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重新闭上眼睛，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

秦枫知道遇到硬茬子了，这种摆明吃定你的态度最难搞。他围着摊位转了两圈，忽然道：“这样，铜钱一百，这个泥疙瘩，五千金币，我拿回去当个摆设。”

老者不为所动。

“六千！”

“七千！”

“一万！最多一万！”秦枫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老者终于再次睁眼，缓缓摇头：“此物与我有缘，若非急用钱，绝不售卖。五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秦枫脸色变换，似乎在激烈挣扎。他看了看那青铜泥剑，又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里面还有十万金币左右，其中五万是此次战利品他分得的部分，另外五万是原有积蓄）。这五万要是花出去，可就只剩五万了，购买破王丹的计划将大受影响。

但红色机缘，可遇不可求！

“四万！”秦枫咬牙道，“我只有这么多了！行就行，不行我就走！”

老者沉默地看着秦枫，又看了看他身后如同保镖般的姬如雪，似乎在权衡。过了足足十几息，他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可。”

秦枫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同时又肉疼无比地数出四万金币的晶卡递给老者。老者确认无误后，将青铜泥剑推到他面前。

拿着这柄沉甸甸、毫不起眼的泥剑，秦枫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跟随的姬如雪，目光被旁边一个摊位上一套打造得极其精巧、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玄铁袖箭所吸引。那袖箭结构复杂，体积小巧，便于隐藏，发射无声，显然是暗杀利器。

秦枫注意到她的目光，走了过去。摊主是个戴着鬼怪面具的人。

“这套‘幽影’，两万五千金币。”摊主声音嘶哑。

姬如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惋惜，默默移开了目光。两万五，太贵了。

秦枫却笑了笑，对那摊主道：“两万，我要了。”

摊主看了看秦枫，又看了看姬如雪，似乎觉得这组合有些奇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秦枫爽快地支付了两万金币，将那双精巧的幽影袖箭拿起，转身递到了姬如雪面前。

姬如雪愣住了，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你……”

“送你。”秦枫笑道，“这次多亏你，不然我可能就交代在黑礁岛了。算是谢礼，也希望你以后能更安全些。”

姬如雪看着眼前这套她确实颇为心动的袖箭，又看了看秦枫真诚（带着点肉疼）的笑容，沉默了片刻，伸手接了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姬如雪好感度+10】

看着系统提示，秦枫觉得这两万金币，花得似乎……也挺值。

这一晚，鬼市之行，他花费了八千金币+四万金币+两万金币，总计六万八千金币，几乎将此次出海所得和自己的老底掏空大半。

但换来的，是一卷疑似高阶功法的上古残卷，一柄蕴藏红色机缘秘密的青铜泥剑，以及……姬如雪难得的十点好感度。

是亏是赚，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