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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他们入室喝茶的年轻道士说:“是老方的。”
“老方?”慕容赋回头看年轻道士,这个道士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方薒生销声匿迹的时候,他恐怕还在尿床呢。
“就是我们这里负责扫地的那个老道士,除了观主外,我们长春观里就他的年纪最大了,不过他不爱说话,每天只知道扫地,有点阴阳怪气的,要不是观中没了多余的房间,我也不想和他一屋住的,老是半夜磨剑,吵的人睡不了觉。”
慕容赋说:“这幅画画风很细腻,我很喜欢,不知道长可否将这幅画送给我?”
他看年轻道士有些犹豫,他忙补一句:“千金难买心头好,我愿意出重金买下来。”
年轻道士很是心动:“这是老方的东西,我去问问他。”
他说着怕慕容赋后悔似的,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小院位置很偏僻,除了这间房以外,其他房间好像都是放的一些杂物,好像农具和残破的家具之类的。
慕容赋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年轻道士刚一离开,他就急忙四处查看,然后招呼许大虎打开包袱准备布置陷阱。
许大虎还有很犹豫:“可是那个扫地的老人年纪已经很大了……”
他的意见当然不会被采纳了。
年轻道人到前面找到方薒生,也不多说,拉着他就往小院走:“老方,咱们走好运了。”
方薒生不解的说:“什么事?”
“有人要买你的那幅画,待会你把价开高一点,我看那个年轻少爷很有钱的样子,不但带着一个书童,还带着一个丫鬟,一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方薒生一听,停住了脚步:“两男一女三个人?”
他想到刚才向自己打听得慕容赋三人,他的本能告诉他有点不对劲。
年轻道士拉不动方薒生,感到很奇怪,自己一个年轻人,还练过武功,居然拉不动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看这三个人到底什么来头,能找到我在这里,这三个人一定不简单。”
方薒生想到这里,放松自己跟着年轻道士走向小院,快到小院的时候,他们看到穆吟香从小院走出来。
穆吟香对年轻道士说:“道长,我想去抽支签,请道长帮我解签。”
年轻道士很乐意和年轻女孩说话:“好啊。”
他推推方薒生:“记得要个好价钱。”
这是慕容赋他们的计策,让穆吟香引开年轻道士,免得误伤无辜。
方薒生是老江湖,他当然看得出这种小伎俩,不过他已抱定了三招解决慕容赋他们的想法,他也想年轻道士离开,他还不想在长春观中人的面前显露自己的真实武功。
从敞开的院门看不到房间门里的情况,他暗中将气劲布满全身,招数也许会因为十多年没练习而生疏,可是内力却是日积月累越来越精纯深厚。
院中的树仿佛也感到一股无形的杀气,原本就枯黄了的叶子纷纷落下,让本就压抑的气氛多了一丝冷意,隐约让人有些凄凉的感觉。
方薒生举步跨过门槛,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可他还是毫不畏惧的踏出了这一步,无论门后的人将给他带来什么,他都不会逃,他的威名,他的自尊,他的骄傲都不允许他逃走。
第六卷情绵绵君心难测风萧萧江湖路远(16)长春观(二)
方薒生只顾着注意屋里的动静,没留意他的脚袢到一根细线,一股轻烟从左边的木门上喷出来,直喷到方薒生的脸上,他吃了一惊,忙向右边掠去,院中大树的右边射出一排袖箭。
方薒生凭着一口气拔高三尺躲过袖箭,掠向树梢,他的脚刚踏到树枝,一张大网从头罩下来,他忙斜窜向后面的屋顶,屋顶后又有一排袖箭射了出来。
方薒生只好落回院子里,他看到树上挂了一把剑,正是他用了四十多年的那一柄,他心中很是吃惊,敌人似乎将他的每一步都算到了,那么敌人将这柄剑挂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呢?若是想和他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又怎么会布那么多的陷阱?
已经没有时间让方薒生细想了,他飞身而起一脚踢到剑鞘的底部,“呛”的一声利剑出鞘,剑光冷如秋水却有璀璨如寒星,方薒生握住剑柄,一股暖意涌上他的心头,剑客的剑就是他们的一切。
方薒生有剑在手,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是他最癫峰最意气风发的年纪,有剑在手,方薒生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一股轻烟从树后喷出来,方薒生屏住呼吸,一招“峰回路转”刺向树后,树后没有人。
一个矮胖的年轻人从他的屋中走出来,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在下洛阳许大虎,向方前辈讨教昆仑剑法。”
这个年轻人当然是许大虎,他手中的剑是穆吟香的,这一路他都是用穆吟香的剑在练剑法,练的正是慕容赋想出来的昆仑剑法的三招破招。
方薒生心中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这个面相老实敦厚的年轻人,布下这么多陷阱害不到他以后,还能拿剑走出来,跟没事人一样客客气气的要向他讨教。
方薒生毕竟是老江湖了,他说:“长春观学的是全真剑法,贫道可不会什么昆仑剑法,施主只怕是认错人了。”
“原来‘峰回路转’这一招是全真剑法,我真是又多了点见识啊。”
一个笑嘻嘻的少年端着茶杯斜倚在门框上,他另一只手拿着的正是方薒生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你这句‘金刚怒斩瑶池主’写的不错,我给你对了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