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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击都简洁、高效、致命。
侧身避过一头母狼的扑咬,叉尖精准地送入其咽喉,一拧一抽带出一蓬血雨。
反手一记横扫,叉杆沉重地砸在另一头狼的腰椎,上清晰的骨裂声令人齿酸。
脚步辗转腾挪之间,如同在跳一支华丽的舞蹈,为狼群跳动死亡之舞。
林言手中的猎叉如同死神的请帖,每一次闪现必有一头野狼哀嚎着倒下。
他有意控制着节奏,将狼群向着陷阱和拒马的方向驱赶,防止它们逃跑。
不断有狼跌入陷坑,或被拒马绊倒失去平衡的瞬间,便被那神出鬼没的猎叉轻易结果性命。
血腥味迅速在夜风中弥漫开来。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之势。
林言的身影在狼群中穿梭,青灰色的道袍却没有一滴血迹。
偶尔有漏网之鱼,试图从侧翼迂回逃窜,林言左手掌心微抬,那令人心悸的银白电蛇再次跃出。
“噼啪!”
电光精准地抽打在,狼眼或鼻吻之上,使其暂时失去行动力。
就是这瞬间的阻滞,已然足以致命。
林言的猎叉如同索命的幽影,总能及时而至精准地终结其性命。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五分钟。
狼群的哀嚎声,迅速从密集变得稀疏,最终只剩下零星几声,充满恐惧的呜咽。
最后一头残狼,被这恐怖的杀戮吓破了胆彻底丧失了凶性,夹紧尾巴转身拼命想逃回山林。
林言眼神冰冷岂容它走脱?
他手中猎叉,如同追命的标枪,带着破风声脱手飞出。
“噗嗤!”
锋利的叉尖精准无比地洞穿了,最后一头公狼的脖颈;
强大的惯性带着它的尸体向前冲了几米,最终将其死死地钉在地上。
狼爪无力地刨动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场中彻底寂静下来。
月光凄清照见满地狼藉。
二十余头野狼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陷坑拒马周围,鲜血浸润了土地,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林言独立于尸骸之中,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他走到那被猎叉钉死的狼尸前,拔出武器甩掉血珠。
目光扫过整个战场,确认再无活口。
代价是微不足道的些许灵力消耗。
林言收叉而立侧耳倾听。
村中依旧死寂,但无数道紧张而好奇的视线,正透过门缝窗隙死死地盯着外面。
他们或许看不清具体过程,但那连绵的狼嚎凄厉的惨叫,重物倒地的闷响。
以及那偶尔响起的,震慑人心的爆裂声,却清晰地传入了附近的每一户人家。
足够了。
这些声音,已然在他们的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仙师大展神威,召唤雷霆横扫狼群的辉煌画卷。
林言心念微动,一个纸人分身,从阴影中走向最近的一户人家叩响了门扉。
“咚咚咚。”
清晰的叩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屋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传来一阵压抑紧张的吸气声。
过了好几息,门才被拉开一条细缝,刘木匠露出半张惊恐未定的脸。
当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仙师麾下灵侍时;
脸上的惊恐迅速转化为敬畏,连忙将门拉开些。
“仙…仙师有何吩咐?”
刘木匠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忍不住探头想往纸人身后,更远处的黑暗张望。
纸人缓缓开口:
“狼群已被仙师清除。”
“仙师法旨,令你即刻召集人手,将那些狼尸处理了。”
“莫让血腥久留,以免滋生秽气,引来其它山林恶物。”
它侧过身抬手,指向村外那片血腥之地。
老刘闻言,先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圆了。
仙师竟然的一个人,就把那么多狼全杀光了?
就在这片刻之间?
从外面声音响起,到现在才多久?
随即老刘猛地回过神来,他连忙躬身声音比之前更恭敬了几分:
“是!是!小民遵命!”
“俺这就去叫人,定将仙师吩咐的事情,办得妥妥帖帖。”
纸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再次融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老刘立刻转身,挨家挨户去拍附近邻居的门,声音激动地传达着仙师法旨。
很快十来户人家,被他聚集起来听闻原委后,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朝着,纸人指示的方向而去。
当他们来到战斗的地点时,入眼到处都是野狼的尸体。
陷坑里插着狼拒马旁倒着狼空地上躺着狼……
密密麻麻足足二十多头。
许多狼尸身上,都有着可怕的伤口,一看便是被巨力撕裂洞穿。
有好几头狼,尤其是倒在最前方的几头,它们的口鼻眼眶周围,呈现出明显的焦黑色。
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力量灼烧过一般。
李狗娃第一个叫起来:
“老天爷……这…这都是仙师一个人干的?!”
王铁柱指着,那焦黑的狼尸声音发颤:
“快看!那狼嘴都焦了!跟被雷劈了一样!”
刘木匠激动地补充:
“俺刚才听见那‘噼啪’声了,肯定是仙师召来的天雷。”
张大山检查着陷阱和拒马赞叹道:
“还有这陷坑这拒马,仙师早就算到了!这是请君入瓮啊!”
村民们围着狼尸,激动得语无伦次,脸上满是敬畏和狂热。
李五再次成了焦点,他信誓旦旦地对着围拢过来的人群大声描述:
“俺就说吧!仙师会雷法!你们看!这就是证据,天雷打的!”
他指着那几具焦黑的狼尸,唾沫横飞。
“仙师念动咒语咔嚓一下,天上地下全是雷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