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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有意欣赏。
一个不解风情的人突然讲究浪漫,她立即表示他最好心里没有鬼。
贺景延保证得不假思索,貌似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他还说:“你的警惕心应该用在保健品推销上,而不是质疑你诚实的儿子。”
贺母问:“你被西北风刮得晕头转向了是么?”
贺景延缜密回答:“我撑了伞,没有吹到风,现在很清醒。”
贺母灵巧套话:“一个人看雪还是两个人看雪?”
贺景延用一种无可置疑的语气说:“当然是自己看,旁边为什么会多一个人,那样太吵了吧。”
字字清晰地讲完,他补充:“我嫌烦。”
事已至此,贺母有点无话可说了,默然地缓了缓,再出其不意地询问。
“没追到是吗?”她冷不丁杀回马枪。
贺景延道:“妈,你在说什么呢?我之前上网还差点被奇怪的人泡了。”
言外之意,他是被追的一方,从不做舔狗的事情。
这下贺母彻底无话可说,认了自己掰不开儿子的嘴。
不想听贺景延瞎扯如何与骚扰犯斗智斗勇,她谎称有人在喊自己去玩,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贺景延刚松了口气,又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忽然察觉,这时候的夏威夷是凌晨五点,能有什么娱乐活动。
母子情谊四分五裂,贺景延顾虑自己也没说几句真话,经不起盘根问底的细究,愣是按捺着没去戳穿对面。
这时,萌心跳出收款提醒,是mī坚持给自己发了个红包。
贺景延半垂着眼睫,终究点进软件。
mī:[估不出你工资多少,红包可以抽几发十连!]
他不愿意欠网友人情,游戏业有不少年薪千万的高层,便把这几分钟的价值往高了计算。
见他这样客套,如果贺景延不知道mī的皮下是谁,可能就索性收下来,以免继续无聊拉扯。
但此刻,贺景延扯起嘴角,没去点那个价值648元的红包。
Jing:[说过不收你的钱。]
担心纪弥不肯听,贺景延再打字:[你拿红包去买东西,当是我请客。]
mī:[请客怎么可以隔着屏幕?你点点它,见面可以请我喝饮料。]
发送完这一句,纪弥点开Jing的主页,发觉对面的IP定位没挪动。
原来Jing没回家?难道说,他和自己捏造的表哥一样惨,春节都要坚守岗位?
mī:[你在外地过年呀?]
Jing含糊不清地说:[对,待在沪市也还好,不飞来飞去的折腾了,清净地休息几天。]
mī:[是吗?我看香港的冬天比这里舒服很多呢。]
气候的差异无可否认,Jing不着调地找借口:[舒服久了,想吃点苦。]
看到这条消息的纪弥:“……”
没明白有钱人的一身反骨,像极了自家老板好端端的海岛不去,非要跑回来感受寒风和冰渣。
纪弥被震撼得难以接茬,与此同时,付千遥消失大半天,终于在互联网复活。
付千遥落后了整整一个版本:[还需要我演戏不?]
纪弥通知:[黄花菜都凉了,最后我找了Jing来解围!]
付千遥不可思议:[原先他不是很友好啊,现在怎么突然对你心善了?]
纪弥也不懂:[可能偶尔想做好人好事吧……]
说到Jing的变化,他心思细腻地琢磨了下。
他与好友分享:[说起来Jing前段时间跟我讲话,像是被强行薅起来的电子宠物。]
[刚才打完电话之后,回复字数都比以前多,语气也没以前那样硬邦邦。这是为什么?]
付千遥揣测:[他是不是声控啊,你的嗓音戳到他了?]
纪弥并不自恋,觉得这样有点扯:[不至于。]
付千遥:[你可别真说,网友不就是隔着手机听个响么?如果声音好听,很加好感分啊。]
非要这样解释的话,勉勉强强能站住脚。
纪弥隐约感觉不该是这样,或者说不止是这样,但找不出别的可能性来填补原因。
左思右想之际,他甚至有些犹豫,Jing的态度转变,不会是自己一场错觉吧?
这种感受非常主观,要想确定还挺麻烦,纪弥决定做个对照实验。
思及此,他切回萌心。
Jing不似曾经那般火速下线,头像难得还亮着。
要是Jing没说过谎,列表只有自己一个好友,那他们这会儿没聊天,对面开着软件是在干什么?
反常行为透露着奇怪,让纪弥联想到本科室友,那人有次和暗恋对象搭话,能徘徊在一页记录回味五百遍。
但这样去猜Jing的话也太不礼貌了,纪弥立即停住脑补。
纪弥想着自己的来意,拐弯抹角地说:[隔着屏幕请客也不是不可以。]
Jing回复得很快,仿佛没退出过对话框。
[嗯,你把红包撤回吧。]
mī:[要是有你新鲜照片的话,吃饭的时候摆在桌前,四舍五入当是出席。]
这下Jing没秒回,等待的工夫里,纪弥越来越惊讶。
以前说到类似话题,Jing拒绝得利落,现在忸怩地不吱声,难不成去自拍了吗?
过了会,Jing:[上次能亲眼目睹这种场面,还是在清明节。]
纪弥:“……”
他快窘迫得晕过去,辩解起来却思路清晰:[清明节是放大头照。]
不看到他的表情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局促,提醒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