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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屋里去了,一屁股坐在门口。
大道士出来一看,愣了一下,“这是什么妖物?”
我一抹脸上的水,“不知道,道长快去收了他,等会墙被他拆了,估计得进来拆房子。”
大道士没有迟疑,横剑起符,“水龙跃符,水龙召来!”
外面雨这么大,水量这么足,水龙没召出来,没反应。
大道士一吃了一惊,再次横剑,“雷帝跃符,恭请四方雷帝!”
屋子里灯泡闪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我看了看大道士,问道,“道长,你跃符之术行不行啊,又是下雨又是打雷的,怎么没反应?”
门口那个大块头还在拆墙,一门板下去,半拉墙倒了,大块头扛着门板就往里走。
“贫道觉得这是个虚幻之物!”
我吃了一惊,这特妈谁啊,摆幻境摆到我家里来了,吃饱撑的是吧,摆了一天你不嫌累,我还嫌膈应人呢。
大道士纵剑迎过去,剑一指地,双指夹符,一把戳过去,穿透了他的胸口。
我一闭眼,大道士在地上翻了个身滚了过来,捂着胸口,“这确实是个幻境!”
够嚣张的,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不行。
我一转身跑上楼梯,拿起床头的阴阳镜跑下来,阴阳镜在手,管你什么幻境都得给我消停。
大块头拖着门板走到门口了,我站在楼梯上,举起阴阳镜喊了一句,“百无禁忌”一把扔了过去。
阴阳镜跌落在地上,转了两圈,外面的一切瞬间停止,大块头也瞬间没了踪影。
雨停了,大块头没了,我那门也还好好的。
我捡起阴阳镜追了出去,街上空荡荡的,漆黑一片,看不清人影。
在门口转了半天,问了几个鬼,都说刚才什么没看着。
奇了怪了。
我走回来,不放心,直接把阴阳镜挂在了门口,这才走进客厅。
苏珊吓得小脸煞白,叶子也还没回过神来,“刚才怎么回事?”
大道士连连称奇,“蒙蔽众鬼,而且在你我毫无发觉的情况下在这里布置环境,确实是很厉害。”
我这一肚子火,这到底是谁,先建工厂,又玩水的,还跑我家周围摆幻境。
这简直就是折磨人,消磨我的耐xìng呢。
大道士想了半天,又掐着指头算半天,最后一摇头,算不出来。
想也想不出什么,到点该睡觉就睡觉。我自己在客厅坐到半夜,阴阳镜挂在门口,这个人就算蹬鼻子上脸,我估计暂时爬不上来。
我在客厅喝了半壶茶,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才回房间一躺,把头一蒙睡过去。
一睁眼,我站在一片树丛子里,周围白雾四起,有点意境。
我做梦了,就是不知道这是个好梦还是噩梦。
自从当了阴阳先生,我一般不做梦,一旦做梦肯定跟别人两样,不是站在树丛子里就是去黄泉溜光大道。
树林子里空荡荡的,我转了两圈,除了几棵营养不良的树长得劈劈叉叉的,没几片叶子,什么没看着,这个梦很奇怪。
起风了。风一吹,树叶全部晃晃悠悠的落下来。
梦,是个神奇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晚上睡觉时大脑闲不住,自己大脑瞎捉摸出来的。
但是梦这个东西有占卜xìng,往往都预示着一定的含义,都说梦是反的,只是大脑活动产生的,但是其中确实蕴含了不少的东西。
最早研究梦的一位伟人叫周公,他的年代历史已经不可考,首先发现商机,周公解梦的影响力也是十分大。我知道他有个女儿倒是经常勾搭我。
关于梦卜之术,我阴阳家也有涉猎,但是并不深入研究。
在阴阳家的注解里:梦,一魂三魄散魂所化,醒而回魂。
看着风吹树叶一直往下落,我想了半天。
这几棵树劈叉黄叶,不就是一副垂死相吗,风吹叶落,这是流失的意思。
我在树底下看半天,就能看出这些东西,树底有石头,但是我看不出是什么含义。
树叶落了一晚上,我就蹲在树底下看了一晚上,眼前的树影逐渐消失。
我知道,天亮了,一魂三魄该回归本体了,但是这个梦的含义我还是猜不透。
我睁开眼,翻个身,穿好衣服走下楼,早饭在桌上。
豆浆加油条,早餐好搭档,再来俩茶叶蛋,这也是一种享受。
我刚吃两口,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国际长途,我不认识,接通电话,是一个老头。
老头只说了一句话,我听完就乐了。
“月茉大人上午九点的飞机,请陈先生去接她。”
好消息,月茉要回来了,这是让我举个牌子去迎接她。
我挂了电话,一回头,苏珊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说道,“明天月茉回来,你哥哥应该很快就找得回来了。”
苏珊看着我,没有说话,低声嘀咕道,“快没时间了,真的找得到吗。”
我看她还在担忧的样子,走过去拍拍她肩膀,“放心吧,这次肯定找得回来。”
我看看时间,七点,是时候出门了,月茉回来,找到扶苏那肯定易如反掌。
我收拾一下东西,挎了个包,立即出门去车站坐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