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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恕我不能理解这种俗世的爱,婚姻与家庭会从精神层面杀死一个独立自主的人。”
“我在青少年时期持有与你一样的观点。”
白宰说,但没有深入表达的想法,只是说,“没有趣味的日子,实在相当难捱。也稍微给我找点打发时间的乐子吧。”
陀思:“您被私情绑架,一如遭到多巴胺的入侵,它只能带给您短期的感官刺激,并像毒药一般麻痹您的精神,使您深陷泥潭,囿于短视;而恒久的幸福往往诞生于远大的目标与细水长流的规划。很遗憾您无法理解奔赴理想国的极乐。”
白宰:“很高兴你对私情有自己的见解。”
陀思:“……”
陀思妥耶夫斯基听出他的敷衍之意,也不再自讨没趣。
他更换了话题:“两面宿傩的手指,收集进度非常可观,只差最后一根。”
“我知道。”白宰说。
陀思:“您对后续处理是否有想法?”
“请随意。”白宰说。他知道陀思指的是羂索。
陀思妥耶夫斯基点了下头,离开了。只留白宰一个人继续站在围栏边上。正值周五,高中生们放学,提着包像提着手风琴,欢声笑语如河流般从他身后淌过,与天桥下的汽车鸣笛声滴滴嘟嘟地合奏。
秋风很是嚣张,将道路旁的行道树剧烈摇摆,也毫不克制地往人身上招呼。
白宰单手插兜,左边口袋里装着一枚戒指。
经年的摩挲在它身上留下鲜明的使用痕迹。
钻石依旧璀璨透亮,铂金戒圈却有了些许氧化的迹象,失去最初的光泽感,端近细看,也有些细小的擦痕,像时间用纳米刀一刀一刀刻上去的。
他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却并没有把它拿出来。
“……”
白宰很轻地叹口气,表情不辨喜怒。
他逆着人群步行下天桥,街道张灯结彩,变换的灯影往他的西装上涂抹颜色,霓虹的五彩缤纷、路灯的暖黄……
等步入夜色里,还是一身清冷洁净的白,半点不掺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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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总监部惊疑不定地讨论幕后黑手的目的、检查最后一根手指的去处时,羂索已经凭着多年的布局,轻而易举绕开他们的检察,顺利收集19根手指。
“只是。”羂索犹豫地说,“目前还没有打造出完全合适的容器……”
原本准备的容器虎杖悠仁年龄还太小,受限于人类躯体的强度,就算将手指全部喂给他也无法完全发挥两面宿傩的实力,最早也需要等到他15岁左右。
羂索的咒灵联合体研究倒是很顺利,但还差一些进度。
“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羂索问。
“恰恰相反,准备已经相当充分。”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另外,收集手指的事已被他们发现,在对方拿出对策之前,我们应当先一步采取行动。”
羂索没觉得哪里‘相当充分’了,连五条悟都没解决,只当这两个异世界神棍有自己的说法。但他们是上级,他只能说:“好。”
他们出发,前去寻找最后一根宿傩手指。
目的地:仙台。
运动社团的伙伴们一玩起来就忘了时间,回家也比普通同学也晚一些,虎杖悠仁在夕阳下与同学们挥别,说:“明天见~!”
他提着装有足球的网兜,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走,猜测着爷爷今天会做什么好吃的。
离家只剩下一个路口,红绿灯设在铁路对面,档杆放下了,一辆绿皮电车驶过面前,虎杖悠仁默默数着秒数,等待档杆抬起来。
列车离开时,他看到对面的人群,并在人群中看见三个男人:一位中年人,两名穿白色衣服的青年。
“滴滴滴滴——”
红绿灯的信号音催促着行人过马路。
虎杖悠仁的脚步却黏在原地了似的,迈不出去,莫名的紧张忐忑。
犹豫的这几秒钟,那三个人穿过铁路,走到自己面前,他们没有和他搭话,似乎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虎杖悠仁松了口气,然后,猝不及防地晕了过去。
……
“最后一根手指,就在这孩子身上。”
羂索满意地看着咒胎九相图的最终作品——虎杖悠仁。
为两面宿傩量身打造的,最最完美的容器。
粉发男孩闭着眼睛,在咒法的作用下呼呼大睡。
“哦?”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这么说来,他的出生也在您的规划之中。”
白宰:“羂索做了许多准备。”
“是的。”受到他们的夸赞,羂索却无端觉得紧张说,“虽然手指在胚胎阶段已经融入虎杖悠仁体内,凭肉眼无法看见,也无法轻易感知,但我有取出的办法。”
白宰拍了两下手掌,陀思微笑着对他点头。
像两位观众,等待台上的表演拉开帷幕。
他们此时位于仙台某间无人问津的别院中,周围十分安静,一旦陀思和白宰不说话,有种令人不安的静谧。
羂索握住虎杖悠仁的手腕,闭上眼睛,以咒力探知体内手指的位置,几秒后,他猛然睁眼:“怎……”
“是没找到手指吗?”陀思妥耶夫斯基说。
羂索骤然看向他:“是……你怎么知道?”
“因为对手也是太宰君,所以这种程度的心理准备还是有的。”陀思说,“您藏物的水平并不高明。”
羂索:“那现在怎么办?”
陀思转过头,羂索沿着他的视线,看到走向门边的白宰。
白宰抽走门栓,打开大门。
“等很久了吗?”他像一个老朋友那样亲切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