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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港媒写报导很厉害吗?]
Jing解答:[媒体更关注出轨和撕逼,没这种破事的话,低调点不会被盯着。]
Jing再说:[而且霍晗芝人和公司都在海外,岛上聊八卦不太会想到她们家。]
纪弥恍然大悟,回复:[差点没注意到这个。]
按照霍晗芝留学的时间,一直到如今,她已经在美国定居了三十多年。
连家乡是否还有房子都尚未可知,毕竟贺景延的教育经历与那里毫不沾边。
要不是看到了主页上有这么一条信息,纪弥压根不会想到,贺景延也能与香港有关系。
Jing询问:[既然你对她好奇,为什么不干脆问你上司?当儿子的总比网上了解得多吧。]
纪弥顿了顿,有些支支吾吾。
他说:[阿姨对我很客气,我收敛点比较合适。]
Jing:[?]
mī:[就是要懂得见好就收吧。]
Jing:[你多聊到几句,就是得寸进尺了吗?]
mī:[唔……虽然每个人不太一样,但我可能分辨得不对,保险起见,默认他也比较脆弱。]
贺景延捕捉到“也”这个字眼,询问:[之前不小心碰上过玻璃做的了?]
与之隔着一条走廊,纪弥把半边脸颊往枕头里埋了埋。
他犹豫要不要说,其实是一些很无聊的事情,放在平时从不提起。
但Jing的话……
反正对方要是懒得看消息,就可以直接忽视,如果觉得自己敏感,也不妨碍自己在现实里的外界评价。
mī:[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爸爸身体差,不怎么出门,所以我放学都是一个人走。]
[有同学和我住得近,他的家长会捎我一程,那时候电瓶车管得不严,可以载两个小孩。]
[还有父母拉着我说话,问新发的试卷难不难,又打听我考得怎么样。]
纪弥当时在这方面有些迟钝,见他们热情体贴,便会不知所措地应声,还不明白太复杂的人情世故。
自己坐在电瓶车上,有让车子变得很挤吗?他尽力把缩得很小了。
试卷的难度到底该怎么叙述?他家小孩有没有考好,自己是否害人被怀疑不用功读书?
纪弥打字:[后来有人往我校服后面贴纸条。]
纪弥组织了下措辞,尽量委婉地说:[他说我没有爸妈,喜欢抢别人的。]
那张纸条是谁贴的呢?其实纪弥都记不清楚名字。
早操的时候,他隐约感觉到周围有人看他,很快,老师便发现不对劲,还根据字迹处置了闹事的学生。
前后大概五分钟,中间没有同学提醒自己,背后被贴了东西。
后来有人悄悄找纪弥道歉,说她早就看到了纸条,但是别的同学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纪弥听完以后很害怕,自己显然被讨厌了,而且不止一个人。
或许他们看到纸条的时候,恨不得附和着多贴几张上去。
纪弥回想着:[那时候十来岁吧,我还没什么清晰的正确观。]
[出这种事情,反而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才会让他们有敌意。]
Jing:[但你只是纯粹的受害者。]
mī:[现在想起来的话确实,后来因为那件事,我就学会了怎么看脸色。]
Jing:[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Jing:[你的上司应该没有挂一副,你多聊几句他母亲,他就会发酸的表情。]
纪弥眨了眨眼,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仿佛用棉被闷住自己,可以防止信息被隔壁的上司看到。
他认可:[他偶尔傻逼归傻逼,但是,把他跟学校里那类人相提并论,确实侮辱了他的品格。]
发完,纪弥再敲着软键盘。
[所以我讲的是保险起见,杜绝他误会我抢人,不想让他暗落落伤心嘛。]
惊弓之鸟莫过如此,即便长大以后,他知道自己没犯错,也会对这类事情抱有过激的防备。
Jing采访:[你说他是傻逼,有考虑他会伤心么?]
mī:[你不去告状他又不知道。]
聊到这里,纪弥有些警觉。
根据霍晗芝这条线索,Jing会不会猜到自己说的人,就是业内的贺景延?
mī试图道德绑架:[他要是把我揪出来,我第一个怀疑你,亏我和你真心相待。]
Jing不假思索地接话:[你上司是谁,我又不认识。]
纪弥想了想,说:[你认识的话我就不能和你聊了。]
Jing:[对他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纪弥对Jing的态度很满意,准备互道晚安之际,却见Jing没有要睡的意思。
Jing:[如果你已经发现当初没错,要不要试一下,别继续因为别人的恶意去惩罚自己。]
纪弥怔了怔,辩解:[我没啊。]
Jing:[那你想了解这位霍女士,就可以直接开口说,看她的行程轨迹,你们下次见面要等到什么时候?]
Jing:[这边见好就收,有遗憾的是她和你。]
纪弥读完消息有些困惑,为什么不光是自己呢?
他不禁询问,Jing解答得认真又耐心,或许对面也很开心能被亲近,自己不能武断别人的心意。
说得有点道理,纪弥感觉到被鼓励了,由此萌生的勇气让他陷入了纠结。
而在对面,贺景延把聊天记录重新看了一遍。
其实在送走母亲以后,他就略微有察觉,在调侃纪弥是不是想当霍晗芝另一个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