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半。
但他出声之时,从来不存半分犹疑:“如果,我很爱一个人,那就只要她开心,做过不会后悔的事情——即便天理不容,我也甘愿与她共同承担后果……生也好,死也罢,我都无所畏惧。”
“爱?……爱什么?”谢恒颜杏眼睁得溜圆,“我爱我爹,这算是爱吗?”
封偿:“……算是吧。”
谢恒颜艰难道:“我不懂,你说的爱……就是绝对的服从,以及无限的包容吗?”
封偿想了想,回答说:“不是。”
谢恒颜问:“那我应当如何表现,才能算是爱他?”
封偿说:“如果像你说的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你爱的那个人,也不会感到高兴的。”
谢恒颜目光微黯,随即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感到高兴。”
封偿不说话了,也就这么跪立在原地,怔怔看他,木制的面庞上挂满了无措与迷惘。
许久过去,他仍是伸出一手,试探性地拽了拽谢恒颜的衣角,说:“你……你先想办法,救救海霜。”
谢恒颜霎时回神,总归拗不过他如此固执,遂只好道:“这事与我商量,没得用啊……你得去找我爹说。”
封偿满面呆滞:“不,你先救海霜。”
第92章最后的仁慈
谢恒颜感到莫名其妙:“你笑什么?难道我喜欢你,有什么错吗?”
谢淙道:“你没有错。”
谢恒颜问:“那你为何要笑?”
“没什么。”
谢淙缓缓抬起一手,于谢恒颜正鼻尖处,轻轻落指一点。
谢恒颜惊讶地抬起双眼,彼时谢淙却已收回了手。紧接着,他仍是重复方才那一句:“你……没有什么错。”
这已是近段所有时间以来,他能够对谢恒颜做出的……最是温柔亲昵的动作。
尽管只有短短一瞬,谢恒颜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双眼。他忍不住,反复执着地问:“那你来说,如何才能算是喜欢?”
谢淙喃声道:“也许对你而言,它……比任何一件事还要艰难。”
“谁说的?”谢恒颜急道,“我也可以努力喜欢!”
谢淙道:“你没有心。能拿什么去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
“……”
谢淙仍然保持沉默。而在他眼底,总是含带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对于谢恒颜一只木头做的傀儡来说,它们多半都是他倾尽一生,也永远无法读懂的东西。
“我……不问了,我什么都不问了。”谢恒颜杏眼微垂,竭力掩下嗓音中的失落,“阿爹,我现在,就只想和你一起回家。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谢淙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早就回不去了。”
谢恒颜顿了顿,终是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有些事,单凭口头上说,根本不可能懂。”谢淙淡漠地道,“时至今日,你所经历的那些,还是过于浅显,不够让你理解。”
谢恒颜犹是关切地道:“那我应当如何去做,才能达到你预想中的样子?”
“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谢淙指指谢恒颜的心口,“到现在为止,你还是那具懵懂无知的傀儡罢了……并没有做成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谢恒颜立马朝他投去茫然无措的目光。
谢淙却摆了摆手,短叹一声,平静地道:“算了,不提这些。反正,你也难得明白。”
“不,我要提。”谢恒颜固执上前,以两手同时攥住他的衣角,“我能明白,只要你说,我就能做!”
谢淙眯了眼睛,倏而斜睨他道:“你说得倒是容易。”
谢恒颜反问:“怎就不容易了?”
谢淙傲慢道:“我让你杀了璧御府的野狗,你肯杀吗?”
谢恒颜瞬间哽住了,半天也挤不出一句话。
“怎么,肯不肯杀?”谢淙面色骤凉,“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肯为我做吗?”
谢恒颜沙哑道:“除了这件,别的……都可以。”
谢淙却是轻蔑地笑了,拂袖一挥,立马转身,朝长廊深处迈开了脚步。
谢恒颜慌忙喊他:“谢淙!”
——然而谢淙闻声回头,却是啪的一声,突然抬掌,直接握上谢恒颜纤细的脖颈,力大之下,竟连带着骨骼也在骇得咯咯作响!
谢恒颜怎么也没料到,话说好好的,会是这样一番结果,当下让谢淙一个发狠捏得脸色发白,偏又不敢胡乱挣扎,遂只好咬紧牙根,缓慢说道:“你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唯独不能……对印斟下手!”
谢淙面沉如水:“我白养你二十来年,难道还比不得一条畜生?”
“在我心里,你最重要。”谢恒颜颤声道。
“……我不稀罕!”
谢淙猝然扬手,谢恒颜便随那巨大劲道猛退数尺,重重磕上身后一排坚硬的墙面,哐当一声巨响,整条长廊都在为之震颤。
刹那间,谢恒颜心口发出剧烈疼痛,待要闷哼出声,抬头时却又被谢淙整个拎了起来,折腰扛回肩上,二话不说,便朝船舱内部的暗间继续穿行。
“阿爹?”谢恒颜被迫伏在谢淙肩上,不住发出艰难的喘息,“你做什么?你答应过我,不杀印斟的,你不要胡来!”
第93章失火
谢淙这些个年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谢恒颜着实想不通,为何他会与方焉此等利害人物,扯上说不清道不明那些纠葛。
当真是因看不惯谢恒颜这教不熟的便宜儿子吗?
谢淙总是在说,他没有做成一个完整的人。但谢恒颜稀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