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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嘲讽,“性子傲慢着呢,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配与他坐一桌吃饭呢。”
王贺之一听这话,不由又探出窗口,想再看个究竟。
“这人瞧着,倒是有几分清冷。”王贺之看着楼下的秦越,只见他眉眼清秀,气质出尘,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既是案首,便是有几分本事的。我爹说了,只要有本事,想怎么傲就怎么傲。”王贺之回头,笑眯眯地说道。
秦敏一噎,干笑了一声:“倒也是。”
秦轩却在此时开口:“如砚兄此次参加秋闱,令尊定是寄予厚望吧。”
看似不经意的话,实则却是往王贺之父亲身上引导。
王贺之的父亲乃当朝吏部尚书,国之重臣,掌管着全国的官员晋升调度,对于今次的主考官,定也十分了解。
王贺之扇着扇子,随意笑道:“我爹才没空管我这些小事呢。”
一句话,便将秦轩的试探挡了回去。
秦轩对上王贺之的视线,感觉脸颊似乎滚烫起来,心中的羞耻感喷涌而出。
他的那点伎俩,在王贺之这样的世家子弟面前,压根不够看的。
他若是有一个吏部尚书的父亲,他也不会将科举看得如此之重。
对于王贺之来说,哪怕他科举之路走不通,他父亲自也会为他安排别的路子,有家族作为助力,他的未来平坦且光明,有何须如此费尽心机?
秦轩不由握紧了手中的茶盏。
王贺之却仿若不察,笑着招呼众人吃菜:“尝尝这金云楼的新菜式,味道确实不错,比之京城也有过之无不及了。”
秦轩掩下心中不堪,笑着应和。
他一定要考上进士。迟早有一天,他会将所受的耻辱,都一一还回去!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叫好声。
原来是今日的诗文会正式开始了。
金云楼的诗文会的规则十分简单,在相同的时间里,两位学子一同写诗,写完后贴在墙上,请在场学子投票,票高者留,与下一位参赛的学子继续比试,以此类推,今日最终的获胜者便可将其诗作留在墙上。
这一大面白墙,已经写了三分之二,皆是前些日子的获胜者留下的墨宝。
等到最后一日,在这些每日的获胜者中再进行一次投票,最终得票最高者,便是今年金云楼诗文会的冠军,可得上好的笔墨纸砚一套,另有工匠会在石碑刻下其诗作,留于金云楼后院,供后来人欣赏。
笔墨纸砚对于这些家境富足的书生或许不够有吸引力,但是诗作留碑,虽只是在小小酒楼,可对于这些志在千古的书生而言,却有着致命的诱惑。
所以,每一年的金云楼诗文会,都是热闹非凡,几乎全苏城的考生都会来试上一试。
楼下很快就比试起来,王贺之的几个跟班也跃跃欲试,轮番上场,却都输给了一位二十来岁的书生。
那书生连着赢了七八轮后,挑战者渐渐少了起来。
“那位,好似是秀鹤县的案首朱奎,今年不过二十有二。”王贺之的一个跟班消息灵通,已经打听到了那擂主的消息。
王贺之眯起眼睛:“这么年轻的案首,难怪如此厉害。”
“景辰,你不下去试一试吗?”王贺之笑着看向秦轩。
秦轩抿唇一笑,谦逊道:“如砚兄应当知晓,我对诗作并不擅长。”这三年时间,他主要钻研的也是较为苦手的策问。
王贺之略有点遗憾:“可惜,我的歪诗,也上不了大雅之堂。”
这时,秦敏却弯着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咱们这里的不行,楼下不还有个案首吗?”
秦轩眉宇微微轻挑。
秦敏却已经对着楼下喊了起来:“秦越,你堂堂桃溪案首,怎么不上去一试呢?难不成是怕了这秀鹤县的案首吗?”
正在专心吃饭的秦越,当真是人在楼下坐,锅从楼上来。
在座的学子一听现场还有一个案首,当即兴奋起来。
早有看不惯那朱奎的,自己斗不过他,却也乐得看别人赢了他,立即嚷嚷起来:“秦越秦公子,是哪位啊?”
作者有话说:
秦越:天上不掉馅饼,专门掉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