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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懂,念着搜索网站上的科普。
“一种补虚药,滋补肝肾,益精明目。”他正儿八经地朗诵。
刚说完开头,纪弥察觉这作用不太好听。
他噎了下,默默地闭上嘴,开始思考贺景延是否能理解这些话。
而贺景延用回复表明了自己的水平,嗤笑:“滋补肝肾,我用得到这种吗?”
于是,纪弥干巴巴地打岔。
“你听得懂啊?哈哈,我觉得这些中药材的释义有一点点拗口。”
贺景延淡淡地说:“听懂一半吧。”
紧接着,他勤学好问:“小纪老师,益精是什么意思?”
纪弥在拆外卖盒,闻言差点把包装撕碎。
“不知道呢,我高中开始就没怎么学过语文,课上都在偷偷写理科卷子。”他磕绊道。
生怕贺景延不相信,他补充:“身为技术助理,这个也超出了我的范畴!”
贺景延慢悠悠地应声,继而若有所悟地停顿了下,像是终于转过弯来,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随即,他别开头,似乎正努力忍耐着什么。
纪弥狐疑地多打量几下,发现贺景延居然在偷笑。
……这个人是在笑自己强撑正经吗?
纪弥堪堪压住踹他凳子腿的冲动,再表示技术助理在本周日暂时罢工。
没到五分钟,兢兢业业的纪弥吃饭都不歇下,翻阅完OC上的未读消息,又主动找贺景延沟通。
之前他怕和贺景延同居太尴尬,搬进来的那天尚且还在暗自打颤。
到目前为止,纪弥发现压根没有冷场这回事。
两个人凑一起后,不需要在机动时间隔屏留言,从起床就能面对面讨论工作,一直到回房洗漱才收尾。
期间任何一方遇到问题,都能高效地当场解决,在忙碌的年底着实得力。
“还有一些行李放在棠荆,你打算什么时候清理?”贺景延问。
纪弥道:“晚上我再去挪掉一些,剩下的电器也不重,估计用不上搬家公司。”
下午他要先回公司,贺景延也是同样。
到了办公室,行政第一个来诉苦,说五楼的策划主管要报警,手底下得意徒弟的电脑被偷了。
纪弥硬着头皮说:“嗯,你直接告诉他,昨晚等他下班以后,被总办连夜偷去了八楼。”
行政不敢扛下这口锅,照模照样地转述了过去。
策划主管不可置信:“现在的总办有毛病吧!是恶霸么?”
顶楼,恶霸之一的纪弥打了个喷嚏。
他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再看到Noah朝自己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三个秘书在茶水间围成一团,与纪弥聊八卦。
“庄振瑞要调去海外工作室了,今天中午找我聊了聊,说有换组的意向。”Noah道。
方溪云说:“他这念头至少揣了半年吧?运营期项目不就这样,有点斗志的都想跳去做在研。”
Noah道:“是,他本来在等这儿的机会,但一看Island选了别人做主策,马上就另外找出路了。”
“噢,不乐意当二把手。”方溪云道。
纪弥好奇:“海外工作室有项目吗?”
“目前只做发行和休闲类轻度游戏,这两年肯定会布局做一些大项目。”Noah回答。
纪弥笑了下:“那他能顺利换走么?”
“不好说,别的公司高层一直在接触他。”Noah道,“他说不定会跳槽留国内。”
纪弥惊讶:“这你都知道,监控装在庄振瑞脑门上了么?”
Noah扯了扯嘴角:“我要是连友商撬墙角都不清楚,这一秘的位置要换人坐了。”
Shell原本在吃蛋糕,这会儿加入了话题。
“有个公司真的把鸿拟当人才基地,他们高层压根不喜欢游戏,只是眼馋现金流,最近两年开了这条线,就知道从这儿挖人进去。”
Noah抱怨:“就是途科,他们团队里有个人,还和小弥是大学同学呢。”
话音落下,其他人齐刷刷看向纪弥。
纪弥瞪圆了眼睛,澄清:“我没有被挖过。”
“我也是调查的时候顺带看到了,因为那个人接受访谈,恨不得一段话提五遍母校,并且划线加粗是少年班。”Noah道。
说到这里,他懊恼地拍了下脑袋。
“我甚至记不住他叫什么,好像姓薛?只记得他在遗憾自己没参加过高考,看完真想冲进去扇他两下。”
纪弥:“……”
四个人在角落窸窸窣窣,很快纷纷散去,各做各的活。
傍晚,纪弥要回棠荆小区搬东西。
贺景延正好也做完了手头的事,于是下班再就业,开着豪车充当司机。
半路上,这位司机很不专业地向客人求助,询问导航该定在哪个门,但是没听到纪弥回应。
一扭头,纪弥软绵绵地靠在座椅里。
可能是连续几天没能好好放松,也可能是车里温度太舒服,纪弥毫不设防地睡着了。
随后,贺景延移开视线,把导航的音量减小。
“做了什么梦,睡得这么沉……”他低声道。
如果能窥探别人的梦境,那么贺景延可以看到,纪弥茫然地陷入了初中时代的回忆。
大同小异的教室,总有那么几张用铅笔打满了小抄的课桌,黑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解题步骤。
挂着的书包鼓鼓囊囊,桌椅下塞了收纳箱,放着一大摞的习题本和试卷。
纪弥在这栋教学楼打转,怎么也找不到那间本该显眼的重点班。
就在他迷路无措之际,突然响起了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