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樵夫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他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那里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轻声道：“怕，当然怕。”

“可有些事，怕也没用。”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张小生，眼神却比方才更坚定，仿佛经历了一番内心的挣扎后，找到了自己的信念，“这镇子虽小，但住着的人，走过的路，喝过的酒，都是真的。就算真有大修士一掌毁了它，只要还有人记得，它就不算真的消失。”

张小生怔了怔，低声道：“可若连记得的人都没了呢？”

樵夫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有力而温暖：“傻小子，只要你还记得，它就还在。哪怕有一天连你都忘了，那些发生过的事，也曾在天地间存在过，谁也抹不去。”

张小生低头看着碗里的粥，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忽然觉得，这碗粥、这座山、这个小镇，甚至眼前的老樵夫，对于百战帝君而言，都极其珍贵吧。

“老伯，如果有一天……这里真的不在了，你会怎么办？”他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害怕他心中的猜想。

樵夫端起碗，将最后一口粥喝尽，抹了抹嘴，笑道：“那就在它还在的时候，好好活着。”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仿佛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走吧，小生，今天的柴还没砍呢。”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的沉重话题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