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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体论焦虑症不是疾病,是意识对‘现实裂缝’的本能反应。当pRF(可塑现实场)的稳定性下降时,敏感者的意识会率先‘感知’到现实的脆弱性,就像地震前的动物异常反应。”
他想起小夏的话:“那双手在拽我的脑子。”或许,那些“声音”不是幻觉,而是来自虚无之境的“信息渗透”——当现实的边界变薄,未被观测的“可能性”开始向我们的世界“泄漏”。
“林博士!”医疗站的门被推开,一名护士慌张地跑进来,“小夏不见了!”
林深冲出房间,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看到了小夏的身影。她正踮着脚,试图翻过护栏。下面的草坪上,几个保安正抬头看着她。
“小夏!别做傻事!”林深一边跑一边喊。
女孩停下动作,转过身。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空洞:“叔叔,我想‘回去’。那里的苹果派是热的,妈妈没有生病。”
林深的脚步顿住了。他想起导师笔记里的一句话:“当意识足够纯粹时,观测本身会成为‘钥匙’——不是打开现实的门,而是打开‘另一个现实’的门。”
“小夏,”他放缓语气,“你说的‘那里’,是不是有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女人?她总是站在厨房门口笑?”
女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那是外婆!她上周刚来看我,可医生说她三年前就去世了。”
林深的瞳孔收缩。外婆的死亡证明他看过——三年前的冬天,突发心梗。但此刻,小夏的脑电波图正在剧烈波动,a节律和θ波的叠加模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双螺旋结构,和陈昭的普罗透斯标志一模一样。
“凯尔!”他对着通讯器大喊,“准备qShR设备!我们需要重构小夏的记忆历史!”
第九章:虚无之境的低语
南极冰穹c基地的地下三百米处,林深站在一个巨大的金属舱门前。舱门上刻着SAAm的标志,旁边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普罗透斯-07实验舱 禁止入内”。
“这里的量子辐射值超过安全阈值三十倍。”凯尔调整着手中的辐射探测器,“你确定要进去?”
“确定。”林深戴上防辐射头盔,推开了舱门。
舱内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十二张金属床整齐排列,床上覆盖着白色的防尘布——显然,这里曾躺着十二名志愿者。正中央的操作台上,摆着一台老式的hRcoo原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双缝干涉图案。
林深走到操作台前,手指拂过键盘上的灰尘。他输入陈昭的生日作为密码,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一段未完成的实验记录:
“7月20日21:17,意识共振频率达到θ-7.83hz,与cmb(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偏振模式重叠。虚无之境边界厚度降至0.5普朗克长度,观测到‘信息渗透’现象——”
“什么是信息渗透?”凯尔凑过来问。
“量子泡沫中的未被观测信息,通过坍缩的量子态‘泄漏’到我们的现实。”林深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一名志愿者的手臂突然变得半透明,能看见后面的墙壁,“就像这样。但更恐怖的是……”
他切换到另一段录像。画面里,陈昭站在操作台前,对着镜头说话:
“小深,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成功了。信息渗透不是单向的——我们的意识也在渗透到虚无之境。那里有另一个我,他告诉我,宇宙是一个巨大的‘意识网络’,每一个观测行为都在编织新的连接。”
“另一个我?”凯尔皱起眉,“你是说……”
“是所有可能的我。”林深的声音变得低沉,“每一个未被选择的‘可能性’,都存在于虚无之境中。当我们的意识频率与虚无之境共振时,那些‘可能性’就会试图‘挤’进我们的现实。”
他想起小夏的外婆,想起晨露社区失踪的女孩,想起自己实验室里异常的双缝干涉图案。或许,那些“异常”不是现实的“漏洞”,而是虚无之境的“触角”在试探我们的世界。
“林博士!”凯尔突然拉住他的胳膊,“看这个!”
操作台的抽屉里,有一个金属盒子。林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日记本,封皮上写着“陈昭的最后记录”。
日记本的第一页写着:“7月21日,实验失败。虚无之境的‘另一个我’不是朋友,他是‘入侵者’。他想取代我们,用他的‘可能性’覆盖我们的现实。”
第二页的字迹变得潦草:“小深,我犯了一个错误——意识不是‘编织者’,是‘筛子’。我们以为自己在选择现实,其实是在过滤掉那些‘不符合’的可能性。而虚无之境的入侵者,想成为新的‘筛子’。”
最后一页的血字刺痛了林深的眼睛:“快跑!他们在找‘钥匙’——能打开现实之门的‘钥匙’!”
林深的手在发抖。他终于明白,陈昭的实验不是“邀请”,而是“防御”。虚无之境的“另一个他”试图通过意识共振,将自己的“可能性”覆盖我们的现实,而普罗透斯计划的真正目的,是找到能“过滤”这种入侵的“钥匙”——也就是林深自己。
“凯尔,”林深的声音里带着决绝,“我们需要找到铸盾公司的实验基地。他们肯定也在研究普罗透斯的资料,而且……”
“他们可能已经找到了‘钥匙’。”凯尔接口道。
第十章:意识的武器
三天后,新雅典市的地下停车场。
林深和凯尔躲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