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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三人才刚迈开腿,下一秒,却突然听到禁闭室的方向传来一阵拍门声,声音既重且急,像是黑白无常的催命铃。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多年来关于病毒世界的经历让秦夺和司予在同一时间朝着角落的禁闭室跑去,紧接着,禁闭室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骤然弹开,两个女孩满脸恐慌地逃了出来!
夏瑶拉着周紫婉的手拼了命地往前跑,就像她们身后那个房间里存在着什么吃人的怪物。在抬头看到司予的第一时间,夏瑶便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救命!救救……”
女孩话没说完,电光石火间,司予看到那扇深渊般的门后,冒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他心下一惊,大喊道:“趴下——!”
然而普通人的反应是无法与他们这些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员相比的,在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已经注定来不及了。
下一瞬,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枪响从那间漆黑的禁闭室中传来——
“砰!”
跟在夏瑶半步之后的周紫婉身形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整个人又顺着惯性往前跑了两步,随后一个趔趄,轰然倒地。
——血花在水泥地上大片绽开,她的后心处,赫然有一个血淋淋的枪口。
司予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声,抬起眼,刀锋似的目光落在那间禁闭室中。
夏瑶被闺蜜的身体带得一同摔倒在地,她却顾不上疼,怔愣片刻后,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浑身颤抖地轻声喊道:“紫婉……?紫婉你怎么了?”
无人回应。
短暂而漫长的寂静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天际——
“紫婉——!”
像是被那喊声所撼动,司予眼前的世界忽地晃了晃,自角落里那间禁闭室开始,杂草疯长的操练场、色调灰暗的监狱楼和锈迹斑斑的监狱内门,全都末日般一点点崩塌下去。
烟尘四起后,便是彻底的黑暗。
司予的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女孩凄厉的哭喊声似乎还没停止,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轻轻闭了一下眼。
似乎每一次,他都来不及阻止,总是要差着那么一点点。
每一次都是。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终于大雾尽散般,隐约出现了一个画面。
起初一切都是扭曲而混乱的,随后渐渐渐渐的,面前的一切终于清晰真实起来。
司予缓缓呼出一口气,等到整个世界稳定下来后,他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阴冷黑暗的房间。
包括脚下的地板在内,四周都是深灰的水泥材质,角落里放着一张粗陋的木板床和一堆稻草,头顶冷白色的灯光时不时闪烁两下,照出了墙上湿绿的青苔。
这是一间牢房。
房间右上角有一扇比人脸大不了多少的正方形小窗,还被铁丝网封住了。门上倒是有一个竖着铁栏杆的窗口,可以和看到外界的情况。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司予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面色越发沉冷。
——这次的病毒世界,没有给作为见证者的他,发放身份牌。
司予在牢房内环顾一圈,向着门上的窗口处走去。
从窗口看出去,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过道,而过道斜对面是另一间牢房。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有人吗?”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对面传来了任泽序的声音:“司予?是你吗司予?”
“嗯,是我。”司予应道,“你那间牢房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就我一个。”任泽序说完,扯着嗓子喊了两声,“秦夺?秦夺?”
等了半晌,无人回应,任泽序道:“看来秦夺不在这儿。靠,我都快两年没进过病毒世界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你的身份牌是什么?”司予问。
“不知道啊,我没拿到这次的身份牌呢!你呢?”
闻言,司予沉吟了片刻。
作为病毒世界的基本规则,每个被卷入的见证者都一定会有一张对应的身份牌。现在他和任泽序都没有拿到,那么多半是这次病毒世界发放身份牌的方式与以往有所不同。
而目前他这间牢房里,暂时还没发现什么线索。
“我也没有。”
他说着,伸手试着开了一下门。与他预想中的情况相同,这里的门是外部反锁上的,从内部无法打开。
既然如此,按照一般常理推测的话,能打开这间牢房的,就只有看守他们的人了。
联想到之前那些被异化的怪物,这次的病毒世界里,他们的看守者一定会是非常重要的NPC。
——而病毒世界里的NPC,对见证者们多半不会太友好。
司予抬起眼,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发现对面任泽序那间牢房的门边,似乎贴着一张巴掌大的小纸片。
他目光一凝,心下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直觉:门边的纸片或许和身份牌有关。
然而过道里的光线太过昏暗,无法看清纸片上具体写了什么内容。
偏偏之前和季言桉的人交手时,他的手机还被落在了那条巷子里。
司予正想让任泽序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一下自己的门边是不是也有一张这样的纸片,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左侧牢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