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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
“蚩尤——!!!”
声浪直冲云霄,震得林深耳膜嗡嗡作响。他站在蚩尤身后,看着这位战神在星光与篝火交织的光影中挺立如山,听着那席卷天地的呐喊,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震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和决绝,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忠于历史?看着蚩尤被后世污名化,看着九黎文明被彻底抹杀?还是……改写历史?冒着引发时空崩溃的风险,帮助这位他亲眼见证其智慧与勇武的战神,去对抗那来自未来的、冰冷的“修正”?
星空之上,那颗惨白的异星,依旧在缓缓地、执拗地向着奎宿移动,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即将血流成河的涿鹿之野。林深攥紧了手中的木片,尖锐的边缘深深嵌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他抬起头,望向蚩尤那在星光下显得格外孤高的背影。
抉择的时刻,就在眼前。
第八章 时空抉择
震天的战吼渐渐平息,余音却仍在林深耳中嗡鸣,如同撞响了一口巨大的青铜钟。篝火的光芒在蚩尤离去的背影上跳跃,那身披金属鳞甲的身躯融入营地的阴影,只留下一个沉默而决绝的轮廓。林深独自站在土坡上,夜风带着寒意,吹透了他单薄的兽皮衣。他摊开手掌,那块刻着摩尔斯电码的焦黑木片静静躺在掌心,边缘沾染着他自己掌心的血迹,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九黎的命运,从不由星辰书写,更不由躲在暗处的鼠辈拨弄。” 蚩尤的话语,如同烙印,烫在他的心头。那颗惨白的异星依旧高悬,冷漠地、执拗地向奎宿方向挪动,像一只来自深渊的独眼,嘲弄着凡人的挣扎。林深抬头望着它,一股冰冷的愤怒混杂着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鼠辈?那来自未来的警告,那扭曲星空的巨手,那武装炎黄的未知力量……他们躲在时间的帷幕之后,操控着这场决定文明走向的战争,将蚩尤和整个九黎部落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不能接受。亲眼目睹了蚩尤的智慧——那远超时代的冶炼技术、天文历法、农具发明;亲身感受到这位首领面对未知威胁时那份沉静如渊的魄力;更无法忘记工匠老藤讲述“蚩尤大人如何教导我们鼓风、如何设计耒耜”时眼中闪烁的崇敬光芒。这样的存在,怎能被后世污蔑为食沙石、铜头铁额的妖魔?九黎的文明火光,怎能被彻底抹杀在“成王败寇”的史书尘埃里?
林深猛地攥紧木片,尖锐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压下翻腾的情绪。他必须告诉蚩尤真相。不是以“梦见”的借口,而是赤裸裸的、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真相。无论后果如何,他必须让这位直面命运的战神知道,他的敌人,远不止平原上集结的炎黄联军。
他快步走下土坡,朝着蚩尤消失的方向追去。营地篝火通明,战士们正在紧张地收拾行装,打磨武器,为黎明移营涿鹿之野做着最后的准备。沉重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金属和汗水的味道,还有一丝大战将至的、令人心悸的寂静。林深穿过人群,那些投向他的目光复杂依旧,警惕、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犀魁梧的身影在不远处指挥着搬运巨木,看到林深时,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眼神如刀。
林深没有理会,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他来到营地中心那顶最大的兽皮帐篷前,两名身披重甲、手持青铜巨斧的卫士如同石雕般伫立在门口,冰冷的视线扫过他。林深停下脚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他强迫自己镇定,对着卫士沉声道:“林深,求见首领。有……关乎九黎存亡之事禀报。”
卫士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那审视的目光更加锐利。帐篷内一片寂静,仿佛无人。林深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汗水再次浸湿了后背。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帐篷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林深掀开厚重的兽皮门帘,一股混合着草药、皮革和金属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帐篷内部空间很大,陈设却异常简洁。一张铺着兽皮的矮榻,一张摆放着简陋陶器和几块刻画着星图与奇异符号的龟甲、兽骨的粗糙木案,角落里堆放着几件擦拭得锃亮的青铜甲胄。篝火盆里的火焰跳跃着,将帐篷内的一切都染上摇曳的光影。
蚩尤背对着门口,站在木案前。他摘下了那标志性的青铜面具,随意地放在案上。面具旁,是一把造型古朴、刃口却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青铜短剑。林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蚩尤的侧脸。那并非想象中凶神恶煞的模样,而是一张线条刚毅、饱经风霜的脸庞。浓密的眉毛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正凝视着案上摊开的一块龟甲,上面刻划着复杂的星象符号。火光在他高耸的颧骨和紧抿的嘴唇上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凛冽杀气,多了几分沉思的凝重,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深的心猛地一揪。这位被族人奉若神明的战神,此刻卸下铠甲和面具,也不过是一个肩负着整个部落存亡重担的凡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催促,等待着蚩尤从星图中收回目光。
蚩尤终于动了。他没有转身,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龟甲上代表奎宿的刻痕,声音低沉而平静:“那颗星,又近了。”
林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龟甲上代表奎宿的区域旁边,果然被新刻上了一个醒目的标记,旁边还标注着几个他看不懂的、但显然代表方位和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