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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深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那眼神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随即被更浓重的战意取代。他猛地举起巨斧,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充满金属质感的战吼。
“九黎!”
“吼——!”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咆哮。蚩尤不再停留,转身,巨斧再次扬起,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劈向下一个敢于阻挡他的敌人。鲜血再次飞溅。
林深僵硬地站在原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刚才那短暂的对视,让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那身兽皮,那把青铜剑,都脆弱得如同薄纸。蚩尤看到了什么?他是否察觉到了这个“族人”眼中无法掩饰的陌生、震惊和恐惧?
战场上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远离了林深。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这不是神话!这不是传说!这是一个拥有超越时代智慧、技术和恐怖战斗力的真实存在!历史的记载,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你!还有你!发什么呆!”一声粗暴的呵斥将林深拉回现实。一名脸上涂着油彩、身材壮硕的九黎战士头目,挥舞着染血的石锤,指向林深和他旁边几个同样有些愣神的战士,“跟上!保护首领侧翼!快!”
林深一个激灵,看着周围战士如同被驱赶的狼群般再次扑向战场核心,他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压下翻腾的胃液和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惧与困惑,握紧那柄陌生的青铜短剑,随着人潮,踉跄着冲向那片由金属、鲜血和死亡构成的漩涡中心。而漩涡的核心,正是那尊青铜浇筑般的战神身影。
第二章 战神初现(续)
林深被裹挟在冲锋的九黎战士洪流中,脚步踉跄,每一步都踏在黏腻的血泥里。青铜短剑在他手中沉重得如同烙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视野里全是晃动的人影、飞溅的泥土和刺目的金属反光。混乱中,他几乎无法分辨敌我,只能机械地跟着前面战士的兽皮背影,拼命向战场中心那个最耀眼、也最恐怖的存在靠近。
越靠近核心,战斗的激烈程度呈几何级数上升。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和金属摩擦产生的焦糊味。惨叫声、兵刃交击声、骨骼碎裂声混合成令人疯狂的噪音。林深亲眼看到一个九黎战士被石斧劈中肩膀,整个膀子几乎被卸下,那人却只是闷哼一声,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敌人的武器,让旁边的同伴将长矛捅进了敌人的胸膛。原始的野蛮和高效的杀戮在这里交织,冲击着林深现代文明的神经。
蚩尤的身影在混乱中时隐时现。他不再是孤军深入,而是成为了整个九黎锋矢阵无可争议的箭头。他身边的几名亲卫战士如同磐石,牢牢拱卫着他的侧翼和后方。他们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次格挡、每一次突刺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保护首领,撕开缺口。
林深被推搡着,不知不觉竟冲到了距离蚩尤不足二十步的地方。这个距离,足以让他看清更多令人窒息的细节。
蚩尤的鳞甲在近距离下更显狰狞。每一片甲片都呈六边形,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紧密地咬合在一起,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发出细密的“咔哒”声,却不见丝毫松动。这绝不是简单的兽皮缀甲或原始锻造的板甲!林深脑中闪过实验室里对古代金属工艺的研究报告——这种结构的复合甲,需要极高的金属加工精度和连接工艺,理论上在青铜时代早期根本不可能实现!更让他心惊的是,甲片表面并非纯铜的暗红,而是泛着一种奇异的青黑色光泽,隐隐有类似淬火处理后的冷硬感。这合金成分……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将林深从震惊中惊醒。蚩尤的巨斧与一柄沉重的青铜钺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持钺的是一名炎黄联军的将领,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却死死咬牙顶住。蚩尤面具下的双眼毫无波澜,手腕一抖,巨斧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顺着钺柄滑下,斧刃的侧锋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地切向对方毫无防护的手腕。
那将领反应也算极快,猛地撒手后撤,但蚩尤的变招更快!他并未追击撒手的敌人,而是借着滑劈的力道,巨斧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反手劈向从侧面偷袭而来的另一名敌人。那人手持长矛,矛尖离蚩尤的肋下仅有寸许,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巨斧的斧背如同铁锤,狠狠砸在矛杆中段。
“咔嚓!”
手臂粗的硬木矛杆应声而断!巨大的力量震得偷袭者双臂发麻,踉跄后退。蚩尤甚至没有回头,左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断矛矛头后的部分,顺势一送!
“噗嗤!”
断裂的矛杆带着尖锐的木茬,狠狠捅进了偷袭者自己的小腹。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捂着肚子倒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蚩尤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预先演练过千百遍。他不仅力量惊人,更可怕的是对力量、角度、时机的掌控,以及对战场环境的瞬间判断。他利用敌人的武器,甚至利用敌人的攻击,完成了对另一名敌人的击杀。这种战斗智慧,这种将环境因素和敌人动作都纳入攻击链条的思维方式,让林深感到彻骨的寒意。这绝不是蛮力可以解释的!
“保护首领!右翼!” 林深身边那个涂着油彩的头目嘶吼着,猛地将林深向前一推。
林深猝不及防,踉跄着冲了出去,正好挡在两名试图从侧翼包抄蚩尤的炎黄战士面前。那两人面目狰狞,一人持石斧,一人持骨矛,看到林深这个“落单”的九黎战士,毫不犹豫地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