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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耐烦,流利地将标准答案再背诵一遍,然后反问道:“你呢?一早就出了城?”
她记得,马车是从城外来的。
微一愣,柳妙妙释然而笑,“嗯,去送别了个故人。”
到此为止,莫轻轻就再没过问其他。热情地将主仆二人迎进食肆,依旧老样子,很快招待上热腾腾的粉丝汤和生煎。
在外冻得太久,身子都快麻木的柳妙妙,一碗粉丝汤下肚,全身都暖洋洋的,心情畅快,整个人变得精神不少。好看的眉眼也可算舒展开,告别了莫轻轻,和雪儿一面轻声笑语,一面往马车方向走。
迎面洒下的暖阳有些晃眼,她下意识别过脸,正巧瞧见一抹紫色身影从眼前掠过。转头望去,只见紫衣男子立在食肆前与莫轻轻攀谈,一个满眼是笑,另一个……
柳妙妙不由失笑。
她还是头次见莫轻轻对一个人这般强颜欢笑,看来对方绝非等闲之辈。
笑过后,也收了视线,便踩上马车离去。
第29章第29章
与苏瑾相识,是在两年前,正好也是萧慕云入太医局当局生的第二年。
官家一直以来都致力振兴医术,近些年非但多次对医政改革,还在国子监另设“医学”。为推崇“医学”,更是每年定期指派太医局教授去国子监开展几日讲学,而两年前,正值萧慕云入太医局风头正盛,顺理成章也被教授拉上一同去协助。
众所周知,国子监监生中,除有那些重兴旗鼓欲再考科举的学子,更大一部分是官家子弟,入学不过是踩着垫脚石日后好入各职门学习乃至当差。但不管是哪种,都是为入仕而来。既为入仕,又有几个能潜心钻研医术的?
说是讲学,其实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国子监也好,太医局也罢,都彼此心照不宣,那几日里对众监生也不会苛责许多。而他萧慕云,又刚刚好能与那些个学子相处得来,两方平日都被规束得紧,这一碰撞,行事难免偶尔越矩,但也是偷偷地来,博士教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独一人,便是那最年轻的司业苏温然,却最是一本正经,也最是不通情达理。
喝酒被他撞见,抄监规。
小赌小乐被他逮,抄监规。
听学打盹儿被他抓个正形,还是抄监规。
偏偏他权利最大也最有理,上千遍监规砸下来,折腾得众监生苦不堪言。就连萧慕云这个国子监外人,也没能逃过一劫。
此后每每再忆起那些日子,抄监规的痛苦就历历在目,萧慕云还是不免有些手哆嗦。
自那之后,他和苏瑾也就结下梁子。再相见,谁也没给好脸色。他此生再不入国子监,听闻,苏瑾也说过病得再重都绝不找太医局。
如今一回想,那人还好像确实说到做到了。萧慕云抬眼,盯着对面略一挑眉。
若他现在将苏瑾医治好,那这人清醒后,会不会懊恼到要撞墙?想想那场面,应该会很逗趣,很大快人心吧。
察觉到他的视线,小瑾悄悄朝身旁靠近,紧紧攥着莫轻轻的衣袖,又是怯怯又是恼怒地瞪向萧慕云。
莫轻轻觉察,温声安抚两句,才郑重其事地问道:“小瑾的病还能治好吗?”
萧慕云莞尔,悠悠收回诊脉的手,懒懒往后一靠,看了姑娘片刻。
“自然,行医数年,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我没见过?这又算得了什么。”
听他语气轻松自若,莫轻轻绷紧的心弦也不由得缓下来,覆上两眼春风笑。
“那太好了,萧公子,能否请您尽全力帮他医治?您放心,不管要多少诊费,我都愿意出。”
萧慕云眉眼一挑。
“那我若要这间铺子也行?”
“……您、您不是说不要铺子了吗?”
“我只是说帮他看看,不要铺子。又没说帮他医治,也不要铺子。”
萧慕云两手一摊,说得问心无愧。
莫轻轻听罢竟是语噎,轻抿唇,微蹙起眉。心叹以这人的狡猾程度,不去行商真是浪费了。
铺子眼看要步入正轨,此时突然没了,她自是不甘心。可治病又是大事,错过这次机会,日后未必碰得上能医治好小瑾的。又或者因拖得太久,导致病情加重,再不能痊愈,她怕是这一生心里都不能舒坦。
要人还是要铺子,权衡再三,莫轻轻终还是忍着痛一咬牙,点头应下。
“好,我答应你。”
没料到她会应得这般果断,萧慕云挺直身子,有些惊讶。
“你真答应?方才不是说,他只是你捡回的?既如此,何苦还为他搭上一间铺子,值得吗?”
“不知道。”
第30章第30章
“砰砰砰!”
“娘子!娘子!”
急促而慌乱地拍门声,夹杂着噎噎哽哽地可怜哭腔,纵使隔了厚实的木板门,也仍旧无比清晰地一下下撞击在莫轻轻耳畔,令她不自觉揪住心蹙起了眉。
就这么干站在门外听,她实在不忍。
“萧公子,小瑾这么反抗,您也不好施针,要不还是让我跟着进去帮忙吧。”
一旁悠哉系着襻膊的萧慕云,闻言回头看了眼身后哐哐啷啷直闹腾的库房,不以为然地撇开一抹笑。
“怕什么,小场面。”
说罢,掸了掸衣裳,微倾身,一副打趣模样,盯着眼前姑娘恬不知羞问:“怎么?还是说,掌柜的其实是想看他光着身子的样子?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
莫轻轻算是明白了,跟这人是说不了几句正经话。不禁吸了下鼻子,后退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