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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翻出窗户,踩着墙根的荒草狂奔。背后传来方以智的怒喝:“狗奴才!我方以智行得正坐得直,岂会怕你们构陷!”接着是刀剑相击声,夹杂着惨叫。
【通惠河畔,故人之约】
林深与小五在通州码头下了船,按照方以智的指引,往城西的慈云庵走。庵堂藏在芦苇荡里,门口两株老槐歪斜,檐角挂着褪色的经幡。
小沙弥明空迎出来,见是林深,合十道:“林施主,方先生已等候多时。”
进了禅房,方以智正坐在蒲团上擦剑。他换了件粗布僧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刚受过刑。“还好,锦衣卫没搜庵堂。”他扯下一块布擦嘴角的血,“昨夜他们砸了报恩寺,抓了几个和尚逼问,我趁乱从密道跑了。”
林深将晶石和油纸包递过去:“先生,这是‘地眼’的晶石,还有您要的《隐踪琐记》。您让我来通州找李石……”
“对。”方以智将晶石收进怀里,“李石,字林泉,原是闯王麾下制将军,善用火器,懂营造。崇祯十五年随李闯王攻开封,城破后隐居通州,以教私塾为生。”他从袖中摸出封信,“这是我写的荐书,见了面,你说是‘星枢’传人,他自会信你。”
“可锦衣卫会不会追到通州?”小五紧张地问。
“暂时不会。”方以智冷笑,“他们以为我会往南逃,反其道而行,去了通州。再说……”他看向林深怀里的晶石,“有这东西在,他们不敢轻易动我。”
正说话间,院外传来马蹄声。明空慌慌张张跑进来:“方先生!外面有个公子,说要见您……”
方以智眼睛一亮:“快请!”
片刻后,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人走进禅房。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眉目俊朗,腰间挂着个黄铜火铳,腰牌上刻着“林泉”二字。
“方先生,久仰。”李石拱手,“我是李石,奉家师之命在此等候。”
方以智将林深推上前:“这位是林深林公子,持有‘星枢’残片,还从‘地眼’带回了晶石。”
李石盯着林深,目光如炬:“果然是‘星枢’的气息。”他转向方以智,“家师说,此子与‘地眼’有缘,当护他周全。”
原来,李石的老师竟是当年营造司的最后一位掌印太监,临终前将“地眼”的秘密托付给了李石的父亲——也就是闯王的谋士李岩。
“这么说……”林深恍然,“你们一直知道‘地眼’的存在?”
李石坐下,倒了杯茶:“家父当年参与过‘地眼’的部分建造。他说,‘地眼’不只是风水局,更是……”他压低声音,“是大明最后的底牌。”
“底牌?”
“一种能扭转战局的武器。”李石的目光扫过晶石,“当年李闯王兵败山海关,家父拼死保下‘地眼’的图纸,想等时机成熟,助闯王余部复兴。可惜……”他叹了口气,“后来清军入关,家父战死,图纸也散佚了。直到方先生找到我,说‘星枢’现世,我才明白,时候到了。”
【晶石显影,地脉之谜】
当晚,四人聚在禅房密谈。李石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正是营造司的《地脉堪舆图》。图中紫禁城地下,密密麻麻标注着红蓝线条,与林深从“地眼”看到的能量流动轨迹惊人相似。
“这是大明龙脉的走向。”李石指着图中一条贯穿南北的红线,“从西北昆仑而来,经太行入中原,最终汇聚于紫禁城‘地眼’。古人认为,龙脉强弱决定国运,所以历代帝王都在‘地眼’做文章。”
林深摸着地图上的符号:“可‘地眼’到底是什么?是能量源,还是某种装置?”
李石看向晶石:“方先生说,这晶石是‘地眼’的核心。我们试试。”
他将晶石放在地图上“地眼”对应的乾清宫位置。晶石突然发出刺目银光,地图上的红蓝线条竟活了过来——红线如血管般搏动,蓝线像电流般流淌,最终在“地眼”处交汇,形成一个复杂的几何图案。
“这是……”林深瞪大眼睛,“星图!和‘地眼’平台的星图一样!”
“不止如此。”李石指着图案边缘的文字,“这是《河图》的变种,用星象定位龙脉节点。晶石不仅能激活‘地眼’,还能……”他指向图案上的一个红点,“定位其他龙脉节点。”
林深凑近看,那个红点标着“房山”。
“房山?”他想起了什么,“那里有云居寺,还有……金陵的明孝陵?”
李石点头:“龙脉节点遍布天下,‘地眼’是总枢。若能掌控所有节点,就能调动龙脉之气——或为大军补给,或毁敌军粮道,甚至……”他停顿了一下,“改变天象。”
“改变天象?”小五惊得瞪圆眼睛。
“古人认为‘天人感应’,龙脉之气与天文气象相通。”李石解释,“比如‘紫微连珠’时,‘地眼’能量最强;若能引动其他节点的气,或许能让某地暴雨成灾,或令敌军驻地干旱。”
林深想起昨夜“地眼”苏醒时的震动,后背发凉:“这么大的力量,要是被滥用……”
“所以历代帝王都将‘地眼’列为禁地。”方以智接口,“但如今南明危在旦夕,孙可望拥兵自重,永历帝束手无策。我们或许……能用‘地眼’的力量扭转战局。”
“可孙可望那边,会不会也在找‘地眼’?”林深问。
李石冷笑:“孙可望是张献忠义子,只懂打打杀杀,哪懂这些玄机。倒是清军……多尔衮近年重用西洋传教士,对天文地理颇有研究。他们若知道‘地眼’,必定不惜一切抢夺。”
【夜袭清营,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