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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踩枯枝落叶,发出咔嚓之声,一直响个不停,似乎有人一直尾随一般。
天空乌云时散时聚,月光也时有时无,受了伤又摸着黑走,再加上阴森恐怖的氛围。
虽则钟七胆气壮,但也有些心下揣揣,身后枯枝落叶不断轻响,钟七顿住脚,声音停寂,钟七再走,声音又响起,似有鬼神跟随一般。
钟七强忍着转头的冲动,一路闷着头往前走,只在心下不停宽慰自己,此界灵机全无,不可能有鬼怪,只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
因为受伤中毒,且路也难走,看不清明,到了临辰时分,约莫走了两三个时辰,钟七才往回走了十来里,出了进这条路的叉道口。
此时天色也隐隐有几分放亮了,借着几分天光,钟七回头转望走错路的那条泥沙小道。
“天门直指破军山,凶魃刀煞无杂班。
冲出顶台形不具,三更至此命难还…”
矗立观察半晌,钟七轻叹一声吟唱道,转而一边朝外走去,一边摇头大笑:
“哈…哈…哈,好凶恶一条地势,二山叠嶂,形似剪刀,内里蜿蜒,翠屏浮云遮日月,深山老林,怪不得出此凶怪”
却原来昨夜钟七不只怎么走错了道,入了那片大山,真符合风水之中的凶险之地。
开口两道山形似剪刀,这意味着山口狭窄,两侧峰崖险峻,是以内里蜿蜒绵亘,好进难出。
而两侧峰崖高耸险峻,也意味着山山顶与山脚的气候多变,浮云雾障很多。
所也夜里月光难见,云雾缭绕不仅可视度低,夜里火把也会因湿雾熄灭,看不见路,所以凶险。
若有几户人家,一二村落还好,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山凹里面渺无人烟,完全深山老林,不仅毒障沼气甚多,且易生毒虫,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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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彭姓老叟 九龙法水】
沿路向东走了二三里地,这次果然是走对了路径,乡道上渐渐有人赶集的行人。
三三两两的路人见了钟七一身破烂衣袍,左臂鲜血淋漓,面露好奇之色。
但皆是避着钟七走,只怕他是个走江湖的凶人正被人追杀,所以不敢靠近,免得自惹祸端。
钟七扯截袖子裹住伤口,远远见乡道上有一老叟挑柴缓缓行来,须发皆白,身着褐衣,头戴环巾,四结垂樱,腰缠黑條,茅草双耳鞋,正挑着柴薪一担,作歌而来:
“茅舍数椽山下盖,松竹梅兰真可爱,穿林越岭觅干柴,没人怪,从我卖,或少或多凭世界。
将钱沽酒随心快,瓦钵磁瓯殊自在,儿醐醉了卧松阴,无挂碍,无利害,不管人间兴与败…”
钟七闻声连忙几步走到这老叟面前,躬身打了个稽首道:“老丈慈悲,贫道这厢有礼了…”
“道人多礼了,叫住老汉,可是有难处么,但请道人直言相告…”这老叟倒与一般乡野老汉不同,双目清亮,口齿清晰,闻言打量了钟七一阵,放下柴薪拱手回礼道。
“敢问老丈,这里是哪方地界儿,去二郎镇,午山观还有多远,可有路能通么?”
老叟一捋苍须,含笑回道“这里是九里径,属固城县管辖,离二郎镇么…该有十四五里地吧”
老叟说罢,指着来时的方向朝钟七道:“顺这个路走三里地,有个小径,往里走穿小西山边儿,在走五六里,过一座石桥,朝东走三五里,就是二郎镇了…”
钟七闻言一阵头大,这么多弯弯绕绕,几时才能回去,又摸了摸伤口僵硬麻木的左臂,朝老叟问道:“老丈…那这附近可有甚庄子或乡里集市么”
老叟撇了钟七裹得严实的左臂一眼,面露恍然之色,沉吟片刻道:
“从这往前走两三里就是九里径,那厢是个巡检哨所,今日正是赶集,老汉我也是挑柴去卖的,道长若不嫌弃拙汉,与老汉搭个伴儿,一道过去吧…”
钟七闻言一喜,忙不跌点头应是,老叟笑着道“那道长就随着老汉走吧”
老叟说罢,蹲下身把扁担横在肩上,钟七帮着扶起柴火,便跟着那老叟一路往集市而去。
老翁担着柴也走不快,钟七跟他在后面,顺着乡道朝前走,二人也闲聊攀谈起来,相互述了姓名,法号,老翁自称姓彭,钟七便称其为彭老。
“彭老,你方才唱的是什么歌儿呀,似有一股逍遥之意,也符合我道家思想哩…”钟七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一边试探的问道。
在这时节,乡野之人多是逻辑不同,愚昧无知之辈,少有彭老这样双目清明,胸背挺拔,且能唱出这种文采昂然的诗歌。
彭老挑着柴在前面头也不回的答道:“道长你是说方才那首《天仙子》吗?”
“天仙?哦…原来是叫天仙子啊…”诈闻天仙一词,钟七不由心下一惊,天仙者,仙家无上大乘也,于道称大罗仙,在佛称大觉仙,可非凡俗所用。
彭老这时候也转过身来,指着前面隐隐可见的巡检司,有些得意的显摆道:“就在那九里径,有个周大先生,乃是文曲星下凡哩”
钟七一愣,只是疑惑与这周大先生又有何关系,至于所谓的星宿下凡,则全当笑言尔。
毕竟在古代,人云亦云,愚昧迷信者甚多,乡间但有人显露一点不凡,要么被打为妖孽转世,用火烧死,要么就传他(她)是某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