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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收下七个徒儿,虽已人上乘之选,比起你还是差得远。不过他们在宋别离等人围攻下,一一身死。”
朱君宇福至心灵,蓦地明白了欧阳逆天刚才说话的含意,扑地跪了下来,朗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欧阳逆天笑声倏止道:“且慢!君宇你先告诉本人,假设夺得该女身心,你将如何待她?”他的称谓由小皇爷转为直呼其名。
朱君宇骇然道:“宗主怎麽会知道?”欧阳逆天莫测高深地一笑道:“这别院内有甚麽事能瞒过我,先答问话。”语气大为改变,表示了两人间的关系在变化中。
朱君宇大惑不解,既已看中了自己的资质,自己又甘冒江湖上的大不讳,未经长白剑派马大先生首肯,转拜其门下,为何还要诸多问话,不过朱君宇野心之大,不下乃父,当日萧长醉等冒充钦差,来宣读圣旨,朱君宇阻拦其逃走,却为萧长醉迫退,高下立见,今後若能得传魔门秘技,日後成就,自不可同日而语,收摄心神,毫不犹豫地道:“我将弃她如敝履,任她伤心哀求,绝不回首一顾。”
欧阳逆天仰天大笑,第一次笑声中充满欢愉,非是以往的有笑声而无笑意。道:“果然是我的好徒儿,魔根性重,本人欧阳逆天在此立下誓言,将你造就成不世出之高手,雄视武林。”朱君宇出身皇室,最懂礼数,当即三跪九叩,进行拜师大礼。欧阳逆天道:“徒儿,萧长醉交你处置。他只是跳梁小丑,难成大事,无关轻重。”
朱君宇想了想道:“师尊,要不要明放暗囚,又或在萧长醉身上下点手脚,使他成为废人一个。”欧阳逆天眼神一闪,寒声道:“告诉我,这个想法徒儿是一直已有,抑或是刚刚想起。”
朱君宇心中一惊,这师傅事事大异常人,令他有点无从揣摩,唯有老实答道:“徒儿是突然想起,才请示师傅。”欧阳逆天道:“这才对,要知欲领导群雄,必须大奸大恶之士,而非钻想此等小阴小谋之人,江湖上无信不立,白道中人歌颂之一些情操,为吾人亦属如是,但我们只视那为达到目的之手段。”
朱君宇愕然道:“那为何有正邪之别。”欧阳逆天道:“天下何有正邪之分,王天下者为正,失天下者为邪,白道中人亦不乏坏事做尽之徒,只不过不像我们打明旗号,放手而为,当年为师创立‘七杀教’,曾在众天魔神前立下血誓,定当将我教宣扬於天下,今日为师与尔父合作,正是完成扬教之手段。”朱君宇恍然道:“徒儿明白了,多谢师父指点。”
欧阳逆天道:“为师出身魔教,但因见魔教人材凋零,日渐式微,已无再起之望,故而叛教自立,但一切法规。仍承魔教而来,徒儿你刚入门来首要知道者,在我教有所谓‘一誓一咒’。”宋君宇道:“一誓一咒?”
欧阳逆天道:“誓者如适才为师所言,要在众天魔神前立下宏愿,此志不改地去完成,一咒则是临死前所下,即管死後也能令敌人不安。”朱君宇道:“徒儿应立何誓。”
欧阳逆天长笑道:“不用心急,待我先传尔魔功秘技,待你有一定成就,深明魔功心法,才思考这誓言。至於死咒,尔须紧记要己身暴屍荒野,才能应验。”朱君宇目中光芒暴闪,一种奇怪的快感蔓延全身,从此之後,他就是魔门嫡传的弟子了。
※※※
阿海走进窑屋内,铁隐、风亦飞在室内焦急地等待,他一进来两人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阿海愁眉不展道:“现场除了血迹外甚麽也没有,慕老师没有回家,萧老头也不在长醉居内。”铁隐和风亦飞心中一沉,泛起不祥的感觉。阿海续道:“今天皇府派了一队人来,逐户提醒迁离之期,大家都非常害怕,有十多家人都准备走了,我--”
风亦飞道:“你怎样?”阿海道:“我娘也要我走,不过我已决定留下,可是我不走娘也不肯走--”
风亦飞道:“那班人甚麽做不出来!我娘怎麽了?”阿海道:“大娘已公开说誓死不走,我看像她那样想的人也有不少。”
铁隐默然不语,这样一个和平美好的宁静山村,被几个人的私欲弄至如此田地,果是天地不仁吗?风亦飞道:“我更担心二哥,他醒来了没有?”阿海道:“我去看他时还在熟睡,假设让他知道青思的事,我--我不敢想了。”
铁隐道:“我看也要把他弄到这里来,朱君宇那禽兽对他恨之入骨,否则也不会指使戴虎去杀他。”风亦飞道:“朱君宇要杀他,那天掳青思时已动了手,慕老师曾说过欧阳魔极重身分,等闲不会殃及无辜之人,不过小心起见,今晚便让我们弄他上来。”
这时有人推门而进,原来是田仲谋,众人松了一口气,禁不住又有点失望,多麽希望来的是慕农和萧长醉。田仲谋道:“你们的伤怎麽了?”铁隐道:“没有甚麽大碍,有没有他两人的消息。”
田仲谋摇头道:“没有。欧阳逆天全无动静,我估计一定有更大的阴谋跟在後头。”顿了一顿道:“为今之计,是绝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阿海道:“谁不知道,问题是如何智取。”田仲谋道:“这稍会再说,飞哥!唐小姐到村中找你,我看她有些心事。”
风亦飞霍然站起道:“她在哪里?”田仲谋道:“我不敢带她来此,嘱她在逃命树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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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醉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躺在街上,被人当怪物般围观。他定一定神,记忆倒流入他意识里,记起了在囚室内给人点了睡穴,此刻醒来便在街上。路人善心的便问他为甚麽要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