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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开始作为副主任医师负责三线班的?”
“去年一月评定副主任医师之后,开始履行三线班责任。”杨帆回答。
“我三次与刘大夫同班,若干次同台手术,他做重要决定,以及转诊病人时的能力,我不认同,我认为他无法胜任三线班医生的职责。我作为一分区主管,决定暂停刘长河副主任医师三线班的安排,建议用副主任医师的责权标准,对他去年的工作做一次全面评估。”庄恕平静地说。
刘长河看了眼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杨帆,再次按捺不住地道:“全面评估这事儿一年一次,现在还没到时间呢,要评估大家一起评嘛,凭什么针对我一个人?”
众人都不作声,有的小声议论,大部分人都盯着杨帆,看他怎么处理。
刘长河有点儿得意地看着庄恕。
杨帆思量着沉吟道:“庄大夫是一分区主管,要对一分区所有工作负全责,他既然不认同刘大夫的工作,那全面评估是必需的。”
刘长河急了:“主任,我进心胸外科可是十五年了,从实习医师做到副主任医师,每次评估虽然进不了前几名,但也没出过什么错吧?病人投诉还是最少的。”他往周围看了一圈,下面一片静寂没有一点儿声音,并没有一个医生帮他说话。
杨帆开口了:“心胸外科是高危科室,任务繁重,急重症多。这种情况下必须各司其职,负起应尽责任,上级大夫提出意见,无论对谁,评估都应该随时进行。”他冲着刘长河摆摆手,刘长河不得不憋着气坐下来。
杨帆口气缓和一些继续道:“当然了,上级也是一样,出现问题的时候,不要仅仅是包办代替,更重要的是指导、教引,否则心胸外科年轻的同事们怎么进步啊,你说呢,庄大夫?”
庄恕点了点头。
刘长河气恼地别过头,等到开完会后,立即跟着杨帆走进办公室,不愤地道:“您之前说好的张根才那个病例由我跟进,还让我把县一级医院对肿瘤患者后续用药的项目做好,您还说过了今年就提我做……”
“现在是你的直接上司质疑你的工作能力,要暂停你副主任医师职责内的一切工作,等评估结果,你不懂什么叫暂停一切工作吗?”杨帆冷冷地说。
“主任,这可不能全怪我,我的情况您都知道……”刘长河苦着脸还要继续诉苦,杨帆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知道什么?我可很久没跟你共同工作了。你原来的上司是陆晨曦,现在的上司是庄恕,他们都对你工作评价不高。”他抬手制止了刘长河的辩解,道,“当然了,最终结果还是要看评估嘛。”
刘长河气鼓鼓地说不出话来。
杨帆喝口茶,看着刘长河,虽然这人一直唯他马首是瞻,但是实在不争气,他暗自也敲打过提醒过,无奈刘长河真以为只靠“站队”就可以解决一切,年轻时候好歹业务合格,这两年越来越不成样子。如今,傅博文提前下台已成定局,更没能在下台前栽培出任何一个可以与自己竞争的人选。自己坐拥最多的国家科研项目资源,又得到大医疗器材公司和医药公司在科研上的鼎力支持,院委会、学校、局里的上级们,也都看好自己。既然地位已经无从动摇,当“夺权”变成“守业”,张默涵那样服管而又业务出色的才是真正可依赖的重点。陆晨曦嘛,这匹野马,驯服自不指望,可是能不能用,倒是件有意思的事情。至于刘长河,杨帆再瞥他一眼,他这样的水货,能拿到副主任医师的职称,自己真算得对他不错,已经还了他前些年指哪儿打哪儿的苦劳了。
他心里想着,口气却软下来慢慢说道:“庄大夫虽然对你过于苛责了些,但有一点说得特别对,就是在仁合这样临床压力特别大,随时接诊疑难杂症的地方,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人都得负得了相应的责啊。”
刘长河急道:“主任,我可是鞍前马后跟了您这么多年了……”
听见这句话,在杨帆心里,刘长河已经从水货立刻变成了蠢货。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想,这个刘长河啊,到了这地步还不懂自己的地位,由此可见不但业务不行,做人也过于愚蠢,平日里对自己溜须拍马搞得人尽皆知,早晚闯出祸来难保不连累自己。想到这里,杨帆决心已下,原本对于庄恕的不满,此时烟消云散——虽然庄恕此举当然不会是意在为他分忧,但由庄恕这样具有说服力的顶尖专家出面质疑,把刘长河这个潜在的祸害从临床重要岗位上拿下,自己“无可奈何”之后再给他些无伤大雅的补偿,堪称十分完美。
杨帆看着刘长河,缓声道:“长河啊,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呀,基本功不差,当年也是正正经经留院的,你就是想得太多了,算计太多,不肯出全力。”
刘长河急道:“算计?我跟您比那就是个没算计的,真最没算计的是陆晨曦,她最埋头干活了,现在人呢?”
杨帆心中冷笑,口上却无可奈何地道:“陆晨曦就是业务强啊!她虽然人在急诊,但是心胸外科的重要手术她也参与不少。这种情况谁也拦不住,关键是有本事。但是呢,你看,她的本事也不过全用在干活上,职称没你高,赚得没你多,你还有什么心里过不去的?”
刘长河想想,也无法反驳。不再纠结陆晨曦,只换了恳求语气,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那都是主任您看重我。但是现在,庄恕这么一搞,丢面子事小,您不会……关键时刻不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