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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禀报大将军…”
众小鬼闻言,又见钟七模样,忙不跌慌乱奔走,四散而逃。
钟七也不阻拦,只是架云头飞起,立在道宫上空,负手以待。
道宫偏东边条条霞光亮起,伴宿阵阵仙乐,十余小鬼抬着一面彩舆,腾空奔来,须臾便至面前。
舆车中一粉黛峨眉,杏眼桃腮,身姿丰润,着薄纱的娇艳女子,慵懒的卧在软榻上,檀口微张道:“仙长…从何而来…”
“你不怕我?”钟七饶有兴致负手道。
“呵呵…仙长丰姿俊秀,又不是洪水猛兽,妾身怕什么…”那女子展颜一笑,随后飞身而起,飞到钟七身边,抱住他的肩膀,娇声笑道。
钟七并不避让,反而也伸展双手,将女子紧紧抱住,任由两团软肉,挤在胸前,深吸一口香气,看这眼前甄首娇颜,笑道:“好个妖孽,你吸了我观中数十弟子阳气,又鸠占鹊巢,夺了伏魔将军神位,莫不是吃了胆…”
“嘻嘻…奴家没吃豹子胆,就是想吃道长这个…”那女子躺在钟七怀里娇笑回道,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在钟七跨下摸索道。
“啊…”
然而片刻之后,那女子忽而面色一变,浑身忽大忽小,伴随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连着钟七身形一起爆炸成一团烟雾齑粉,震得道宫都不断晃动。
烟雾散去之后,才见得一只恶鬼,身长丈余,青面獠牙,稀疏红发蓬松卷曲,头如车轮,身似干柴,除了身躯大些,披天王金甲,手持双鞭,与先前几个小鬼并无二样。
“嗷…啊啊啊…”
只是被一条五色彩條缠得密密麻麻,这鬼怪叫连连,形似疯癫,不断挣扎,却被彩带紧紧束缚,难以脱出。
而这时天半空忽有仙音响起,似是无穷玄音妙理,彩霓漫天,香气遍乾坤,一轮光明渐渐显化,日月无辉,只见得:祥云顿起,霞光瑞霭。
祥云顿起,慈悲大尊,度人无量鬼超升。
霞光彩气,瑞霭仙幢,八方鬼众拥真圣。
这尊仙圣,其颜值,相貌自不必再过多赘述。
却是钟七头一遭在法界中,放开展开法相之威,遂有身高千丈,无量神威,仙人异象纷呈。
“啊啊啊啊…钟泓继,你这恶贼,奸贼,你以幻术惑我…我不服…我不服,啊啊啊…”
那鬼一见钟七,便状若疯魔得嘶吼道,奈何身躯被彩條紧紧裹住,犹如被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飞腾跳起,四处乱撞,满地打滚,皆无半点用处。
钟七显化太乙天尊,法相庄严,闻言却是嗤笑一声,看向恶鬼哂笑道:“区区画皮之术,也想惑我,贫道降的妖鬼,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你这么蠢的,还是第一次见…”
原来这恶鬼以二八少女之皮,罩在钟七身上,想以此迷惑钟七的法眼。
然而钟七又不是三岁小孩,这鬼地方能有个什么漂亮女鬼,别说没有,就是真有个聂小倩,以钟七性格,也会毫不迟疑将之打灭神魂。
只是这鬼非同一般,与钟七却早有过交手,负伤逃走,如今占据伏魔将军神位,虽还未修成神箓,但已成飞天夜叉,法力道行几乎再钟七之下。
所以钟七才将计就计,也以元神是个鬼遮眼的法儿,把这鬼双眼蒙住,暗将五彩丝條施法捆在恶鬼身上,可笑这恶鬼,还以为真是钟七在抱他,被钟七轻松拿捏住。
至于说为什么说钟七与这鬼是老相识,早有过交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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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二【莫名之力 稍露一角】
“画皮之术?”
“这,这不可能,这门法术是我采剥少女,童男之时无意间所创,自修成以来,日益圆满,还从未有人看破…”
“纵使你修行得道在我之前,但吾亦炼就阴神变化,论境界也不过咫尺伯仲之间罢了,我自信同辈之中,绝无人能有此道行,一眼便能看破此术。”恶鬼看着半空之上的巨大法相,惊疑不定的道。
法相闻言捻须一乐,想来此界中人,画皮之术也算是这邪魔的首创了,难怪如此自信,倒也有些悟性。
本不想多言,见其一脸自负,便哂笑回道:“好泼魔,恁得无耻,你生身不过年余,才炼了几天道行,也敢说与我等开山辟道之辈同辈,不过是井底之蛙…”
“我呸…你尚未得道之前,亦不过凡夫俗子,而你不知,那时吾便已脱化而出,生而神通,善隐遁阴阳,通天时,知地利,晓人事,辩休咎。
当初你首开修行,入幽冥采气,将入真法门,我受天数感应,阻你得法,那会儿你的道行还不如我哩,只是被你一口纯阳血打中,这才棋差一招罢了。”
钟七闻言颔首点头,却只是闭目道:“你当我不知?隔着老远贫道便闻得你身上的污秽之气,所以你那画皮之术,虽还算看得过眼,却难瞒我…”
原来这魔怪不是其它,便是最初灵机复苏不久,钟七入幽冥采气,除了初生的孤魂野鬼外,碰到的第一只有法力的恶鬼邪魔。
当时钟七还以为灵机初生,纵有游魂应运而生,也不过是人畜之残魂,真灵映射于阴世。
加上苦求两世的灵机近在眼前,急功进利之下,遂也没有布置护法神坛,还差点着了这邪魔的道。
幸好积年存思,道行早已超标,一有灵机,便省却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