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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麻触感;他又去碰茶杯,温热的,像有人刚喝过一口。
“欢迎来到无光世界。”
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深转身,看见穿墨绿旗袍的女人站在玄关。她的长发垂到脚踝,腕间戴着串珍珠,每颗珠子里都流转着细碎星光。
“我是守界人,负责维持两个世界的平衡。”女人微笑,“有光的世界是‘显层’,你们称为现实;无光的世界是‘隐层’,是所有显层意识的投影。”
“所以我是……”
“你是第一个自发穿越的显层观测者。”女人的指尖轻点空气,林深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段视频——是他三岁生日,父亲举着他站在“光茧”装置前,镜头里的光球突然裂开一道缝,渗出黑色物质。“你父亲当年发现了隐层,想告诉世人‘显层的真实可能是别人的梦’,结果被当成疯子。”
林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父亲笔记里的另一句话:“当我们以为在清醒做梦,或许整个宇宙都在别人的潜意识里呼吸。”
第二章·记忆褶皱
林深开始频繁往返于两个世界。
显层的他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研究员,每天挤地铁上班,和同事讨论cRISpR基因编辑项目的伦理问题;隐层的他住在老城区四合院,母亲尚在人世,每天清晨去护城河买新鲜蔬菜,父亲的书房堆满未完成的论文,窗台上摆着他童年养的乌龟“慢慢”。
最诡异的是记忆的渗透。
有次在显层实验室,他鬼使神差地在培养基里加了段dNA序列——后来发现那是隐层父亲论文里的“意识编码”,专门用于增强跨维度感知。而在隐层帮母亲择菜时,他脱口说出显层刚谈成的合作项目细节:“和华大基因的联合实验室下个月启动,总投资两千万。”惊得母亲以为他中了彩票,非要拉他去买彩票。
“这是‘记忆锚点’在起作用。”守界人第四次出现时,旗袍上的珍珠已经少了两颗,“显层的强烈情绪会具象成锚点,撕开界域的裂缝。你对父亲的愧疚,对母亲的思念,都是最牢固的锚。”
她带林深去看锚点具象化的样子。在城市的某个坐标点,显层的摩天大楼与隐层的青瓦白墙重叠,无数半透明的丝线从云层垂落,连接着每个窗口、每扇门——那是两个世界的记忆通道。
“但长期穿越会导致锚点崩塌。”守界人的指尖拂过丝线,丝线发出哀鸣,“显层的你会逐渐遗忘隐层的生活,隐层的‘你’则会替代显层的存在——就像两滴水融合,最终只剩一个。”
林深在隐层找到父亲的实验室。
泛黄的笔记本里夹着张婴儿照:襁褓中的他躺在保温箱里,胸口贴着个微型芯片。“这是意识接收器。”父亲的字迹潦草,“显层的我们是被设计好的观测者,隐层才是真实的意识海洋。但他们害怕了,用光茧封印了这里。”
芯片被送到显层的生物实验室解析。数据触目惊心:地球所有人类的大脑都在向某个高维空间发射脑电波,这些波在海马体中共振,编织出显层的“现实”。换句话说,他们以为的真实,不过是集体意识的梦境。
“那谁是做梦的人?”林深问守界人。
女人指向窗外。显层的天空飘着白云,隐层的天空却悬着个巨大光茧,无数丝线穿透云层,连接着每个窗口、每扇门,像巨型蜘蛛的网。
“是更高维度的存在。”守界人说,“他们把我们的意识当画布,绘制自己的梦。而光茧,是他们防止梦境崩溃的枷锁。”
第三章·光楔危机
显层的异常在一个雨天集中爆发。
早高峰的地铁里,人群突然静止。所有人眼神空洞,嘴巴开合却发不出声音,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林深想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动不了。这时,他“看”到了——每个人的头顶都飘着一根金色丝线,丝线的另一端汇入地铁顶部的阴影里。
“是造梦者在回收意识。”守界人突然出现,旗袍上的珍珠碎了一颗,“他们在清除知道隐层的人。”
林深趁丝线松动时挣脱,跌跌撞撞冲出地铁站。公司里更糟:打印机自动吐出“醒来吧”的纸页,堆积成歪歪扭扭的塔;同事小王举着咖啡杯,嘴角咧到耳根,说:“该回去了,画家先生。”——林深确实在显层兼职画插画,但小王从不知道。
他逃回家,发现母亲的记忆也开始模糊。她盯着他的脸说:“小深,你是谁?我儿子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妈!”林深抓住她的手,“是我啊!你昨天还说要做糖醋排骨的!”
母亲的眼神渐渐聚焦,眼泪突然涌出来:“深儿?我是不是又犯糊涂了……”
守界人赶到时,林深正抱着母亲啜泣。“光茧出现裂痕,造梦者要修补它。”她的旗袍千疮百孔,珍珠只剩最后一颗,“他们会抹除所有知道隐层的人,包括你。”
“造梦者是谁?”
“是显层最顶尖的科学家、政治家、艺术家……他们本身就是高维存在的意识分身。”守界人递给他一枚金属楔,约手掌长,表面刻满螺旋纹路,“这是光茧的钥匙,能暂时稳定裂隙。但要彻底打破循环,你需要进入光茧核心,说服造梦者——或者说,说服我们自己。”
林深带着光楔潜入国家天文台。
“光茧计划”的原型机藏在地下三十米,一个直径百米的环形装置,中央悬浮的光球比十年前更暗了,表面爬满蛛网状的裂纹。操作台上还留着父亲的笔记:“光茧不是牢笼,是保护罩。他们怕我们醒来,所以用光织了张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