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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判为杀人犯。”
“箱子里究竟装着什么呢?”凯瑟琳急不可待地问。
菲尔博士不予回答,只是煞有介事地笑了笑,然后说:“我们马上就要和霍布斯见面了,那时候我也要直接向他了解情况、核实问题。在此之前,你们也根据自己的思维推想一下。我只想提示一点,那就是箱子里的秘密与安格斯老人、霍布斯共同从事的事业有关。下面我们回顾一下事件发生的那天夜晚的情况,就可以知道箱子是怎么被放到床下的。那只箱子是安格斯老人自己准备的,事先它可能被放在塔外的院子里。到了晚十点,安格斯把夫人和女佣赶走后,自己悄悄地下塔取回箱子并把它放到了床底下。然后反锁了门,挂上栓,形成了密室。
“为了栽赃霍布斯,安格斯考人在日记的最后一页上记下了令人产生怀疑的字迹。之后,他换上睡衣,关灯上床静静等待死神的到来。第二天早晨,塔下发现了他的尸体,埃鲁斯帕特老太太很快在桌子上发现了日记,并立即把它匿藏起来。她阅读完日记之后,深信丈夫是被霍布斯杀死的,便决定揭露这个可恶的犯人,于是给《蒂利报》社发了那封信。
“但是,此后她发现自己判断错了。因为她认识到,如果霍布斯是杀人犯,箱子应该早就在床底下,而她在查看床下时并没有箱子。根据这种情况,霍布斯并不是犯人。可是在她发现自己判断错误之前,她已经向警方提供了床下没有箱子的证据。”
菲尔博士喘了口气又接着说:“由于她熟知丈夫的性格,所以当她毫无遗漏地重读了日记,突然恍然大悟,意识到丈夫不是被霍布斯杀死的,而是自杀身亡。于是,她感到很为难。假如她不假思索地讲出事情的真相,丈夫用生命换来的生命保险金将拿不到手,落个鸡飞蛋打的下场。无奈,她只好要么编造假证词;要么向自己请来的斯旺记者大发雷霆,让他难以接近她。
“尽管她这样作了,可又受到良心的谴责,不愿隐瞒事实真相,陷害无辜的霍布斯。总之,对于充满自信的她来说,无论如何也不愿干出那种罪孽深重的缺德事来。怎么办好呢?她十分苦恼,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下决心把日记放回桌子上,让我们来作判断。
“在日记放回原处之前,她之所以向我们摆架子,显出一副傲慢样,或象暴君一样对谁都乱发脾气,都是出于良心的谴责,心乱如麻的反映。你们可不要以为老太太不好,实际上她是位心地善良,正直的的老太太。”
阿伦和凯瑟琳静落地听着,诚恳地点头表示赞同。以往由于无知,他们还以为她是个顽固的刁婆呢,今天听了菲尔的解释,才知道她被深深的苦恼所折磨,有自己难言的苦衷。他们两个感到非常对不住老夫人,同时对她深表同情。
汽车在荒凉无边的山岗上奔驰着。为防御敌机入侵,山腰间安放着不少大饱,长长的炮身犹如枯树高高地耸立在半空。空中棉絮似的白云向四外浮动,湿润而凉爽的风迎面吹来。
“安格斯老人要是自杀,就没有必要搜查了呀!”阿伦说。
菲尔博士瞪大了眼睛说:“这叫傻话,从现在起我们就要揪出杀人犯了。”
“不过,要是自杀的话,那里还有什么杀人犯呢!”
“你们别忘了重要的问题。装扮成幽灵站在塔顶房间的窗户上的是谁呀!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呢?此外,将柯林·康白尔从窗户上推下来,企图杀死他的又是谁?如果不是柯林走运摔在草坪上,而是摔在石阶上的话,他早就一命归天了。”
菲尔博士叼着已经熄了火的烟斗,沉思了片刻又说:“照片有时候真会告诉我们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他前言不搭后语,呓语般地嘟哝了这么一句之后再也不讲了。阿伦从侧面看了菲尔博士一眼,只见菲尔博士已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古连柯村还远吗?”阿伦小声地问司机说。
“这里已经是古连柯村的山谷了。”司机粗声粗气地回答说。
汽车在宽阔的谷底疾速行驶,车窗两例耸立着高低不平的山岭。沿路除了小河潺潺的流水声,一切都是寂静的。山岗上有零星的农舍,却看不出有人居住的迹象。完全象是被上帝遗忘的荒野。
“我们要去的是瀑布附近的一座小房子,你认识那里吗?”睡得迷迷糊糊的菲尔博士突然抬起上半身对司机说。
“要是去古连柯瀑布的话,眼前就是。你听,不是听到瀑布的声音了吗?”
汽车顺着险峻的山蘑行驶,瀑布声越来越清楚了。司机踩灭油门,停了车,向前指了指。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开凿得整整齐齐的岩石,河水从山上通过岩石急流直下,激起无数水花,弥漫着浓浓的雾气。
小河对岸,有一座显得很陈旧的石墙小屋。屋门紧闭,烟囱里也不冒烟,房前卧着一条野狗。
他们三人下了汽车,踩着河床里的石头过了小河,向小屋走去。门前那条大狗见他们渐渐走近,象是受了惊吓似地狂吠起来,一边叫,一边用爪子挠动居门。
“好了,好了,汪汪先生!”菲尔博士对狗说完,便向屋里喊道,“霍布斯先生!阿连克·霍布斯先生!”
他边喊边用手中的拐杖敲门,里边毫无反应。他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里面好象上了门闩或是挂了门栓,不管怎么推,房门都纹丝不动。阿伦转到房子的另一例,那边有个小窗户。窗户的外例是玻璃,内侧钉着粗钢丝网。玻璃窗开了一个小缝。
阿伦把脸贴近金属网往里看,嗅到从屋里散发出一股腐烂的食物味和浓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