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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入赵国,于我国利大于弊,为何不妥?”
“大王可知‘无功受禄’之理?”蔺相如语气凝重,“上党本是韩国之地,韩王已令其献秦,冯亭却违抗王命,将城池献给赵国。这分明是将祸水东引啊!秦国为了上党,兴师动众,如今却被赵国截胡,秦人岂能善罢甘休?必然会大举攻赵。届时,赵国将陷入战火,这上党,怕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啊!”
赵丹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他不是没想过秦国的反应,但被突如其来的利益冲昏了头脑,此刻经蔺相如一提点,才冷静了几分:“可……上党十七城,数十万百姓,就这样放弃了?”
“并非放弃。”蔺相如道,“秦国势大,如今正欲扩张,我赵国当避其锋芒,休养生息。不如婉拒冯亭,令其归秦,再暗中联合韩魏,积蓄力量,待日后再图之。若贸然接受上党,必遭秦兵伐赵,得不偿失。”
“相国此言差矣!”又一个声音响起,平原君赵胜大步走入殿内。赵胜是赵武灵王之子,赵丹的叔父,以养士闻名,性格豪爽,颇有雄心。“上党乃战略要地,一旦落入秦国之手,秦国便可直逼邯郸,赵国危在旦夕。如今冯亭主动献城,正是天赐良机!岂能因畏惧秦国而放弃?”
赵胜走到案前,接着道:“秦国虽强,但我赵国也非弱旅。我军有廉颇、李牧等名将,兵力不下五十万,何惧秦军?只要我军占据上党,凭险据守,再联合韩魏,必能击退秦军!”
“平原君说得对!”赵丹心中的天平再次倾斜。他年轻气盛,渴望建功立业,不愿在秦国面前示弱。“寡人觉得平原君所言极是。上党归赵,利在千秋!蔺相如,你太过谨慎了。”
蔺相如急道:“大王,不可啊!秦国历经商鞅变法,国力强盛,士兵勇猛,且有白起等名将,绝非易与。我赵国虽强,但近年来连年征战,国力已不如前。若与秦国正面交锋,胜负难料啊!”
“相国老了,胆子也小了。”赵胜笑道,“当年完璧归赵、渑池之会,相国何等英勇?如今为何如此畏秦?我赵国将士,岂会惧战?”
蔺相如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他知道赵丹年轻,急于证明自己,而赵胜又好大喜功,此刻两人已被上党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多说无益。
赵丹不再犹豫,当即下令:“封冯亭为华阳君,仍守上党郡;令平原君赵胜率军五万,前往上党接应;再令廉颇率大军二十万,进驻长平,防备秦军来攻!”
“大王英明!”赵胜躬身领命。
两名使者也大喜过望,再次叩首:“谢大王收留!上党百姓,感激不尽!”
蔺相如看着赵丹决绝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他知道,赵国这一步,怕是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夜色渐深,邯郸城的灯火依旧明亮,却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秦都咸阳,章台宫。
秦昭襄王嬴稷坐在王座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已年过六十,执掌秦国朝政四十余年,历经无数风雨,此刻却被上党之事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都是废物!”嬴稷猛地拍击案几,案上的青铜酒樽应声落地,摔得粉碎。“韩王无能,冯亭叛逆,赵国更是胆大包天!寡人筹划多年,耗费无数粮草兵力,才拿下野王,打通通往上党的道路,眼看就要将上党纳入囊中,却被赵国截胡!是可忍,孰不可忍!”
殿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他们都知道,秦王这次是真的怒了。上党之地,秦国觊觎已久,如今被赵国轻易夺走,等于断了秦国东进的一条重要通道,秦王如何能不怒?
“大王息怒。”丞相范雎缓步走出队列,躬身道。范雎是魏国人,因在魏国受辱,逃入秦国,献“远交近攻”之策,深受秦王信任。“赵国此举,看似得利,实则是自取灭亡。冯亭献城,乃是嫁祸之计,赵国却欣然接受,可见赵王昏庸,平原君短视。我等正可借此机会,大举攻赵,一举拿下上党,再乘胜追击,直逼邯郸,削弱赵国实力!”
嬴稷的目光落在范雎身上,语气稍缓:“丞相有何良策?”
“回大王。”范雎道,“赵国派廉颇率军进驻长平,廉颇乃名将,沉稳持重,善守不善攻。我军若贸然进攻,恐难取胜。不如先派王龁率军十万,攻打上党,试探赵军虚实。同时,臣愿遣使前往韩魏,令其不得出兵助赵。待我军站稳脚跟,再增派兵力,与赵军决战!”
“好!”嬴稷点头,“就依丞相之计!令王龁为主将,率军十万,即刻出征,攻打上党!告诉王龁,务必拿下上党,给赵国一个教训!”
“臣遵旨!”大将军王龁出列领命。他年约四十,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是秦国名将,曾跟随白起南征北战,战功赫赫。
“另外,”范雎补充道,“赵王年轻,急于求成,而廉颇固守不出,时间一长,赵国朝堂必然生疑。我等可暗中散布谣言,说廉颇怯战,不敢与秦军交锋,且已暗中通秦。同时,再散布‘秦之所惧,唯赵括耳’的流言,诱使赵王换将。赵括虽为名将赵奢之子,却只会纸上谈兵,毫无实战经验。若赵王以赵括换下廉颇,我军便可一举破赵!”
嬴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丞相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务必让赵王中计!”
一场围绕上党的博弈,在秦赵两国之间悄然展开。秦国大军整装待发,剑指上党;赵国则严阵以待,驻守长平。太行山脉的秋风中,已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上党郡长子城,冯亭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