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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七入寨的壮硕弓卒,正一脸恭顺的站于下首。
钟七还是头一回见官,心下也有些好奇,正在观看打量,一旁的壮硕弓卒呵斥道:
“大胆道人,见了巡检大人朝廷命官,为何不跪拜叩首,当心治你个慢官无礼之罪”
“贫道我乃世外乡野的出家之人,一双膝盖只跪天地仙神尊师,莫说是朝廷命官,就是当朝圣上,也没有说过让世外出家之人跪拜行礼,若让贫道跪拜叩首,恐折了大人寿数……”
“你,你这道人大胆,竟敢妄议圣上,诅咒巡检大人折寿,你……”
“好了,勿要多言了,法师乃世外之人,怎可按红尘规矩约束,刘忠,你下去备好茶水点心,招待法师”
这时上首的青袍官员转身打断道,刘忠见巡检老爷发话,也就不敢多言,只好悻悻闭嘴走出帐外,为钟七准备茶水去了。
那青袍武官见此摇摇头,转而朝钟七拱手说道:
“法师有礼了,恕本官方才公务繁忙,不得出寨亲迎,家将失礼口不择言,还望法师勿怪”
这青袍官员倒是面目仁善,令人如沐春风,也使得钟七对于古代官员的固有映像好了许多,当下也不敢真的怠慢,深深稽首一礼道:
“哪里,哪里,刘忠兄弟不过为主执言尔,正显其忠心耿直,何来怪罪之说,倒是贫道乃荒山野人,不通礼仪,方才怠慢大人,也还望大人恕罪……”
“哈哈哈,无碍,还请法师上首落座”钟七一番话,反倒也对了这巡检大人胃口,这时节纵是读书人,也少有敢于当面反驳官员权威的。
乡野愚民见了官,也是诚惶诚恐,呐呐无言,逻辑不通,而法师道人若无几分真本事,也是不敢在官老爷面前侃侃而谈的。
他也正巧需要有真本事的道人相助,当下连忙指着上首一方桌案,请钟七落座。
上首有三方桌案,一正二侧,各放有案牍,主位乃巡检大人位置,钟七当然识相的在左边侧案坐下。
此世人以右为尊,右侧定然是巡检衙门的小旗,或文吏判官所坐,钟七一介白丁,连道录度牒都没有的野道人,那敢去坐右首主位。
这时那刘忠也麻溜的端上茶水,蜜饯,点心与钟七二人呈上,钟七饿了一天一夜,腹中早已是饥肠辘辘,当下也不客气,捻起点心果脯,就者茶水就往嘴里塞。
一壶秦巴上品云雾春茶,被钟七牛嚼牡丹一般几口灌下肚里,看得刘忠二人目瞪口呆,刘忠心下嘲讽不已,直说饿死鬼投胎。
过了半晌,吃了五盘点心,三壶好茶的钟七终于祭奠好了五脏庙,靠在椅子上细品茶水,而青袍官员笑了笑,出言道:“法师好胃口,不知在那方宝宫出家,何处仙山修行啊”
“回大人的话,贫道法号泓继,俗家姓钟,在固城将军庙出家,荒山在二郎镇子午山中……”钟七心下一跳,有些拿捏不定这巡检大人是不是要查自家道录法籍,只是见其饶有兴致看着自己,只好面无异色的出言回道。
正在钟七说罢,内心有些忐忑之时,不想那青衣官员沉吟片刻,竟然绕过此节,面露恼火之色咳嗽两声,直入主题的盯着钟七道:
“此番请法师前来也是有事相求,前些日子本官被一根鱼刺卡在咽喉,上不得也下不得,虽无大碍,却也有些不爽利,请了医馆老先生来看,说卡得太深,他也没办法,只是听说有些法师会画个九龙符水,能专化鱼刺,骨刺等物,遂让本官寻个有法力的高人来解此厄”
却是这个时节,无论医士大夫,还是杏林妙手,治病皆以内服外敷,能做外科者甚少,又无镊子,夹子之类,对于鱼刺,骨类卡喉,除了让人多喝些醋汤之外,也再无办法。
“不知大人被这根鱼刺卡住,有多少时日了”钟七闻言询问道。
“约摸有七八日了,如今好些,但也时常感觉如鲠在喉”巡检沉吟片刻后有些忧虑的回道。
钟七一听,心下立即有了谱,起身道:“大人勿虑,这个还好办,只要一道符咒下去,一时半刻,即可痊愈”
“好,好,好,那法师准备再何处开坛,又需要准备哪些法器,经幡,还请指教,我立刻着人备齐”巡检闻言大喜道。
钟七却摆了摆手,淡淡笑道“区区九龙化骨水,贫道反手就能画来,何须劳烦开坛,只要水钵一个,清水一盅”
巡检面露疑惑,心下不解,在其固有映像中,凡是法师做法,不是都要必须开坛请神之类吗,难道这回刘忠这厮真得请了一位了不得的高人,竟能空手施法,心中不解,嘴上却连忙吩咐刘忠道:“刘忠,快去依法师之言,准备好清水,钵盂……”
刘忠领命而去,不过盏茶时间,再次入帐呈上清水,碗钵等物件,见刘忠二人目光灼灼的期待着自家施法,钟七微微一笑,从道跑内兜儿里掏出黄纸,朱砂,毫笔等物放在桌案上,口中念念有词,掐诀书符一道。
当这二人的面,掐剑指夹住符纸,迎风一晃,符纸自行燃起一蓬火焰,刘忠瞠目结舌,巡检瞳孔微缩,皆是惊愕无言,还不待二人细看,须臾之间黄符就烧为灰烬化入一钵清水之中。
“巡检大人,这个便是九龙法水,莫要疑惑,但请一口饮下,鱼刺立即化去”钟七含笑把符水端到了巡检面前。
望着眼前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