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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伸开的唇齿。
谢恒颜黝黑的杏目霎时软化,面含春色,堪堪就要吻上印斟尚未闭合的一双薄唇。
而在两人相隔不过数寸之遥的地方,即将被亲的那位眼疾手快,飞速自袖中掏出一张符纸,啪的一声,竭力封住谢恒颜已然泛红的小嘴。
“牙齿……太尖了。”
印斟神情冷淡,很是嫌弃地道:“收回去。”
谢恒颜微微一顿,旋即不满道:“我又不咬你。”
印斟硬声道:“收回去。”
谢恒颜兴致全无,继而灰头土脸地闭上了嘴。
“……第五条,不准碰我的嘴。”印斟严肃道,“尤其不能嘴对着嘴。”
谢恒颜嗤笑道:“什么第五条?你以为还在你家呢?”
印斟:“这是你我之间的相处法则,如有违反,你……嘶……”
话没说完,谢恒颜倏而偏头,转又吻住对方上下攒动的喉结。
印斟当即骇得方寸大乱,待要凌然出声呵斥,低头只见那傀儡一双凶狠的獠牙近在咫尺,几次险些擦过颈间最为致命的地方,却并未下口深咬,仅是拖着牙尖于皮肤表层轻轻摩挲,再缓缓施力舔舐吮吻。
整个亲吻的过程极其漫长,印斟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因为一旦谢恒颜在中途改变心意,那对迅猛锋利的獠牙随时能够贯穿他的喉咙,甚至往下狠狠撕烂他的身体。
但谢恒颜没有这样做。
他对人类一切行为举止的好奇以及亲密程度,已远远超乎了印斟原有的想象。
眼前的傀儡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几乎是在反复不断蹭咬着印斟的颈窝。
——一直到最后收唇离去,还不望如痴如醉地靠往他怀里,伸出两爪在男人微有战栗的脊背上温柔摩挲,缓慢拍抚。
“你说不准碰嘴。”谢恒颜悠哉悠哉,挂着一脸十分餍足的红晕,好像一只饱食过度的猫儿,在拼命安抚它那惊吓过度的饭碗,“……可没说不准碰脖子啊。”
印斟已经颓了,完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谢恒颜只道:“别怕,你让我舒服,我不咬你的。”
印斟:“……”
谢恒颜说完,却已将手伸向内襟,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似正准备在人面前宽衣解带。印斟脑子登时“嗡”的一声,下意识里抓住他的手腕道:“你做什么?”
“你不是问我业生印在什么地方?”谢恒颜理所当然道,“我脱衣服给你看啊。”
印斟犹是一愣,片刻后又摇头道:“你直接说就成了,不用特地脱给我看。”
谢恒颜道:“我和别人不一样。光说没用,一定要看,要摸——不然根本发现不了。”
“不……那我不看了。”
印斟捂紧温热的喉结,站直起身,像是又准备往祠堂外撤。
谢恒颜眯眼道:“真不看?就这一次机会,以后你再要,我铁定不给。”
第51章好一对痴男怨男
性情相似的两个人,其实很难有什么共同话题要讲。
比如像印斟容饮这一类的,一个天生刻板,一个天生刻薄,两大冰块并着肩膀一起下山,中途走的路从头到脚都飘荡着一股冷冷的寒意。
然而容饮本身话并不少,沉默一会儿,便转头与印斟道:“印公子这些年,在璧御府过得还算不错?”
印斟无言,只道一声:“嗯。”
容饮道:“来枫镇这地方,到底太过偏远。你师父又是个倔强性子,许多以前的事情,都未曾与你明说。”
印斟侧目,神情难辨喜怒:“……容二公子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随口说说罢了。”
容饮漠然一笑,露出有些意味不明的目光。
两人下山走到璧御府前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成觅伶一早守在院门旁边,见印斟回来,便匆匆迎了上去,焦声问道:“师兄怎到现在才回家?昨天一晚不在,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印斟淡道:“没事,不用担心。”
“师兄回来得正好啊……”康问自后院快步走了出来,“你今晚要是再夜不归宿,师父知道了铁定得揍你。”
印斟眼神一变,忙是问道:“师父醒了?”
“醒了,才醒不久,等着要见你人呢!”康问小声道。
印斟面色转凉,随后话也不说,径自一人便朝里屋处迈。穿过后院以及一众木栏长廊,待得推门进屋之时,果然成道逢正在躺椅前靠着,一旁霍石堂则给他端水端药尽心伺候。
这会子只见印斟屈膝便要行礼,成道逢干脆缓声令道:“不必跪了,你过来吧。”
印斟点头称是,而成老爷子约莫也才清醒不久,声音不似往日那般冷厉:“方才唤你不在,上哪里去了?”
印斟如实答道:“拂则山。”
成道逢忽而古怪笑了一声,冷不防道:“你那情儿……在什么地方?带来让为师看看。”
印斟面不改色:“师父说笑,那不过是空盏楼的小倌罢了,如今无处可去,方来府中借住几宿。”
霍石堂在旁笑着说道:“印公子眼看着也已长大成人,有些事情……偶尔同老爷说说,他也不定是完全不肯理解。”
成道逢也道:“斟儿眼下二十有四,正是成家娶亲的年纪。为师隔日差人替你做媒,娶个好姑娘到家中作伴,再等往后上了年纪,彼此也算是一个惦念。”
印斟道:“弟子……多谢师父美意。但娶妻一事,现下还言之过早,不必……”
成道逢顾自打断他道:“至于那空盏楼的小倌,为师只劝你与他少些来往——就算是当真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