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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卸妆,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南初回头问道:“是要去哪里?”
星澜没有直接回答她:“先去工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南初走进聚光灯下,闻西趁着拍摄机器还没调整好时冲她露出一个夸张的遗憾表情:“还以为能跟你跳上今天第一支舞来着,是我想多了。”
南初被他的表情逗笑:“要怪就怪服装组吧,他们准备的高跟鞋太高了。”
闻西十分无奈地耸了耸肩,抬头的瞬间目光不经意和休息区静坐的那位对上。
后者这回比方才还要吝啬,不仅连个点头都没给,甚至在下一秒变无甚表情移开视线,似乎他就是个透明人,连一个多余眼神都懒得给他。
闻西:“......”
怎么有种被当成了假想敌的错觉?
好吧,不得不说,被无视的感觉还真是,复杂得奇妙。
星澜的助理文博在拍摄结束后赶到了片场,将一个黑色袋子交给南初后便功成身退,跟南初礼数周到地打了声招呼后便迈着独属于下班的步伐轻快转身离开了。
“这是什么?”南初抱着袋子好奇看。
袋子里面是一个粉白色花纹精致的盒子,表面系着深蓝色缎带,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礼服。”
星澜解答了他的疑惑,顺便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去换上,然后我们出发。”
南初莫名又问了一句去哪里,问完了才想起来自己在十分钟问出这个问题时得到的答案,于是闭上嘴巴不求回答了,乖乖准备回化妆间换衣服。
反正星澜不会把她卖了就是。
不过这一次她猜错了星澜的心思,对方并没有继续瞒着的意思,在她转身之际沉声说出答案:
“拍卖会。”
...
换好礼服跟着星澜上车一路来到拍卖会场,南初一头雾水,直到入坐了也没想通星澜为什么要带她来参加拍卖会。
“这是什么主题的拍卖会?”她好奇地张望了一圈,发现周围参加竞拍的男士几乎都带了女伴,问星澜:“是古玩吗?”
“珠宝。”
星澜扣着她的脑袋转过来:“安分点,别到处乱看。”
南初哦了一声,双手交叠乖乖放在膝盖上做好,不乱动了。
他们来得有些晚了,刚坐下没多久竞拍便宣布开始,第一件摆出来的拍品是一只翡翠手镯,通体是清澈的翠绿,在灯光照射下很是清澈漂亮。
起拍价10万,每叫一次默认加五万。
南初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因为没什么兴趣,也没有涉猎,就是从前还是家财万贯小公主的时候也没有接触过。
在此之前唯一的相关知识来源还是从电视视频里,虽然与现实相差无几,但隔着屏幕旁观和亲身在场体验,感觉完全不一样。
尤其她现在还是彻头彻尾的穷鬼一个。
听见拍卖师将价格持续不断往上加到她完全没有可能负担起的高度时,现场观看带来的冲击力就更大了。
“喜欢么?”
南初还在心里默默估算现在的竞拍价格是不是已经超出这只手镯的市场价,听见星澜的话后未经思考便诚实摇了摇头:“不喜欢。”
等到答完了才反应过来,悻悻转头问星澜:“是要拍这个吗?”
“不喜欢就不拍。”
星澜将号码牌放到她怀里:“看到想要的自己拍。”
二十七号号码牌搁在膝盖比二百七十公斤还重些。
南初听着翡翠手镯八十五万的成交价,拿起号码牌默默咽了一口唾沫:“星澜,不是我扫兴,这些东西,我,真的有可能拍得起吗?”
“......”
星澜很想问我给你的卡你以为只是摆设?
不过考虑到今晚他也不会让她刷那些卡,闭了闭眼,压着脾气:“你只管拍,拍不拍得起不用你操心。”
南初眨眨眼,低头看看手里的号码牌。
所以,这也算是包养福利之一吗?
二十七是个好号码,但是拿着号码的人早没了一掷千金的底气,加上对珠宝首饰本就没有太多执着的欲望,导致这个号码牌一直默默无闻大半场,一次也没被举起过。
看着拍品一件件花落各家,身边的人却始终没动静,星澜眉头不由皱紧,侧目沉声道:“怎么不拍?”
南初诚恳道:“实在是没有特别特别喜欢的。”
而且起拍价太贵了,还是一件一件往上涨的那种,好几次成交价都远远超出了拍品本身的价值,看得她肉疼。
她还没那个脸去心安理得挥霍星澜钱财。
“一件也没有?”
南初刚想点头,目光无意扫过拍卖师拿上来的新一件拍品,眼神忽然定住,微微睁大,点头的动作也没了后续。
星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在那条项链上时,心头微动。
确实是一条让人一眼惊艳的项链,纤细的链身不规则地坠着三颗星星,小巧精致,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动着莹白细腻微光。
但让南初注目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星星中央镶嵌的的三颗闪烁晶亮的蓝色钻石。
这样昂贵的蓝色星星,她也曾经送过星澜,而且不是一两颗,是整个小瓶子装满一瓶。
那时候正好临近c大独有的表白节,所有人都在准备借着这个由头给喜欢的人表白,连她们宿舍平时最大大咧咧的女生也不例外。
那时她已经满心满眼都是星澜了,这样的节日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不仅不能错过,还必须要整出配得上星澜的排面。
但是什么排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