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底暗沉。印斟吃罢米粥,身上热度还未退却,谢恒颜以手替他探过一阵,最后拿来帕子浸了凉水,暂且搁在额前敷上,听印斟似还有些小咳,便耐心叮嘱道:“你先睡着,明日若是还烧,我去镇里给你抓药。”
第67章震惊!
印斟愕然侧目:“……你疯了?”
“又不花你的钱。”谢恒颜拍拍胸脯,满面红光,活像个一夜暴富的小土地主,“小爷我有的是钱,正愁没处花呢。”
印斟问:“你哪儿来的钱?”
谢恒颜孔雀开屏似的,两手抖抖衣裳,印斟把他领口拽来朝里一看,果见一把白花花的小碎银子,由布包裹着,正藏得不浅也不太深,仿佛是在有意炫耀他的充裕富足。
印斟不由分说,立马就要上前去抢,却被谢恒颜反手拍开,龇牙咧嘴,做出一副野狗护食的凶狠模样:“这是我的!”
印斟面色微凝,蹙眉问道:“这么多钱,你怎么弄的?”
谢恒颜冷冷哼出一声:“反正不是抢的。”
印斟:“说清楚!”
谢恒颜:“有什么好多说的?有钱要的就是结果,何必追究过程如何?”
印斟:“你……”
正争执间,忽听神像那头的刘哥一声长喊:“谢公子,你们这尊神像,原来可有图纸没有?”
谢恒颜立马不理印斟了,转头直往堂前处走:“你们要什么图纸?”
旁边的石匠打灯朝神像额顶一指,只见那处石纹庞杂繁密,却可循规蹈矩,显乃是由人精工雕刻,半处错漏也不曾出现。
刘哥便说:“这神像年头有些久了,雕花儿都给磨没了,要想做得完全一样,必须给张参照用的样图。”
谢恒颜问:“你们做这么多年手艺人,游清神君的石像,难道不曾见过原貌?”
“公子说笑了,咱这都是别处迁来的流民,从来不信这个。”刘哥一抹额头上的汗珠,随即点根旱烟嘴里衔着,坐一旁边嘬边道,“什么鬼不鬼什不神的,填饱肚子都成问题,哪有闲心供奉神像?”
谢恒颜摆一摆手,说:“罢了,有纸笔没有?我来画。”
说完门口小厮便呈了一套工具上来,谢恒颜就着一支分叉的毛笔,半张泛黄的薄纸垫在地上,沾点墨水低头直接开画。
傀儡的记忆天生与人不同,有些看过的东西,几乎就是过目不忘——因而从谢恒颜手里绘出来的石纹错落有致,与神像原该有的纹路一般无二。印斟就在身后抱臂站着,看他娴熟勾完满满一张纸,随后掂在掌中轻轻一抖,抬手递与刘哥道:“就这样了,照这个雕,不会出错。”
那刘哥将图纸接来一瞧,登时乐道:“哟,挺懂行啊,难不成以前练过?”
谢恒颜道:“没练,只是我爹专干这行,难免见过不少。”
刘哥略一点头,捏着图纸再次爬上神像顶端,随即捏着小锤锉刀敲敲打打,摸摸碰碰,看似正忙得有模有样。
印斟还是不大放心,干脆拉过谢恒颜到一边,小声问道:“你到底从哪请过来的人?他们连神像都没不了解,如何能够修好?”
“人家说了,镇外流民不信这个。”谢恒颜翻白眼道,“就你们这小破祠堂,大概也只有成道逢舍得掏钱出来供着……你看容家那两个油水厚的,怕是巴不得盼它早日能垮。”
瞧这傀儡时疯时癫,时而又清醒万分,如今说起话来,更是难得的一针见血。
印斟有时甚至怀疑,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然而有些问题卡在嘴边,到底没能问出口来。印斟思前想后顾虑好一阵子,终还是忍不住道:“……你花了多少银子?”
谢恒颜警惕抬头:“问这干什么?”
印斟说:“我还给你。”
“不用你还,都是我自己辛苦挣的。”谢恒颜一脸财大气粗的阔像。
印斟又问:“你拿什么挣的?”
“你问这么多干啥?”谢恒颜不高兴道,“都说了不用你还,做什么老追着问?”
印斟无奈道:“……我怕你吃亏。”
谢恒颜:“没吃亏。”
印斟:“那你说明白,到底怎么弄来的钱。”
谢恒颜见实在拗他不过,便只好干脆利落,应出一字:“……卖。”
闻言至此,印斟果然头皮一麻:“卖什么?”
谢恒颜避开他的目光,表情多少有些飘忽不定:“卖就是卖了,还能卖啥?”
印斟:“???”
第68章同乡人
骤然提及此处,周围窸窸窣窣,很快响起一阵讨论声响。其中有一专跑腿的石匠小张喝多了酒,单手一指祠堂大门,通红着脸便晕晕乎乎道:“我瞧这拂则山……它也挺邪乎,还搞什么祠堂神像,压根就镇不住几个妖魔鬼怪。”
刘哥道:“你又知道了?一个穷石匠学人家看风水,尽在这里胡说八道。”
众人随即发出数道哄笑。
“我是说真的!我家姥爷那一代人,原就生在来枫镇外一带,也是经历过当年那场战乱的。”小张一本正经道,“那会儿死了多少人啊,就算建了祠堂,也没顶几个鸟用。”
此言既出,即刻有人出声反驳道:“可别这么说,我听以前住镇里的人讲过,那年是真的有过活神下凡,他们亲眼见的,绝不会假。”
小张只道:“可你见没见过?”
那人摇头:“……没见过。”
“那不就得了,没见过你说个屁!”
众人又是一阵笑罢,刘哥却是点了旱烟,眯眼瞅向不远处的旧祠堂道:“我看这间祠堂,至少建了百年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