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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河谷地带,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翠山峦。近处,一条宽阔的河流蜿蜒流淌,河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水底光滑的鹅卵石和游动的鱼群。河岸边,生长着茂密的竹林和一些他不认识的、枝叶奇特的树木。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他的。
在不远处的河岸平地上,矗立着数十根巨大的、造型奇特的木柱。这些木柱高达十余米,顶部被削尖,柱身上刻满了繁复而诡异的图案——有扭曲的人面、眼睛突出的神只、盘旋的巨蛇、飞翔的鸟雀……有些图案的风格,竟然与他研究过的三星堆青铜面具上的纹饰有着惊人的相似!
而在那些木柱之间,忙碌穿梭着许多穿着古怪服饰的人。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腰间系着草裙或兽皮,脸上涂抹着红色的颜料,头上戴着羽毛或骨片装饰。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有序,有的在搬运巨大的石块和原木,有的在打磨着石器,有的则在用一种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涂抹在木柱上。
“这……这里是哪里?”林深喃喃自语,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防护服已经破烂不堪,变成了布条,但身体似乎并没有受伤。他摸了摸口袋,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设备,比如那个象征着“时空棱镜”核心的量子定位器。幸运的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类似金属圆盘的东西还在,只是表面布满了划痕,指示灯早已熄灭。
他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时空棱镜”……能量波动……黑暗……然后就是这里。难道……我真的……穿越了?
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让他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人们的惊呼。
“神谕使者!神谕使者来了!”
“快!迎接神谕!”
一群穿着稍显华丽的巫祝打扮的人跑了过来,他们头戴更高的羽冠,脸上涂抹着更复杂的图案,手中握着镶嵌绿松石的骨杖。他们看到林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震惊和狂喜的表情。
“是他!真的是他!来自星辰之海的使者!”为首的一位年迈的巫祝颤声说道,他的眼睛浑浊但却充满了敬畏。
“星辰之海?使者?”林深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些人看待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只,或者说,一个沟通天地的媒介。
“快!带他去见祭司!去见蚕丛王!”老巫祝急切地下令,周围的人立刻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
林深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就被几个人半扶半架地带离了河岸。他一边走,一边努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的建筑风格极为原始,大多是夯土和木材构筑的低矮房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道路是泥土夯实的,坑坑洼洼。人们使用的工具主要是石器、骨器和木器,偶尔能看到有人在使用一种黑曜石制成的刀具,刃口锋利。田地里,有人在耕作,种植着他从未见过的作物,似乎是水稻和粟米的混合物。
空气中不时传来牲畜的叫声,他看到了水牛和一种体型较小的猪。河面上有独木舟在划行。
这一切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遥远而陌生的时代——一个没有铁器、没有文字(至少他目前没看到)、生产力极其低下的时代。但他看到的那些巨大的木柱,那些诡异的图案,却又暗示着这个原始社会拥有着某种高度组织化的信仰和文化。
他们穿过一片居住区,来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广场。广场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用泥土和石头垒砌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各种祭祀用品——陶器、玉器、象牙,还有一些……他看不太懂用途的、造型古怪的法器。
祭坛周围,肃立着更多的巫祝和武士。武士们手持磨尖的骨矛和石斧,身披兽皮,神情剽悍。
林深被带到了祭坛前。那老巫祝示意他站到祭坛中央。林深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周围人们虔诚甚至恐惧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
“尊敬的使者,”老巫祝用一种古老而晦涩的语言说道,声音抑扬顿挫,“您终于回来了。星辰之海的风暴平息了吗?您带来了神只的旨意吗?”
林深一脸茫然,他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他尝试用现代汉语交流:“呃……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老巫祝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困惑和不安的神色。旁边的几位年轻巫祝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他听不懂神谕?”
“难道是长途跋涉,损耗了灵性?”
“还是……星辰之神的考验?”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都安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在几位武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穿着绣有青铜纹饰的华贵服饰,头戴黄金制成的冠冕,脸上涂着象征权力的朱砂和金粉。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大王!”所有的人都跪伏在地,包括那位老巫祝。
林深也跟着跪了下来,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感受到了这位“大王”身上强大的气场。
“父王,”一位年轻的、容貌俊朗、气质儒雅的男子轻声说道,他是大王身边的侍从,“这位使者似乎……神智有些不清,无法领会您的威严。”
被称为“大王”的中年男子俯视着林深,眉头微皱:“来自星辰之海的异乡人,汝为何而来?汝又能带来什么?”
林深抬起头,迎向大王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尽管这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