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驱逐，未免寒了前来投靠者的心，反倒落人口实。

沉吟片刻，他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铁盒，递了过去：“此前我与天清学院刘子墨有过约定，闯过这漩涡逆流后，需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于他。不如便劳烦三位替我走一趟？”

三人面上皆露出不愿之色，显然不想就此离开。最终还是那对双胞胎兄弟中的兄长鲁永，硬着头皮接过铁盒，抱拳沉声道：“既是少主吩咐，我等自当从命。”

打发走三人，张小生抬眸看向另三位——那是与他们一同从绝地中出来的幸存者。

“此前闯出绝地前，三位曾立誓效忠西蜀城，不知此刻，可有悔意？”

三人中，年纪最长、面容粗犷的老者坦然开口：“说不后悔是假的，可我老曲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的事岂能反悔？往后，便跟着你们混了！”

一旁那名九境后期的中年男子也应声点头，言听计从。唯有余下那位同为半圣的老者，神色迟疑，面露难色。

“不瞒张当家，我舒家在人族地界也算颇有势力。当初立誓效忠，不过是为了能活着走出绝地，如今既已脱身……”

话未说完，其意已明。

张小生闻言，当即爽快开口：“无妨，我张小生从不是强人所难之辈。舒老既不愿留下，尽可离去。只是我等好歹救了你一命，你归族之后，只需送来培养一位半圣的资源，我便即刻解除你当日所发的誓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