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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花在她身上了。 菩提虚扶起来,唬着脸道,“挺好的事儿,哭什么!不哭!” 从前都没哭过,那么多血撒在地上,他们都不哭,如今慢慢地好起来了,做什么要哭? 黎山老母擦了把眼泪,痛痛快快地答应一声,“哎!” 福宝又粘过来,很舍不得地道,“师父和师姐又要走嘛?” 黎山老母很疼这个小徒弟,把福宝抱起来啾啾小肉脸,“师父师姐走了也带着你,好不好?” 啊。 这下就轮到福宝舍不得灵台山了。 东西好吃,哥哥们疼她,每天有许多的东西能学,可以知道很多新鲜的事儿,好玩儿的地方也多,只要不去有怪兽的地方,哪里都随便她跑…… 福宝揪着手,愁眉苦脸地道,“那能不能带着厨房的嬢嬢和哥哥他们?” 你个贪心崽! 大家都哈哈地笑起来,菩提老祖却叫福宝给提醒了,“家里厨子分你几个,咱家里现在就厨子三界里最出名,另外当初给你们使唤的人手,要是用惯了的,也都带着走!人手还缺的话,再叫广林给你挑。” 黎山老母笑道,“当初说好了,叫我来给广林师弟做客卿长老,这可好,我还一件事儿都没干,就先划拉他一堆东西和人走了。” 广林也笑,“那等以后我们去师姐的别苑去玩儿,师姐可别嫌弃我们待得久!” 一家子说说笑笑的,金蝉就道,“待了这许久,我也该告辞了!”他闺女有了好归宿,他也该放心了,再者他的课程也结束了。 众人还没说话,福宝就挥着小肉手道,“爹爹以后常来玩儿!” 呜呜呜…… 尊者走的那天,灵台山新一年的春雨下得超大! 闺女不要自己了呜呜呜…… 黎山老母哭笑不得,“福宝就是拜师,又不是给我做闺女,尊者什么时候想孩子,自然能来看啊!我这几年就都住在别苑,离着灵山也不远,您不是抬抬脚就到了?” 金蝉哭得稀里哗啦的,连雨都顾不上遮挡一下了,僧袍淋得精湿,“万望老母好生照顾我家福宝,我来年、秋天、下个月,下个月就来看她!” 行吧~~ 瞧您这改口的样子,保不齐下旬就过来了呢。 福宝跟爹爹挥挥手,眼瞅着金蝉嚎啕大哭地离去了,小胖娃还叹了口气,“爹爹真叫人操心,淋了雨,又这么哭,到家会不会得风寒呀?” 那倒是不会,你爹他好歹也是个菩萨呢,金身加持,佛光护体,哪里就那么容易风寒了。 金蝉回了灵山,就一天一个水镜的找菩提,“前辈,我闺女干啥呢?” “今天有没有哭鼻子啊?” “好好吃饭了嘛?” “没偷偷跑去玩儿水吧?” “有没有欺负人?”后面还要小心翼翼地问,“没被人惹哭了吧?” 菩提乐呵呵地道,“可好呢,欢实极了,爱说爱笑爱闹呢,吃得也多,都不往腮帮里藏吃的了,知道吃新鲜的好了。” “不欺负人,也没人敢惹他呀!好几个哥哥护着呢,走哪儿都威风极了。” 金蝉就松口气。 菩提逗他,“我把福宝叫来跟你说两句?” 金蝉吓得直摆手,“不了不了不了!我怕福宝看见我了哭鼻子。” 菩提暗自腹诽:我看你是怕看见你闺女,你自己哭鼻子! 连着说了十多天,菩提这一日接通水镜,金蝉在里面高高兴兴地道,“明日就是初一,等初二我就过去看福宝去!” 菩提呵呵一笑,“那你来我这儿是不行啦!” 金蝉大惊失色,“怎么啦?” 菩提笑道,“福宝她师父,今早带着徒弟们,去别苑了。你忘啦,福宝她二师姐,要下凡历练去了!” 哦,对吼,忘了这茬了…… 金蝉瞬间蔫吧了。 菩提奇怪地道,“怎么不高兴?” 金蝉叹道,“别苑里都是女子,我一个出家人,不方便去……” …… 那没法子了。 金蝉长吁短叹的,“早知道我昨天就去好了,还能见着我闺女一回!” 被晚辈用谴责的目光看着的菩提很是淡定地一摊手,“我也是今早才知道她们要走的,唉,我那个徒弟,你也知道,最是个风风火火说干就干的性子!” 金蝉一想,倒也是,黎山老母素来与观音几个交好,他从前也是熟识的,确实是个性格爽利的人。 唉。 金蝉蔫哒哒地道,“要是她们回灵台山探亲了,前辈可一定要告诉我啊!” 一定一定! 菩提满口答应着,瞧着金蝉失魂落魄地挂了水镜。 真可怜呀! 啧啧啧,哪天把这苦爸爸接来灵台山散散心,那闺女不在,教过的学生可都还在呢,就不行给复习复习功课了? 黎山老母带着徒弟们去了别苑,瞧着二徒弟改换身形,选了一妥当人家,下凡历练去了,自己便带着徒弟们在别苑修行,另外给老朋友们送送信,告诉他们自己搬家了,有事儿西牛贺洲说话。 观音没在家,文殊普贤可闲着呢,一收到黎山老母的信,都吓了一跳,俩人一合计,转天就奔着西牛贺洲来了,一直找到了黎山老母的新道场,登门拜望。 两位菩萨到的时候,正是暮春时节,这处别苑漫山遍野的晚樱,开的灿烂极了,云蒸霞蔚一般铺着一地粉色的云雾,就冲这美景,那就真是除极好的地段儿。 俩人在半空就笑,“黎山可真是会选地方,就冲这花儿,我都想住下来不走了!” 普贤笑道,“花好虫子多,下去看看她房子盖得怎么样吧,这匆匆忙忙的,能住人嘛?” 结果两人落下身形,瞧见花草树木掩映中的璀璨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