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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雏形,看到了对合金比例的精确掌握,看到了那些高达数米的青铜神树(尽管是分段铸造再拼接而成)、造型繁复的青铜尊、神像和面具,其构思之巧妙、工艺之精湛,即使在三千年后的今天也堪称杰作。
“这些……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一次,林深忍不住向主管祭祀器物铸造的老匠人请教。老匠人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这是神灵的恩赐!我们只是神的仆人,按照神谕的指引,将泥土变成了神器。”
林深知道,这背后绝不仅仅是“神谕”。他观察到了精密的测量工具(利用绳索和木棍制作的规、矩),看到了标准化的生产流程,甚至隐约察觉到他们对力学、热学、化学(尽管他们不知道这些名词)有着深刻的理解。比如,青铜溶液的最佳浇铸温度,陶范的收缩率计算,大型器物的运输和组装方法……这些都需要相当程度的科学知识和经验积累。
除了青铜器,他们在玉器、金器、陶器制作方面也同样精湛。那些雕琢细腻的玉璋、玉璧、玉琮,那些纹饰华丽的金杖、金面具,无不显示出高超的工艺水平。尤其是黄金制品,其提纯技术和锤揲、錾刻工艺,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你们的天文知识也很发达。”一天晚上,林深与那位年轻睿智的侍从,名叫“阿木”的年轻人聊天时说道。他指着夜空中明亮的星辰,“我看到祭坛的朝向,似乎与某些特定星辰的位置有关。”
阿木惊讶地看着他:“使者果然能洞察天意!我们的先王鱼凫,就是遵从星辰的指引,带领族人来到这片土地,建立了神国。祭司们会夜观星象,记录星辰的运行轨迹,预测季节的更替,这是神灵赋予我们的职责。”
林深心中一动:“那……你们有没有记录下星辰的位置?或者……一些特殊的事件?”
阿木摇了摇头:“记录都在口耳相传的歌谣和祭司的记忆里。不过,传说在最古老的年代,曾有一位伟大的智者,试图用‘符号’来记录星辰的奥秘和神的语言,但这些符号后来失传了。”
“符号……”林深的心跳加速了。他想起了三星堆遗址中出土的那些刻在器物底部或边角处的、从未被破译的符号,数量不多,但风格独特。难道那就是失传的古蜀文字雏形?
他与祭司阶层也进行了有限的接触。大祭司是一位名叫“巫咸”的老人,须发皆白,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巫咸对林深的态度很复杂,既有作为“神谕使者”的敬畏,也有作为知识掌握者的警惕。他会与林深讨论星辰运行的规律,讨论祭祀的仪式,甚至会提出一些关于宇宙本质的哲学问题,但从不触及核心的祭祀秘密和国家大事。
林深则利用与巫咸交流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打听关于三星堆文明衰落的原因。根据后世的考古研究和地质勘探,三星堆文明的衰落可能与环境变化(如洪水、气候异常)、资源枯竭(如铜矿、金矿的耗尽)以及可能的内部冲突或外部入侵有关。但具体的细节,仍然笼罩在迷雾之中。
“神灵的意志,凡人不可揣测。”巫咸总是这样回答关于衰落的问题,“或许,是神灵厌倦了我们,或许,是我们的罪孽引来了灾祸。我们能做的,只有虔诚地祭祀,祈求神灵的宽恕和再次垂青。”
林深知道,这种神权解释的背后,必然隐藏着更现实的、可以用科学解释的原因。他渴望能找到证据,验证自己的猜想。
在一次陪同巫咸视察一处新发现的祭祀坑发掘现场时,林深看到了刚刚出土的一批文物——更多的青铜面具、神树部件、玉器和象牙。他还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灰烬层和烧骨痕迹,以及一些似乎是匆忙掩埋留下的混乱迹象。
“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大火?”林深指着土层中的炭化痕迹问道。
巫咸的表情凝重起来:“是的,一场可怕的灾难。古老的传说中,曾经有来自北方的‘戈基人’入侵,带来了战火和瘟疫。但我们更愿意相信,这是神灵降下的怒火,惩罚了我们的堕落。”
林深皱起了眉头。北方的入侵?瘟疫?这与他了解到的考古学界的一些推测有吻合之处,但细节依然模糊。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他开始利用自己的“神谕使者”身份,尽可能地去观察、去记录、去思考。他注意到古蜀国的农业似乎高度依赖两条河流的灌溉,而对洪水似乎没有太好的应对措施。他看到了大量使用木材的建筑和器物,这意味着对森林资源的消耗巨大。他了解到他们的青铜冶炼需要消耗大量的锡和铅,而这些矿产并非取之不尽。
他甚至在一次深夜观察星空时,利用他带来的那个损坏的量子定位器(尽管大部分功能失效,但一些基础的传感器还能工作),结合自己对古代星图的记忆和推算,大致确认了自己所处的时间和地理位置,与他穿越前的推断基本吻合。这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真的来到了三千年前。
一个疑问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如果他真的来自未来,那么他是否能利用自己的知识,对这个古老的文明产生一些影响?哪怕只是微小的改变?比如,将一些简单的科学知识传授给他们,帮助他们更好地应对自然灾害,改善农业技术,延长这个辉煌文明的寿命?
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作为一个外来者,一个“神谕使者”,他的任何行为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历史的惯性是巨大的,他一个现代人,真的有能力,或者说,有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