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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的年轻医生之一,更是在移植方面的兴趣最大、做了最多准备的。傅老师,为什么不是我?”
“你不合适。”
“不合适?你当时觉得最合适的袁奇、贺飞,培养了五年,成熟了,一个出国了,一个被私立医院挖走,干脆放弃了这个领域。你后来最欣赏的薛峦,居然脱下白大褂,下海了。”杨帆讽刺地说。
“他们不满于辛苦付出之后的经济回报,去选择得到更好经济回报的地方,无可厚非。至少,不会因为不满,在不该牟利的地方,牟利。”傅博文声音沉下去。
“不该牟利?”杨帆一脸冷笑,嘲讽地看着傅博文,“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谁的定义,谁的权利?不合理的‘该’,你坚持了,没有经济效益,结果,就让你想培养的人才,一个个不满了、离开了。很好,傅院长,您要坚持啊!仁合心胸外科因心肺移植的辉煌而领跑全国,如今既然子弟不继,您就再多站一班岗吧!”
傅博文听了这番话,脸色愈发苍白,他垂下眼皮,手指扣着桌边微微发抖。墙上的挂钟分针,嘀嗒地走着,办公室内一片安静。傅博文不说话,杨帆也就安静地等着,足足过了十分钟的光景,傅博文闭了闭眼,靠在椅背上,说道:“我想要陆晨曦,给我做助手。”
“哦?陆晨曦从前无意移植领域,如今,你想……”
“我没有想什么。手术是我主刀,做方案,晨曦只是配合。她的知识和技术足以做好这个一助。你不用多想,她之前不愿意全副精力搞移植方向,是觉得心肺移植花费巨大,器官紧缺,能受益的患者相对太少,她更愿意把她的主要精力投放到能帮助最多患者的领域。晨曦是个最不会变的孩子,从前如何,今后也如何。不管在哪儿,她都是个真正的大夫,杨帆,你不是。”
“您是吗?”
傅博文垂下眼皮,并不回答。
“好的,那我去准备。”杨帆点点头,微笑着后退,把资料放下,“那您先熟悉资料,我去把陆晨曦叫来,让她跟您讨论手术细节,我去安排手术室。”
一声门响,杨帆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傅博文缓缓抬起双手,望着那幅“初心”,口唇轻动,喃喃自语:“我要遵守誓约,矢志不渝……我要竭尽全力,采取我认为有利于病人的医疗措施,不能给病人带来痛苦与危害。”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又双手互握,紧抿嘴唇,没有再出声,却在内心咬着牙对自己说:“一定行,你一定可以。傅博文,为了不离开这个战场,你已经放弃了最宝贵的东西。坚持……这是这个战场上,你在这个战场上,最后一次战役。退了,输了,就是否定了一生。”
与此同时,张默涵已经带领移植组的大夫们,开始了供体准备。他们将各种保持脑死亡患者器官存活的支持仪器,接上了葛树新的身体。
陆晨曦对葛琳,进行着最后的解释补充。
总护士长在给器官调配中心电话:“你好,我是仁合医院。我们有一位签署了器官捐献协议的患者,刚刚判定脑死亡。死者有肝癌二期,未见远程扩散,未见淋巴结浸润,死者心肺器官已经有了指定受者,请中心专家判断是否有其他可用器官。”
两间手术室内,护士与麻醉师进行着手术前准备。
葛树新与徐芳因先后被推进手术室。
走廊中,分列楼道两侧的医护人员纷纷肃立鞠躬,向器官捐赠者表示致敬。
看片室内,葛树新与徐芳因各自的X光、CT片插满片墙,桌上摊着他们的病历与各种检查单。
陆晨曦、傅博文与另外两名五十来岁的医生,指点着片墙上的片子进行讨论,最后确定方案。
傅博文道:“患者COPD六年,支气管扩张严重……我想进行双侧单肺序贯式肺移植。”
“双侧前外侧切口?”陆晨曦问。
傅博文点头:“嗯,晨曦,你来给患者建立体外循环。”
陆晨曦指着片子道:“患者肺动脉放过支架。”
“所以这部分吻合的难度非常大。”傅博文道,眉心一跳,他用手按住,脸色还是一片苍白。
陆晨曦却一脸坚定,充满信任地,理所当然地说:“所以在门诊跟葛琳谈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这台手术,必须您亲自主刀啊!”
庄恕在办公室里煮着咖啡,桌上放着一块小蛋糕。敲门声响,庄恕说了句“请进”。
杨帆走进来,笑道:“这么悠闲?自己煮咖啡呢。”庄恕回头看见杨帆,点了点头,端着咖啡走过来问:“傅院长他们忙着,我难得偷闲。来一杯吗?”杨帆摆摆手:“心脏受不了。”庄恕和杨帆坐下道:“我忘了,你喜欢喝黄山毛峰。”杨帆摇摇头:“是庐山云雾,你是不懂茶啊。傅院长已经在为患者准备移植手术了。”
“机会难得。安排录像了吗?”庄恕淡淡地道。
杨帆的表情却是意味深长:“安排了,其实我一直以为,这会是你在这里的第一台移植手术。”
庄恕一笑:“病人前几天来我院就诊的时候,就希望能让傅院长做她的主刀大夫,这是病人的意愿。”说着把蛋糕推给杨帆,“尝尝吧,还不错。”
杨帆依然带着那么点别有意味的神情道:“病人当然是慕名而来啊,只是傅院长这两年不太做什么高难度的手术了,外人当然不知道,没想到傅院长还是……”他说着笑起来,“他没邀请你共同手术吗?”
庄恕摇头:“没有啊,傅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