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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劲,换做是我被打脸成那样,肯定早就走了,但这小子脸皮就是够厚。而且,看这样子,是准备跟我在酒桌上再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小赵,我们两个敬伯父一杯,怎么样?”吴涛给我下套。
我端起酒杯,转向白父,“伯父,这一杯我敬您的,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吴涛不甘示弱,也是一仰头,一杯酒下肚。
“红酒不带劲,伯母,您家有白的吗,给我整两瓶。”
两瓶?
胃口挺大的嘛。
就怕到时候我没倒下,他倒先倒下了。
白母看向白父,只见白父点点头,应该是允诺了。
白母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两瓶xo白兰地,法国进口的,好酒,好酒啊。
我直接拿牙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吴涛见我比他凶猛,也跟着我学。
我端起酒杯,小呵呵地对他说,“刚才敬过伯父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敬伯母了?”
吴涛跟着端起酒杯,不过,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我无视他的存在,对白母说,“伯父,这杯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啊。”
说完,我仰起头,像喝凉水一样,一杯酒没多大功夫就喝完了。
好久没喝到这么纯正的酒了,真是畅快。
我看着吴涛,等着看他出丑。
吴涛不服气,学着我的样子,也想一口气把一大杯的白酒干掉,可惜这酒实在太裂,他只喝了一口,就呲牙咧嘴的,样子极其滑稽。
我笑着说,“实在不行,就别勉强了。”
吴涛一拍桌子,镇的桌上的碗筷都颤抖起来,“我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说完,他端起酒杯,再一次仰起头……
一个人想逞能,也得量力而行。就好比,你明明是一只兔子,却妄想吃掉一头大象,可能吗?
吴涛的结果,就是一杯酒还没喝完,就爬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我回头看着白静仪,冲她眨眨眼睛,嬉笑道,“怎么样?”
白静仪没好气白我一眼。
她嘴上没说什么,可实际行动已经是认可我了,因为她给我夹菜了。
白父看着吴涛,面露不悦,“张婶,给阿斌打电话,把他送到医院去。”
保姆应了声,转身离开。
没多久,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步履矫健,带着劲风,一看就是练家子。
阿斌走进来时,往我身上瞥了一眼。
我知道,他注意到我了。
24:回忆
我迅速把头低下。
但我能清晰地感应到阿斌每走一步所散发出来的铿锵步伐。
阿斌走到餐桌前,一只手抓住吴涛的胳膊,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往上一提,就把吴涛扛在肩上。
这吴涛少说有一百五六十斤,阿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这些在普通人看来可能很厉害,但在我们练武之人眼中,压根不算什么。
阿斌走后,我的心才稍稍松了下来。
阿斌的出现,在我的心里激起不少的波澜。
我以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就能远离曾经的一切,但我发现我错了。
当你越是想逃离的时候,你其实已经深陷泥潭了。
我知道,自己永远走不出心里的阴霾。
一顿饭,我几乎没吃什么,心情很不好。
酒足饭饱,白父想跟我下盘象棋,被我婉言拒绝了。
“伯父,今天很晚了,就算了吧,等改天来我再陪您下吧。”
白父没有为难我,但是白静仪特别不高兴,“让你陪我爸下盘象棋怎么了,能耽误你多少时间啊?”
我暗暗拉了拉她的胳膊,“白大小姐,吴涛都走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吧,你还让我留下来干嘛?难不成,你真让我当你男朋友啊?”
白静仪“呸”了一声,“赶紧走赶紧走。”
我说,“不行啊,是你带我来的,我又没车子,怎么回去。你得送我,不然你爸妈会起疑心的。”
白静仪狠狠瞪我一眼,拿上车钥匙,“爸妈,那我去送送赵锁。”
从白家出来,我笑着问白静仪,“怎么样,我今天的表现是不是特别好,特别给你长脸?”
白静仪反问我,“你真的决定去新锐了?”
“兼职,你没听见我说的是兼职嘛。白大美女,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走吧?”
“呸,我巴不得你早点走。”白静仪转身走向车库。
白静仪没有把我送到我住的地方,而是把我送到公交站台就让我下车。
这里距离我住的地方可有不少的路程,回去的话少说得十一二点了。
我不肯下车,她竟然掏出一根电棍要点我。
我特么的简直醉了,帮了她,还被电。
“白静仪,你过河拆桥,下次别想再请我帮忙了。”实在是被电懵了,我也不管她什么经理不经理的,直接就嚷了起来。
白静仪晃了晃手里的电棍,十分得意,“你放心,你这座桥,我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说完,一踩油门,车子呼啦一下开了出去。
白静仪走后,我抽出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吸着,脑海里,一些破碎的画面不断地闪现:
神秘莫测的南州森林,敌人隐藏在黑暗中,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血狼战队的成员只剩下我和方勇,其他的,都战死了。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们也从未想过退缩。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倒下!
可是,敌人太狡猾了,他们不动声色地将我们引入他们的包围圈。几十把*对着我们,是方勇,在关键时刻,利用身上最后一颗*,抱住他们的领头人,同归于尽。
敌人失去了领首,便成了无头苍蝇、
狂暴的我,徒手杀光了敌人。
那时候,我是疯癫的,是失去理智的,对于那些杀人的记忆,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任务完成后,我返回部队。
因为我的错误指挥,导致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