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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我弄明白的时候,你会同意嫁给我吗?”
印斟两手一抖,布袋里的贝壳碎片全数掉落出来,稀里哗啦散得满地都是。
谢恒颜忍不住说:“唉……印斟笨手笨脚,还老喜欢指挥别人做事。”
印斟恨声道:“你哪里有脸说我?”
“啊!这个是什么?”谢恒颜忽然低头问道。
印斟应声转移目光,却见在那遍地零散的贝壳碎末中,赫然带有两片白里透黄,相对较为光滑薄壳状物。乍一眼看过去,非常像是贝壳……但若仔细瞅上两眼,又好像不是。
印斟:“……”
“我知道了!”谢恒颜大声道,“这不是蛋壳吗?”
印斟将那两片壳状物捏在手边,还未及开口说话,谢恒颜已是哇哇乱叫道:“印斟太过分了,说是给我捡贝壳,居然拿破鸡蛋耍我!”
“我没有。”印斟简直冤枉死了,“都是一个一个捡的,哪里来的鸡蛋?”
谢恒颜指着那两片壳状物,无不义愤填膺地道:“那你说说,这不是蛋壳是什么!你以为我傻吗?”
印斟:“你本来就傻。”
第143章傀儡的怒火
印斟大概能够明白,此时此刻的乌纳……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在不断流着眼泪。
许是业生印的植入过程太过痛楚。
又或许,这本不应当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
一个在死亡尽头反复徘徊过无数次的人,可能连他自己,也早已放弃能存活下来的希望——但到最后,他非但没有顺应变化直接面临死亡,反而借由旁人的力量,获得了永无止境的生命。
重活一次,那种感觉又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乌纳认为自己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妖物。
事实上,他也确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妖物。那满头灰白的长发……以及当初濒死之时,布满枯老皱纹的面颊,甚至于头顶发丝深处,那一枚刺目骇人的硕大妖印,因着整月以来未曾有过任何处理及清洁,其间隐隐沾带着数余凝固干涸的血痕,也不知是乌纳本人的,亦或是来自杨德奕生前的遗留。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在他身上所背负着的,又是另外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如今他的存活,相当于是间接抹杀了杨德奕的存在。
这样无限黑暗而沉重的负罪感,正是一柄紧逼于人喉头的利刃——迫使他在往后无数的日日夜夜里,感到窒息、痛楚、甚至无法忍受的情绪崩溃。
但他最终无能求死,更不能轻易求死。
如是一来持续紧绷的状态,几乎时时刻刻能够把人逼疯。
尽管如此,彼时帐内的气氛,却比一开始印谢二人来时要安静得许多。
印斟保持沉默,谢恒颜在他提醒之下,也按捺着没有出声说话。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