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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保留,尚且风度地克制了对助理的好奇心,又回答自己估计在酒店休息。
这段对话正好被Shell听到,招呼他们来参与真心话大冒险。
“正好你们都不早起,熬个夜无所谓。”Shell道,“我刚让管家拿清酒和骰子过来。”
纪弥面对这群老油条,颇有自知之明。
“我没玩过骰子,酒量应该也很差,不是你们的对手。”他推拒。
Shell建议:“拉Delay帮你啊,输了让他来喝。”
“确实,他酒量好没事的。”方溪云道,“这次陪你练练手。”
纪弥对他们的游戏有些好奇,又犹豫着怕贺景延懒得一起玩,杵在原地纠结了一下。
贺景延无所谓:“他们迟早要回公司,尺度玩不了多大,你用不着怕。”
“感觉你在暗示我们别欺负你助理。”Noah说。
贺景延道:“上回你们输一局脱一件衣服,最后是谁从羽绒服脱到裸奔我不想提,隔了一年就想欺负别人也是够呛。”
纪弥听到他这么说,看向Noah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Noah不服道:“那时候他们全都穿上了羽绒服,有俩人套了三件短袖呢!”
纪弥吃惊:“这里面不会有Delay吧?”
“呃,我们打的是麻将,他赢太久了最后热得差点中暑。”Noah说。
纪弥笑得要死,听Noah说从那次以后,大家再也不和贺景延玩任何棋牌游戏,在算力上被吊打太怀疑自己智商。
骰子的话其实多半靠运气,没什么技术含量,看谁会吹牛就行。
于是纪弥和他们商量好,如果这边输了,他来负责真心话大冒险,万一答不上来或者做不到,那就请贺景延喝酒代替原有惩罚。
“你是一滴都没法喝?”方溪云问。
纪弥谨慎道:“不太清楚自己酒品怎么样,要是在这儿发疯怎么办?我怕没法再面对你们。”
大家从而没有劝酒,怕人万一体质不耐受,好端端的旅游就变成了病休。
等管家送来东西,游戏随之开局。
纪弥起初认真地旁观了两局,差不多搞懂规则以后,兴冲冲地加入其中。
然后他发现,给自己做演示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藏了一手,隐瞒了至少五成的实力!
这会儿见他轻松上场,他们便露出了真面目,狠狠给新人上了一课。
“小弥,你选大冒险还是真心话?”Noah道。
纪弥选了后者,随后Shell提问。
“追你的那个策划是硬件条件不对,还是示爱方法不对,又或者初始性别不对?”
纪弥对此不想评价,求助似的看向了贺景延。
但贺景延怎么看样子也很好奇?
“喝呀。”纪弥对贺景延纳闷,“这算不算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这么八卦?”
贺景延将杯中的清酒饮尽,再提醒:“刚才Shell被提问恋爱经历,你也听得津津有味。”
纪弥支支吾吾道:“我没想到Shell是游戏奔现。”
Shell和现女友认识于某款网游,两个人从师徒做起,又发展成了同帮派的队友,每周一起下副本打团战。
如今发展到线下,感情非常稳定,Shell计划明年带女友回家见家长。
“碰到她之前我自己也想不到啊。”Shell感叹,“第一次约会紧张得快晕倒了,就怕对面是彪形大汉。”
纪弥道:“你们那时候换照片了么?”
Shell道:“换过,但我们最开始谁也不敢主动要,见面之前才互相发了一张。”
“你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就喜欢她啊。”纪弥有些惊讶。
Shell摊手:“这个是和以前谈过的几段不太一样,从视觉冲击变成了灵魂共鸣。”
这玩意太过于意识流,在场其他人无法理解,纷纷向他投来困惑的目光。
Shell无语:“干嘛这么盯着我?前阵子集团出了那个萌心,用户不都是搞网恋么?”
“有一点印象,小弥负责了他们的推荐算法优化吧?”Noah道。
纪弥冷不丁打了个颤:“嗯,我盯过验收情况,互娱还帮他们做了机器审核系统。”
突然扯到公司产品,方溪云也有点兴趣。
“大数据牵红线好用么?你有没有试过,平台推的准不准啊?”
这下纪弥算是给自己引出了一个麻烦话题。
要是敷衍说从来没试过,自己参与过的产品居然自己没去用,多少是有点不够敬业。
可要是承认自己试过,接下来岂不是会被打听更多?
比如加了男人还是女人,彼此聊得怎么样,平台有没有推动作用,自己的心仪程度如何……
Jing成了一个没办法见光的存在,纪弥下意识地想要捂着,说不清情绪里最多的是惶恐还是羞怯。
“测试了下外放效果,很早之前刷过几下。”他强自冷静道,“也就一般吧。”
Shell笑起来:“哥们儿,是不是你眼光太高?我听说萌心的用户画像很优质。”
方溪云没了下载的兴趣:“再优质也就那样,帅哥美人都是供不应求,正常来说不至于需要网上交友。”
Noah加入群聊:“我玩过半个月,真的还不错,每天晚上都在那里一见钟情。”
方溪云道:“匹配到同事那多可怕?撩骚半天转头竟是仇敌。”
“平台的筛选功能可以设置距离,挑个很远的就能避免这种尴尬。”纪弥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