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下事儿可大了,只听那白衣女子惨呼一声,当即从拜垫上方迅速站起,然而一个重心没能站稳,偏又踉踉跄跄重新跌回了地上,霎时给摔得“嘭嘭嘭”一连数道闷响。
最后康问看不下去了,低低骂了一声“色狗”,便三两步朝祠堂里跑了过去,竭力将那摔惨了的白衣女子一把伸手扶稳。
多妙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谢恒颜看得都呆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印斟也跟着一并围了上去,小心架住女子另一边颤抖不断的小细胳膊。
康问关切道:“姑娘没事吧?这小破祠堂地滑,当心自个儿摔伤。”
然而两眼直勾勾的,盯的却是人家鬓发散乱之下,一张尤为秀美清丽的面庞。
谢恒颜心想,到底谁是色狗?
好在印斟还算清醒,借着当下更近一步的距离,再次确认女子额头乃至发梢一带的小片区域,仍旧没能发觉业生印的痕迹。
而且那白衣女子摔得不轻,约莫也是符纸撩得实在突然,直接将人给吓得蒙了。就像昨天一样,她反应非常迟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过劲来,连连摆手,有些疲乏地出声回应:“……没事,我没事。”
康问搀着她的胳膊,勉强自墙后搁置的木椅上坐稳:“抱歉抱歉,是咱这儿刚来办事的小弟——他脑子不大好使,拿着符纸到处乱贴,一不小心吓着了姑娘,我代他替你道歉!”
“符纸?”白衣女子微微抬头,眼下一圈乌色的沥青显而易见,“你们是……璧御府的人?”
康问点了点头,声线里似还带有一丝骄傲自豪的味道:“这不,是师父叫我们上山清扫祠堂的。马上离中元节也近了,总会有人过来参拜不是?”
此时此刻燥热难耐的康问,就像是一只正待开屏的公孔雀,面对眼前一个有缘有分,且长相不俗的年轻姑娘,他就急着想要显摆自己一身不甘寂寞的羽毛。
——然而很显然的是,人家姑娘根本不吃这一套,甚至没兴趣接过他的话茬。
白衣女子神色淡薄,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态度:“……既然各位公子有要务在身,奴家也不便在此久留。”
“打搅了……告辞。”
说完不等康问再如何介绍自己的来历,已是起身匆匆离开祠堂,只留三人一道撑伞离去的背影。
康问杵在原地,呆愣半晌,最后虚脱般的吐出一句:“跑什么啊,我又不是吃人鬼……”
谢恒颜从他身后探出一颗脑袋:“啧,好冷淡。”
康问龇牙咧嘴,赶着上去拧住他的耳朵:“还不都是你害的,色小倌!”
*
这年夏时的雨天,似乎尤其丰富。
白天还是淅淅沥沥数层雨丝,入夜便成大盆大盆没命浇下来的冷水。
三人并肩坐在空盏楼拆后重建起来的小酒馆内,手边摆有四盘小菜,两荤两素,外加一壶兑水兑多了的淡味凉茶。
而当日在青楼跳舞唱歌的辜绿意,如今就在这小酒馆里做着杂役。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她一面挥着扫帚扫地,一面扯开嗓子轻轻吟唱,“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很快有人在旁拍手叫好:“好听,好听,再来两段!”
同时也有人发问:“她唱的啥玩意儿?”
“凰求凤。”
“呸,是凤求凰。”
而同一时间里,谢恒颜捏着筷子,对准碗里半块白面馒头,戳,戳,戳,一连戳出好几个小洞。
半晌,偏头问印斟:“师兄,什么是四肢如狂?”
第32章偷亲~
“谢恒颜。”他说,“我叫谢恒颜。”
“什么,原来你有名字啊。”康问挠头道,“我还以为……你就叫小花小草之类的。”
印斟也是头次知道谢恒颜的全名。以往就听空盏楼的姑娘“小谢”“小谢”的喊,倒从来没仔细过问他叫谢什么。
康问道:“听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名字。你爹是做官的?还是经商的?”
谢恒颜:“……我爹只是个木匠。”
“但你是个小倌。”康问轻轻在他额角弹了一记,“我师兄不可能养你一辈子,明白不?”
谢恒颜愣生生站在两人身后,许久的沉默不语。
*
二更天,雨势已渐有几分停歇。
再晚些的时候,印斟回房捣鼓符纸,谢恒颜就一言不发地坐在榻边,两只眼睛抹了油似的,围着满房间乱绕乱飘。
印斟忙着手里的事情,不经意出声他:“……你有你爹的大致消息没有?”
谢恒颜顿了一顿,黯然道:“没有。”
印斟又问:“你没找过?”
谢恒颜说:“我是出来找了,反把自己弄丢了。”末了,想起什么,又补充说道:“……我不认路。”
印斟:“那你以后怎么办?”
“我爹存心躲着我的。”谢恒颜小声道,“他若不愿见我,我又如何能寻?”
印斟一时无言以对。两人彼此沉寂片刻,谢恒颜忽然道:“师兄准备……送我到哪里去?”
印斟没会过意:“什么?”
“刚才康问说的,你们将来都要成家。”谢恒颜眯眼道,“那我是不是……不能住你家衣柜了?”
印斟叹了一声,如实道:“他没说错,我不可能养你一辈子。”
“那万一我想呢?”
印斟道:“想也没用。劝你早些找份正经活儿干,在我这里混日子,不会捞到半点好处。”
“可是我想。”
谢恒颜说:“我不想再挨冻受饿了。师兄,就算是最普通最低等的动物,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