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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的,怎么可能不想?我简直想得要命!恨不得全世界你只喜欢我一个。”
“你就当我幼稚,当我嘴硬,喜欢也想顾着最后的颜面不承认,因为我想听你说出来,我想知道你也喜欢我,还愿意一直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可是你一直不说,总像是把自己藏在一个壳里,我怎么撬也撬不开。”
“我没有追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追,只能笨拙地偷用你曾经用过的方法,给你送花;等你工作,送你星星和香水,把你最喜欢的婚纱做成礼服......’
“是我哪里出错了没有做好,还是你不喜欢这些?我想了想,是不是我做的太差劲,才让你明白不了我的意思,听不见我想要对你说的话?”
“我没有把语言变成行动的天赋,我承认了,所以我不想在浪费时间,我不想要什么尊严,不想再等了。”
“南初,我说我喜欢你,你听见了吗?”
记忆里,星澜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多话。
他总是沉稳的,内敛的,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习惯了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好的自己珍藏,坏的自己消化。
正是因为这样,偶尔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感情就会显得格外弥足珍贵,让人心疼。
南初听见了。
一字不漏,全都听见了。
梦寐以求的答案终于摆在面前,南初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
星澜声音很低,很沉,像演奏着悲伤的大提琴,琴弦拉在南初心脏上,动一下就割得五脏生疼!
悲喜交加到几乎疯癫,想笑笑不出,想哭不敢哭。
她真的不贪心,只是星澜太慷慨了,她想要的只是一口奶油,星澜却送了她整块蛋糕。
混着眼泪尝一口,甜的,甜到发苦。
明明是最喜欢的人啊,怎么会被她弄成了这样?
星澜......
星澜......
南初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底无数遍叫着他的名字,紧咬着下唇用力抱住他,疼到麻木了也不肯松开。
不敢给自己突破口,害怕某些东西一旦得到放任的指示,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两人拥抱了多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时间悄悄静止。
南初睁大通红一双眼,数不到心跳,耳边只能听见星澜浅浅的呼吸。
星澜拥着她,靠着她,似乎累极了,困倦地偏过头将重量压在她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大在脖颈间敏感的皮肤上。
痒,舍不得躲开。
她在等着被巨浪拍得七零八碎的心脏复原,等着血管里的滚烫变凉,等着鼻腔蜂拥的酸涩褪尽,等动荡不安的灵魂回归原位......
然后,给星澜一个最完美的答复。
然而等她真正冷静下来了,顶着失焦的双眼,又觉得这些话不应该在星澜处在这样模糊不清的状态时说出来。
她想,万一星澜清醒后忘记了呢?
喝了酒最容易不记事,万一她把所有的话都告诉星澜,星澜一觉醒来全忘了个干净,又恢复了不冷不热该怎么办?
于是咬牙,心情再澎湃,再急不可耐,也只能团成一团憋回去。
不着急,南初。
你已经有百分百的把握了,等明天,明天星澜清醒了,就把一切都告诉他!
就算星澜忘了今晚说过的话,她也要把所有事情摊牌。
她要让星澜知道,念念不忘,蠢得放不下的人的也有她一个。
不对,甚至跟他比起来,她还要更没出息。
骗自己已经放下了,告诫自己配不上,不要去招人烦,可真到了重逢时,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星澜。”
她长舒一口气吐出浊息,带着鼻音轻声叫他,总觉得自己抱着的这个人前所未有的脆弱,她怕自己声音大些,都会吓着他。
“你醉了,我们先休息,有话,留着明天再慢慢说,好不好?”
星澜不知是不是睡着了,隔了半天才几不可闻嗯了一声。
慢吞吞地放开她,看着她站起来,扶着他躺下,帮他盖上被子。
沉沉的目光漆黑得仿佛融了窗外的夜色,始终没有舍得从她身上移开。
南初睡在外侧。
被星澜轻车熟路揽进怀里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好,在星澜闭眼睡着后,这一夜,她意料之中地失眠了。
脑袋里总觉得装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在叫嚣,等她仔细想去摸索时,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画面如同没有信号的老旧电视机,入眼尽是黑白参半的闪烁乱麻。
等到艰辛摸到头绪,循环播放的都是星澜对她说的那些话。
每个字,每一句,连标点都不带落下,南归迷途的鸟群般在她脑袋里来回循环。
一整夜没有清净,后半夜半梦半醒睡了一会儿,梦里也都是星澜送给她的玫瑰花。
早上天才亮一点又醒了。
不敢翻身,怕吵醒星澜,就缩手缩脚躺在被窝傻傻盯着星澜的睡颜看了好久。
被风暴袭击搁置了一晚上的心绪勉强算是静下来了。
她真的太笨了。
又笨又胆小,像个蜷缩在薄壳里的蜗牛,明明食物就在眼前,却怕这怕那,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她一直吞吞吐吐没说出来,星澜一定很失望吧?
人就是这样,不知道结果时总是不惮将最坏的结果设想一遍,然后被这些假想吓得停留原地寸步不敢移动。
等拿到最后通知,倒推回去,才知道自己的小心翼翼原来傻得可笑,才开始后悔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坦诚一点,而要绕这样大的一个弯路,白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