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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林木间飞动的小虫,亦不能瞒过他的眼睛。传进耳朵声音亦比前丰富和有层次了许多。
风亦飞心情振奋拿起药箩,要往山上采药,可是脚步来到铁隐铸剑室的树林前,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叮!叮!”打铁的声音传了出来。他便是那个怕大人责怪做错了事的小孩,想回家却又不敢回。风亦飞天人交战,最後叹了一口气,往铁隐的工场走去,到了工场门外,勇气消失,灵机一触,解下竹箩,取出长剑。走往较远的树林,伐木破柴起来,他每一剑劈下,柴木都从中裂开,从心所欲,一时忘形起来,长剑闪电从不同角度断树开柴,立时技木四飞,从中他似乎掌握了一些运剑的心得。但只是模糊不清。
用树藤捆了两大紮柴,风亦飞惴惴然步进铁隐的工场,叫道:“大叔,柴来了。”
“叮!叮!”铁隐背着他打铁,全无反应。
风亦飞放下柴枝,手足无措,想了想,丑妇终须见家翁,於是道:“我知道是做错了事,把剑拿了去,不过--不过他还是死了。”
铁隐打铁的手,停了一下,才继续打下去。风亦飞见他如此,叹气道:“知你不会原谅我了,我走了。”铁隐脸无表情地道:“火慢了还不给我加柴。”风亦飞大喜过望,如奉纶旨,几乎要将所有柴一股脑儿塞进炉火里。
跟着的几天平静无波,风亦飞每次见到慕农和萧长醉,两人都分别教他一点东西,左右逢源,大感快慰。慕农和萧长醉的武功路子截然相反,前者阴柔,後者刚猛,但合在一起练,却是出奇地相辅相成,互补不足。
一天晚上,风亦飞准备上床就寝时,阿贵在屋外轻唤他的名字。风亦飞心想这麽晚了,还来找我干什麽,走了出去。阿贵堆起笑容,奉承地道:“小飞,你一向都说自己最有义气,又肯帮朋友,是好汉一名,不知这些优点,现在改了没有?”
风亦飞又好气又好笑道:“说吧,我风某人一向行侠仗义,朋友有难,怎会见死不救。”跟着压低声音道:“难道好的不灵丑的灵,今次让二哥算准了你。”
阿贵破口骂道:“去你的大头鬼,我阿贵福人福相,德泽深厚,怎会有事。不和你胡扯,让我介绍位朋友你认识。”
风亦飞呆了一呆,只见一人从林木後转了出来,一副穷途潦倒的身世,神情却偏偏像个刚赢了大钱的人。
阿贵道:“这位是田仲谋,落难至此,希望风大侠你大发慈悲,让他借宿一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