美人还恰好在此时突破封禁脱逃?”
孟衍指出这点,对面三名圣王中的两名,露出深思表情,只有天笔山的那名,依然怒目而视,孟衍对这点毫不在乎,继续道:“要是你们设的局,现在就该是大帽子扣下来,栽我们一个勾结奸人、图谋不轨,而不是这么轻轻的一句耽误你们,让犯人走脱,所以……恭喜各位,看在大家同是局中人的份上,你们今天可以活着离开,要记得谢我喔!”
“小子!你胡说什么?”
“哈哈,你们听听,不愧是大机构出来的,说话就是有礼数,和那些没素质的乡巴佬不一样。”
孟衍一把搂着蓝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