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人的登山靴上沾着现代的尼龙纤维,腕间戴着和林深一样的青铜怀表...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染血的羊皮卷,上面用金粉写着:当异乡人带着天空的碎片归来,第十二道星轨将撕裂,囚徒将重获自由。
林深猛地抽回手,水面恢复平静。摸向口袋时,怀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水晶,和帕查库提骨杖上的一模一样。
天空的碎片。伊拉的眼睛亮了,观星王用自己的心脏孵化了它三百年。现在,它在你手里。
第二章 星象课与未寄出的信
接下来的七日,林深住在星之巢最顶层的观星台。石墙凿出的窗户正对十二道星轨,夜晚的星光会透过镂空的螺旋纹在地面投下移动的光斑。
伊拉每天清晨来教林深印加古语。她的手指抚过星图,看,这不是普通的星座。这是记忆之舟,载着被吞噬者啃食的文明碎片;这是锁链星,束缚着虚空的核心。
帕查库提则负责教授星象历法。他的手因常年绘制星图而布满老茧,我们的祖先能观测到仙女座星系的旋臂,因为他们见过完整的天空。现在,那些星团的光芒正在变弱——被吞噬者在吃掉它们的记忆。
某个深夜,林深跟着帕查库提去星之巢的藏书阁。石屋四壁都是用树皮纸装订的典籍,最珍贵的一卷用金线捆扎,封皮写着观星王日记。
可以看吗?林深轻声问。
帕查库提沉默片刻,解开金线。泛黄的纸页上,阿塔瓦尔帕的笔迹遒劲有力:今日星轨偏移半指。虚空的低语更清晰了,它说你封不住我,你的血脉终将成为我的食粮。伊拉的母亲用生命加固了封印,现在轮到我了...
观星王娶了伊拉的祖先?林深抬头。
不,他是伊拉的祖先。帕查库提的声音哽咽,每一代守墓人都会与星之巢产生联结。伊拉的血脉里,流着观星王的星髓。
林深翻到最后一页,日期停在三百年前的秋分:当异乡人带着碎片归来,我知道我的使命完成了。伊拉,原谅我用这种方式延续你的守护。
泪水滴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帕查库提默默抽走日记,有些记忆,不该由你提前承担。
白天林深跟着守卫巡逻石城。七名守卫各有代号:风、火、水、土、雷、雾、星。他们很少说话,却能通过骨杖的敲击传递信息——三长两短代表危险,五短一长是集合令。
是队伍里最年轻的守卫,只有十六岁。他的银瞳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困惑,为什么我总觉得,在某个地方见过你?
林深想起记忆之泉里的画面。那个穿冲锋衣的自己,或许也曾站在他现在的位置。
因为我们的命运,本就是首尾相连的环。伊拉不知何时出现,她的黄金羽冠在风里轻颤,每个守墓人,都是前一个的影子。
某个黄昏,林深在观星台的角落发现半块陶片,上面用红赭石画着螺旋纹和现代登山镐的图案。背面歪歪扭扭刻着:博士,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没死。阿莱杭德罗。
心脏猛地抽痛。三天前,林深在现代世界收到消息,说考古队在马丘比丘发现疑似入口,却在深入时遭遇诡异磁场,全员失联。原来阿莱杭德罗也来了,他甚至找到了这里。
陶片被林深小心收进怀里。当晚,林深找到伊拉:我要回去。阿莱杭德罗还在等我。
你不能走。她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慌乱,封印正在崩溃,虚空的气息已经渗透到石城的裂缝里。
可我是现代人!我有科学知识,我能帮你们!
科学?伊拉指向穹顶的星图,你们的科学能解释为什么猎户座的腰带会少一颗星吗?能解释为什么你们的天文望远镜永远拍不到第十二道星轨吗?
林深沉默了。在现代,马丘比丘的星图始终是个谜,连最先进的射电望远镜都无法捕捉到那些异常的星芒。
留在这里。伊拉握住林深的手,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我们一起加固封印。等一切结束,我会送你回去。
林深望着她银灰色的瞳孔,里面有星轨流转,有岁月沉淀,还有不愿承认的...依赖。
第三章 虚空的盛宴
危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第十日清晨,林深被刺耳的蜂鸣惊醒。不是记忆里的那种,而是更尖锐、更急促,像无数根钢针扎进耳膜。跑出石室,眼前的景象让林深血液凝固——
十二道星轨正在扭曲。原本平行的光带像被无形的手揉皱的绸缎,最末端的星团裂开细小的缝隙,涌出黑色的雾气。石墙上的螺旋符号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纹路,像某种活物的皮肤在蠕动。
虚空在啃食星轨!帕查库提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把碎片放回祭坛!
他们冲向广场中央的石坛。坛上刻着与记忆之泉相同的螺旋纹,中央的凹槽正好能放下林深手中的水晶。伊拉举起骨杖,念诵起古老的咒语:以星之名的,以血为契,封印重...
话音未落,水晶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林深被光芒笼罩,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炸开:
——现代医院的病房,林深躺在病床上,护士说您只是做了个冗长的梦。
——阿莱杭德罗的日记残页:博士失踪前最后一条信息:马丘比丘不是遗址,是牢笼。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虚空吞噬者的真面目:一团不断蠕动的黑影,无数张人类的脸在其中挣扎,包括阿莱杭德罗,包括观星王,也包括林深自己...
林深尖叫着抓住石坛边缘,我不是祭品!我是来救你们的!
白光散去,水晶裂开一道缝。虚空的低语直接在林深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