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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变为了认可与欣赏,“你绝非普通学子,日后可常来与我探讨。”
林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走进了朱载堉的学术世界,接下来,他将见证这位传奇王爷如何在重重阻碍中,开创出一片属于中国古代科技与文化的辉煌天地。
第二章 王府风波,初露锋芒
成为朱载堉的得力助手后,林深便整日泡在书房与实验室中。朱载堉的实验室设在王府后院的一间僻静厢房里,里面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器——有用来测量声音频率的铜制弦准,有标注着刻度的玉尺,还有一堆大小不一的编钟、笙、笛等乐器,甚至还有几架结构精巧的算盘,显然是用来进行复杂运算的。
朱载堉的生活极为简朴,每日清晨便起身演算,中午简单用些素食,下午要么调试乐器,要么与林深探讨学术,夜晚常常挑灯夜读至深夜。他对物质生活毫无追求,身上的道袍总是洗得发白,却对学术研究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郑王府的特殊性,注定了朱载堉无法远离宗室纷争。朱载堉的父亲郑恭王朱厚烷,是一位性情耿直、不喜奢华的王爷,因不满嘉靖皇帝沉迷修道、不理朝政,曾上书劝谏,却因此触怒皇帝,被削去王爵,囚禁于凤阳高墙之内。
这一日,王府管家匆匆走进书房,神色凝重:“世子,京中传来消息,说有宗室弹劾王爷,称王爷在凤阳仍心怀怨怼,意图不轨。陛下龙颜大怒,可能要加重责罚。”
朱载堉手中的笔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片黑斑。他脸色苍白,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消息属实吗?是谁弹劾的?”
“据说是宁王府的人,” 管家低声道,“宁王世子一直与王爷不和,此次怕是想趁机落井下石。”
林深心中一紧。他知道,朱厚烷被囚禁之事,对朱载堉的打击极大。正是父亲的遭遇,让朱载堉对王位继承权产生了抵触,日后多次上书辞让世子之位。而此次弹劾,无疑是雪上加霜。
“父亲一生清白,忠心耿耿,何来心怀怨怼之说?” 朱载堉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悲愤,“宁王府颠倒黑白,实在可恨!”
“世子,您现在万万不可冲动,” 林深连忙劝道,“如今陛下正在气头上,您若上书辩解,反而可能触怒陛下。不如先查明此事的来龙去脉,再寻机会为王爷辩白。”
朱载堉冷静下来,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只是父亲远在凤阳,消息闭塞,我们如何查明真相?”
“我有一计,” 林深思索道,“世子可写一封书信,派人秘密送往凤阳,询问父亲近况,同时让父亲留意身边之人,是否有宁王府安插的眼线。另外,我们可以托京中可靠的官员,打探一下此次弹劾的具体内容,看看是否有可反驳的破绽。”
朱载堉采纳了林深的建议,立刻提笔写信。林深则利用自己整理书籍时结识的几位翰林院官员,暗中打探消息。数日之后,凤阳传来回信,朱厚烷在信中称,自己在高墙之内安分守己,从未有过怨怼之言,倒是身边有几位看守,近来频频打探王府之事,形迹可疑。而京中也传来消息,宁王府的弹劾并无实据,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
“既然无实据,为何陛下会龙颜大怒?” 朱载堉疑惑道。
林深想了想,答道:“想必是陛下修道心切,最忌他人说三道四。宁王府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故意夸大其词,称王爷的劝谏是对陛下修道的不满,故而激怒了陛下。”
“荒谬!” 朱载堉怒不可遏,“修道本是虚妄之事,陛下沉迷其中,荒废朝政,父亲劝谏乃是忠君之举,何来不满之说?”
“世子息怒,” 林深劝道,“如今之计,不是争论修道之事的对错,而是如何让陛下相信王爷的忠心。我听闻陛下虽沉迷修道,却对音律历法颇有兴趣。世子近日研究的新法密率,若能有所突破,或许可以借此机会献给陛下,既能彰显世子的才华,也能让陛下看到郑王府的忠心,从而为王爷说情。”
朱载堉眼前一亮:“你说得对!新法密率若能成功,不仅是音律史上的革新,还能应用于历法推算、乐器制作等诸多领域,陛下必然会感兴趣。我这就加紧推演,争取早日拿出完整的成果。”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载堉更加刻苦,常常彻夜不眠。林深则在一旁协助他整理演算手稿,调试乐器,偶尔也会用现代的数学知识,为他提供一些思路上的启发。比如,在计算2的十二次方根时,朱载堉仅凭算盘,计算过程极为繁琐,林深便向他介绍了对数的基本原理,虽然无法详细解释其数学推导过程,却为朱载堉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计算思路,大大提高了演算效率。
数月之后,朱载堉终于完成了新法密率的核心推演,算出了十二平均律的具体数值,每个半音之间的频率比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多位。他立刻依照新法密率,制作了一套新的编钟和十二弦琴。
当第一声清亮的钟声从新制的编钟中传出,林深不禁热泪盈眶。这声音,穿越了数百年的时光,在明代的郑王府中响起,是中国古代科技与文化的巅峰之作。朱载堉更是激动得双手颤抖,他知道,自己多年的心血终于有了成果,而这成果,或许能为父亲洗刷冤屈。
“林深,你听,” 朱载堉指着编钟,声音哽咽,“这是天地间最和谐的声音,是真正的‘天籁之音’。”
林深点头,心中却有些复杂。他知道,朱载堉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