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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的清名相差甚远啊。”
“嗯,我暂时只查到这么多。”温著之握着她的手不愿放开,迟疑道,“微微,我……”
“怎么?”
“我可能要进阶了。”
“这是好事。”陆见微内力探入他的经脉,没有受到丝毫阻拦,很快又收回,“你常年用内力压制毒素,内力经过千锤百炼,早就应该突破,只是因毒素影响,一直未能进阶。”
“可能要闭关几日。”
“安心闭关,不会有人打扰你。”
裴知失笑:“我本想再压一压的。”
“为什么要压?”陆见微不解,“你的毒素已被清除,元气也稍稍恢复,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
“毒解后,能以这般模样与你在一起,我想再待久一点。” 他清俊的眉眼涌现几分不舍。
陆见微:“……”
有点粘人呀。
她不由笑弯了唇,伸手抚了抚他的鬓发,倾身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又在鼻梁落下一吻。
“乖,以后有的是时间。”
裴知呼吸微滞,不由揽住她的腰背,稍稍用力,仰首吻住她。
院子里,张伯带着岳殊清理墙角勃发的野草,笑呵呵道:“春天已经来了啊。”
“是啊,外头都开了好多花。”岳殊单纯地赞美春光,“真好看。”
得知裴知要闭关,最高兴的非阿耐莫属。
赫连雪独自来到主院,还没敲门,就听到院子里传出少年清亮的声音。
“我第一次见到陆掌柜的时候,就觉得陆掌柜非同凡响,深深被她的气度折服,薛关河,你当初见到陆掌柜就想拜她为师,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薛关河:“……我记得你第一次来,横挑眉毛竖挑眼的。”
“……”
赫连雪被逗笑,想到自己的事,却又娥眉微蹙。
她敲响院门。
门很快打开,少年探了探脑袋,见到是她愣了一下。
“赫连姑娘,有什么事吗?”
赫连雪礼貌道:“我找陆掌柜,劳烦薛少侠通禀。”
“你稍等。”薛关河关上门,跑去三楼。
陆见微在房间研究经脉之道,她将所有涉及经脉的医书都通读了一遍,试图推演拓宽经脉且不留后遗症的可行性。
结果是做不到。
《春秋药经》里提过生息地莲方,但只是提及,没有阐述具体的药方。
她之前问过小客,小客说方子很有可能已经失传。
那么千里楼拓宽杀手经脉的方子又是从何而来?
“掌柜的,赫连姑娘有事找您。”
陆见微回神,放下医书,起身踏出房间。
院外赫连雪孤零零地站着。
“赫连姑娘,进来吧。”陆见微转身下了楼。
赫连雪至厅堂坐下,神色惴惴,望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手里的巾帕都快被她揪碎了。
陆见微替她斟了一盏茶,温和道:“有话不妨直说。”
“陆掌柜,擂场动乱后,我回去思虑很久,有一件事,我想请教您。”赫连雪鼓足勇气问,“我的身体里是不是有蛊虫?”
陆见微并不惊讶,平静喝了一口茶,才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修习的武技的确有蛊惑人心的作用,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们那般……是因为我的功法,从未想过是因为蛊虫。”
赫连雪惨淡一笑,“可那日之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若旁人修习音攻武技都如我这般,江湖早就大乱了。”
陆见微问:“逍遥宗里面没有一个人钻研蛊术?”
再旁门左道,也不缺人去研究。偌大一个宗门,当真没有人学习?
“陆掌柜有所不知,宗门有规定,任何人不得修习蛊术。”
“哦?”陆见微饶有兴致问,“为何?”
赫连雪摇摇头:“我只知道多年前宗门发生过一场蛊虫之乱,具体事由我不清楚,宗门也无人提及。自那以后,门内严禁蛊术。”
“原来如此。”陆见微笑了笑,“你来问我,是觉得我会蛊术?”
赫连雪:“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但你能对付庄文卿,或许是有针对蛊虫的办法。”
“你确定要我出手?”
“是,我想请您帮我。”
陆见微放下茶盏,正色道:“我出手不会便宜。”
“你说个数。”
“不要钱。”陆见微审视她的神情,“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需要如实回答。”
“好。”
“你母亲是何人?”
“啊?”赫连雪有点懵,呆呆道,“我母亲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
“就算如此,总得有个身份吧?”
“我问过父亲,他不告诉我。”赫连雪顿了顿,颇有几分难以启齿,“不过我听人私下说过,说我母亲她……她未与父亲成婚,就有了我。”
陆见微反问:“你觉得这是你母亲的错?”
“我不知道。”赫连雪摇摇头,“她生了我,我不该这么想。”
“不该,那就是你会这么想。”
赫连雪惭愧低首:“他们都说一个姑娘家未婚生子,是、是……”
“是放荡的?”
赫连雪没说话。
陆见微:“是你母亲强迫你父亲的?”
“自然不是,父亲他很厉害,怎会受人强迫?”
“既然你父亲心甘情愿,又与你母亲有了鱼水之欢,还让她孕育了你,为何不与你母亲成婚?为何从不与你提及你的母亲?为何在你母亲去世后任由他人诟病?”
赫连雪愣了一下,试图挽救父亲的形象:“因为、因为他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父亲是逍遥宗宗主,母亲身份不明。”
“谁跟你说的?”
赫连雪红了眼眶:“他们都这么说。从小就有婆子教我规矩,让我做个温柔贤淑的名门闺秀,不要像我娘一样。”
陆见微心里轻叹一声,这姑娘从小到大就被宗门“精神控制”了呀,所幸没有彻底丧失思想。
虽然被人灌输了一些糟粕,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