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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分明是第一次来,却自来熟地很,“展示一下礼品。”
秦见月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摞盒子。统统被摆在大厅的桌子上。
谷鸢竹说:“月月你自己拆吧。”
秦见月还是有些警惕心的,她说:“我拆了是不是就算我的了?”
“当然是你的,谁拆都是你的。阿姨给你准备的心意。”
她讪讪一笑:“这……不好吧?万一是很贵重的。”
“钱不钱的不重要,相信我,你绝对配得上。”谷鸢竹斩钉截铁地说。
盒子被秦见月小心翼翼地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色绸面,上面覆盖着熨帖的紫蟒图案。秦见月不敢置信地捏着这蟒袍一角,将其整个拎起来看。精致的绣花附着在一片气派灼眼的金色之上。气概十足。
另一个盒子里,装着精致的点翠头面,中间牵着一颗玉兰色的珠。头面之下,是一面赤色霞帔。
她看着戏服上的龙纹:“阿姨,这个太夸张了,我不能受。”
谷鸢竹不以为意说:“哪儿夸张了,我说了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前两天不是刚拿了个奖,这就是个开始,等今后升了二级演员一级演员,总有机会穿。而且这送礼的人说了,你必须得穿。”
秦见月一怔:“送礼的人?”
“你猜是谁?”
“程榆礼吗?”除了他,她想不到还有谁能送她这样贵重的东西眼都不带眨的。
谷鸢竹笑着摇头:“要不你先去试一下吧,我看看效果。”
秦见月拒绝了一下,又抵不过谷鸢竹的热情,只好进去更衣。这身行头穿在身上不是一般的沉,她拎起袖子,看着袖口的龙图,极致的绣工让她久久失神。
是大学的时候,老师给他们介绍过这样的戏服,说在古时是富庶人家才穿得起的蟒。
那时跟同学对着那几身衣裳欣赏得如痴如醉。
同桌说:“我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穿上。”
秦见月擦擦口水,说道:“我看我们还是等下辈子吧……”
没想到,这件金贵的衣服就这样轻飘飘的上了她的身。
没有照镜子的机会,秦见月穿着戏袍出来。
谷鸢竹正跟秦漪坐在一起聊着天,见到出来的秦见月大吃一惊,“简直就是量身定制,太合适了。我得赶紧拍给老爷子看看。”
秦见月怔住半分钟有余,确信她说的是:“爷爷?”
谷鸢竹咔咔拍了几张照,秦漪见着也觉得精美绝伦,跟着一起拍了几张。
谷鸢竹一边发图一边说:“嗐,他还叫我甭跟你说,我这嘴可憋不住事,实话告诉你吧,程干这阵子不是成天在参加拍卖会,这身衣裳就是他弄回来的。叮嘱我叫我送给你。我说您怎么不自己去啊,他就冲了我一句。”
她说完,放下手机,温和一笑:“过来,让妈看看。”
这个“妈”字让秦见月脸一红,她听话地走过去。
谷鸢竹提了提她的霞帔:“有气质的衣服就该有气质的人穿。”
秦漪在旁边附和说:“确实不错。”
秦见月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是爷爷……专门为我拍下来的衣服吗?”
“是不是专门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他说就是当给你的一个鼓励,说你一定得穿着它上台唱一次让他看看。”
秦漪哎哟一声,扶额说:“这、这这、我都有点儿消化不过来了。”
谷鸢竹说:“别想得太复杂,这就是我们这边的一点小心意,之前见月在我们程家也受过委屈,老爷子估计是心里过意不去。我倒是不知道他怎么就良心悔过了。”
她说着,声音低了些,对秦漪道,“前阵子不是生了个大病吗,兴许就是这病闹的,人一怕死,也就没从前那么冥顽不灵了。不过呢,老头这嘴还是硬。”
她说着,又看向见月:“爷爷就是心高气傲,拉不下脸来。既然他选择给你这个东西,就代表不跟你计较这里头赚了还是赔了。”
“所以这不算什么,别有压力。好好唱。”谷鸢竹说着,又上手掂一掂她的头面,“你优秀了,咱们两家人面上都争光。知不知道?”
秦见月眼眶一热,点头说:“谢谢阿姨。”
谷鸢竹又看她一会儿,欲言又止。
秦漪说:“留下来一块儿吃个晚饭吧?”
谷鸢竹看一眼阿林:“我这带了个小家伙来呢,你不嫌弃就成。”
秦漪说:“哪儿能,哪儿能。”
秦见月换好装和她们一起吃饭。
谷鸢竹是个能侃的,她很犀利,也很直率。问些秦家的家事,又问秦见月和程榆礼的事,秦见月一声不吭,谷鸢竹便说不着急不着急。
秦漪也在那煽风点火,对程榆礼大夸特夸。
谷鸢竹说算了咱别管了,小孩的事就随他们决定去。
饭后,谷鸢竹乘着暮色离开这里。
蟒袍被留了下来。
秦见月穿脱的时候都极为小心,生怕扯断一根线。
最终,精致的服饰躺在她的腿上,秦见月轻轻地抚着袍面的龙纹。她不明白程家人突如其来的热情为的是什么,是程榆礼指使的吗?
他应该不至于出这种奇怪的主意,更何况,他应该也指使不动他的爷爷。
秦见月茫然地挪眼看向窗外。
从这个角度,恰能看见那个废弃的邮筒。
每一天在这里取信的期待和快乐就这样戛然而止了,这种没有了等候的感觉十分空荡。
甚至这寂寞让她产生些微的忧愁。
难道是真的,戛然而止了吗……
秦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