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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2/5)

我见月光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59:5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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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咯。”沈净繁说着,探手去碰一碰他的伤口,“去医院看过没?”

  他讪讪笑:“这点小伤还去医院,让人笑话。”

  沈净繁叹道:“从小没见你打过架挂过彩,安安分分的一小孩儿,能惹上什么事儿,怎么这会儿挨□□脚——得了,你要不乐意说奶奶也不问,只能说这叫什么呢?是祸躲不过啊。”

  她是个开明的人,看出程榆礼的踌躇。关切得点到为止。

  程榆礼似笑非笑点一点头,不应声。

  沈净繁又问:“怎么今儿就你一人来呢?往日里不都是上哪儿把你媳妇儿捎着。”

  程榆礼尚没接话,奶奶递过来一颗酸梅。他摆手说:“不吃,胃不好。”

  沈净繁啧一声:“瞎矫情什么呢?怎么就又胃不好了?”

  他淡淡说:“可能是忙的。”

  胃疼,是因为不吃早餐。不吃早餐,是因为想多睡会儿。多睡会儿,是因为不想醒来。

  谁都想贪一贪黄粱梦,贪着贪着就把身体折腾坏了。恶性循环。程榆礼最近是越发回避现状了。精神困顿,绝非好事。

  沈净繁见他这样,试探问:“跟月月闹别扭了?”

  程榆礼也没瞒着:“离了。”

  沈净繁闻言一愣,急着猛拍大腿:“怎么回事儿?”

  他想了想,说:“老爷子一而再再而三从中作梗,她心里不踏实。”

  “哎哟,程干那个混账玩意儿。净不干人事儿!”

  程榆礼想到他爷爷就心烦,他不想多谈这件事,指一指旁边老式收音机,悠悠道:“您给放首曲子听听吧。”

  沈净繁拨开开机键,给他放了一曲《打渔杀家》。

  她又问:“难不成是因为夏家那个丫头?”

  程榆礼说:“有一点影响。”

  他一夜没睡好,眼下青黑,沈净繁看出他的倦意,指一下榻前的墙壁:“先不说这个——我最近寻思这面墙有点儿过于光秃了,想挂点儿东西上去,就想着让你画幅画。既然你来了,干脆现在就画上吧。”

  程榆礼顺她指的方向看去,问道:“画什么样儿的?”

  “随意你。”

  从奶奶的桌下取来笔墨纸砚,在桌面铺上一层薄薄绢布。程榆礼没有落座,只躬身桌前,纤长的指圈住细细轻轻的画笔,柔软的笔锋在绢布中央拓下一朵莲花花心。徐徐地点,轻轻地勾,一株清莲的形状轻巧地落了下来。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耳边是沈净繁的话语声,混着檐下淅沥的雨水,她望着程榆礼潜心作画的侧影,说:“夏家最近也是不安宁。”

  他淡淡地“嗯”了声。

  “你知道了?”

  少顷,程榆礼顿一顿画笔,答:“猜到了。”

  他前几天跟秦见月说夏家的事,是夏桥的妻子陈柳然出了事故,据说已经到了送医院抢救的严重程度,但什么原因也没对外公布,陈柳然好歹是个有名望的大画家,有什么大事故能让这一家子讳莫如深。

  他说:“夏桥有暴力倾向。”

  沈净繁叹一声,摇一摇头:“自打你小时候就听见这风言风语了,没想到这一出又一出的。送走一个,还不悔改——你跟他谈生意的事情怎么说?”

  程榆礼:“如果是真的,我还不至于没底线到和这样的人谈合作。”

  可能是当时年纪小,他不大记得沈净繁所说的“风言风语”,但现在回想,当年关于夏桥的第一任妻子的过世原因就众说纷纭,联系到眼下这类传闻,忽然一切都能串联上了。

  程榆礼心中乱想着,沈净繁也讲起他儿时一些旧事。

  老人都这样,喜欢忆往昔。说起程榆礼从小受到程干的牵制,比起程榆礼的爹妈,爷爷对他的管束更为苛刻。被送去学钢琴和小提琴,他分明觉得分身乏术,却不吭声地顺从。沈净繁说到这儿,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却不说?程榆礼仍然不接茬。后来是发觉这孩子在画画上面还挺有天分,于是往这方面培养了一下。

  程榆礼听着奶奶在耳畔有一句没一句地聊曾经。

  明明叫他沮丧失意的话题已经过去,心头那一片乌云仍然固执地悬着。

  画笔蘸上朱色的墨,落下就不再成一团团模糊的花瓣。

  笔端无意识地绘深,变成女人的唇,女人的眉。

  “怎么不说话?”沈净繁的话将他意识牵回。

  程榆礼忙松开笔,再看过去,这幅画已经让他画得不伦不类。心烦意乱想要揉碎,又不忍地完整保留住她的嘴唇。

  于是轻轻将这张绢布掀开到一边,他说:“有点儿不舒服。”

  沈净繁问:“哪儿不舒服?”

  他不答。

  她又问:“为的什么?”

  程榆礼放下毛笔,声音轻淡:“月月不在了。”

  沈净繁看穿他的失意,不再絮叨同他讲述其他,见程榆礼在太师椅上坐下,垂眸休憩,她好奇问一句:“你头一回见她是不是我过寿那次,在戏馆?”

  程榆礼轻掀眼皮,去看廊上的雨珠。答道:“更早一些。”

  雨水淋透了整个世界,意识也变得浑浑噩噩。往昔回忆像走马灯一一变幻,每一道光景都清晰如昨。

  程榆礼就在这样清醒一时,糊涂一时的状态里,消沉在浓郁的烟草气味。他无端在想,她能回来就好了。同样也免不了懊悔,那时该多讲几句挽留。

  风流云散,一别如雨。念旧的人最是伤情。

  -

  秦见月那夜喝醉,翌日醒来将胡话都忘光,她仅存的记忆里,唯一的情绪失控场面是和妈妈争执,险些说出一些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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