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果,他竟愿意放弃继承权。
“世子,万万不可!” 林深连忙劝阻,“王位是您的合法权益,您若放弃,不仅会让宁王府得意,还可能让郑王府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而且,放弃王位,并不能保证陛下会赦免王爷,也不能保证新法会被认可。”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朱载堉眼中满是迷茫,“我一生潜心学术,从未与他人结怨,为何命运要如此对我?”
林深看着这位才华横溢却命运多舛的王爷,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在封建王朝的体制下,个人的才华与理想,往往难以对抗强大的宗室势力与腐朽的官僚体系。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世子,我们不能放弃。新法是您一生的心血,是中华民族的瑰宝,绝不能就此埋没。我们可以将新法密率翻译成通俗易懂的语言,编写成册,在民间流传。只要民间认可了,久而久之,朝廷自然会重视。至于王爷,我们可以继续寻找机会,收集宁王府陷害王爷的证据,总有一天,会为王爷洗刷冤屈。”
朱载堉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看着林深,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学术的价值,不在于是否被朝廷认可,而在于是否能造福世人。民间若能受益于新法,我的心血便没有白费。”
从此,朱载堉改变了策略。他不再执着于向朝廷献书,而是开始整理通俗易懂的律学、算学着作,同时依照新法密率,指导民间工匠制作乐器。林深则利用自己的现代知识,协助他改进乐器制作工艺,提高乐器的音质与精度。
郑王府制作的乐器,因音色优美、音准精准,很快在民间流传开来,深受乐师与百姓的喜爱。不少戏班、乐坊都纷纷前来订购,甚至有外地的工匠专程前来学习新法密率的乐器制作技艺。
然而,这一切却让宁王府更加不满。他们没想到,朱载堉的新法在民间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宁王世子担心朱载堉会因此东山再起,对自己构成威胁,便暗中指使手下,散布谣言,称朱载堉的新法是“妖法”,会扰乱人心,还派人暗中破坏民间工匠的乐器制作工坊。
一时间,谣言四起,不少工匠不敢再学习新法,一些已经制作好的乐器也被销毁。朱载堉和林深的努力,再次遭遇重创。
“这些小人,实在太可恶了!” 林深气愤地说道,“他们害怕世子的才华,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打压。”
朱载堉却异常平静:“谣言止于智者。只要我们的新法是正确的,能真正造福世人,就一定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那些破坏工坊的人,终究会受到惩罚。”
果然,没过多久,宁王府派人破坏工坊的事情被人揭发出来。百姓们本就对宁王府的霸道行径不满,此事一出,更是群情激愤。不少官员也趁机上书,弹劾宁王世子的不法行为。
张居正得知此事后,大为震怒。他本就对宁王府的嚣张气焰有所不满,此次正好借机打压。他下令彻查此事,最终证实了宁王世子的罪行,将其削去世子之位,囚禁于王府之中。
宁王府的势力受到重创,再也无力打压朱载堉。而朱载堉的新法密率,经过此次风波,反而在民间获得了更高的认可度。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学习、应用新法,郑王府的名声也因此传遍了大江南北。
朱载堉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盛开的桃花,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林深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世子,苦尽甘来。新法终于被民间认可了。”
朱载堉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这多亏了你。若不是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为我出谋划策,我恐怕早已放弃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深答道,“能见证世子的传奇,能为新法的流传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
然而,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朱厚烷的冤屈还未洗刷,新法虽然在民间流传,却仍未得到朝廷的正式认可。前路漫漫,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第四章 父冤得雪,辞让王位
宁王世子倒台后,朱载堉为父翻案的机会终于来了。林深建议朱载堉联合朝中同情朱厚烷的官员,再次上书万历皇帝,陈述朱厚烷的冤屈,并附上宁王府陷害朱厚烷的证据。
此次上书,得到了张居正的支持。张居正早已对嘉靖皇帝时期的一些冤案有所不满,加之他欣赏朱载堉的才华,便在万历皇帝面前极力为朱厚烷说情。他向万历皇帝进言,称朱厚烷忠心耿耿,当年的劝谏实为忠君之举,如今宁王世子已被治罪,相关证据也已查明,应赦免朱厚烷,恢复其王爵。
万历皇帝虽年幼,却也明白张居正的意思,加之他对朱载堉的新法密率仍有好感,便下旨赦免朱厚烷,恢复其郑王爵位,召其回京。
消息传到郑王府,朱载堉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盼这一天,盼了整整十五年。林深也为他感到高兴,他知道,这不仅是朱厚烷的胜利,也是朱载堉的胜利。
数月后,朱厚烷回到了郑王府。父子相见,恍如隔世,两人相拥而泣。朱厚烷看着眼前成熟稳重、才华横溢的儿子,又听闻了他多年来的经历与成就,心中既欣慰又愧疚:“载堉,这些年,委屈你了。若不是为了我,你或许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父亲,” 朱载堉擦干眼泪,说道,“能为父亲洗刷冤屈,是孩儿最大的心愿。而且,这些年的经历,也让我更加坚定了钻研学术的决心。”
朱厚烷点点头,看向一旁的林深,眼中满是感激:“林先生,多谢你这些年对载堉的帮助。若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