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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今天没事做,替舅舅养一下小孩。”他找借口。
纪弥这时又变得很好忽悠,懵懵懂懂地“噢”了一声,捏着书包的肩带走在贺景延身边。
“纪弥,这是谁呀?”有人好奇。
被同学打听,纪弥看了看贺景延,有些骄傲地回答:“他算是我哥哥吧。”
贺景延申请了国内的驾照,这会儿自己开着那辆宾利,让纪弥把书包放到后备箱再坐上来。
纪弥看着副驾座椅,略微犹豫了下,再束手束脚地关门。
因为他动作压抑得太轻,最开始门没关上,贺景延提醒他可以用力点。
“对车门都这么温柔?”怕纪弥紧张,贺景延拿他打趣。
“小纪同学的脾气太好了,那以后多让让我。”
纪弥系上安全带,将书包放在脚边,很郑重地点了点脑袋。
搭配他尚且稚气的脸庞,姿态有几分好玩,贺景延心想,这人也太乖了吧。
关于刻板印象里的青春期男生,往往顽劣、叛逆又好动,纪弥却与他们完全不一样。
他不会撒野弄得满身脏,甚至连眼神都克制得有礼貌。
前几天纪文誉被安排进医院,如今纪弥不需要每天忧心忡忡,放学后可以拥有自由和轻松的时间。
两人去吃炸鸡,坐在店里用餐,纪弥先问贺景延爱不爱吃土豆泥。
得到贺景延不喜欢的答复以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打开盖子。
他们都在长身体的阶段,食量加起来不小,纪弥逐渐放松,与贺景延两个人将全家桶吃完。
看他胃口很好,也不知道以往吃得清汤寡水,是不是饿了肚子。
转念一想,贺景延又觉得毋庸置疑。
纪弥十三四岁,却是这个身高与体重,摆明了营养没跟上,发梢颜色也发黄。
贺景延从不觉得自己善良,或是富有同情,但看到纪弥心满意足地揉揉肚子,忽地有些不是滋味。
再联想到不着调的堂弟贺竞南,贺景延更是心里发软,小孩比小孩真气人。
贺竞南这学期才考八十几,被长辈们安慰重在参与,将人宠成十足十的纨绔,而成绩优异的纪弥呢?
纪弥未免太倒霉了,贺景延甚至冒出了“可怜”这个词。
“天都黑了,你要回去吗?”纪弥问着,打断了贺景延的走神。
贺景延让他等等,买了两杯冰淇淋回来。
“不着急,等下送你回家。”贺景延道。
纪弥没在冬天吃过这种东西,因为每年这个时候,自己总在与寒冷抗争。
接过巧克力味的圣代,他没直接动:“这个温度能吃么?”
贺景延回答:“屋里有暖空调就没事,隔壁桌的同学不也在吃?”
刚才纪弥往隔壁偷看了好几眼,瞧见别人在吃冰淇淋,眼神里有些新奇。
小动作被贺景延注意到了,干脆让纪弥尝尝。
这类甜品看来很对纪弥的口味,即便已经很饱,依旧有滋有味地挖到最后一勺。
从店里出来以后,纪弥望向贺景延的表情更崇拜了。
贺景延没有直系的兄弟姐妹,与贺竞南的关系总是打闹互损,很少被这样直勾勾地看着。
一时间难以招架,贺景延别扭地错开目光。
这么看着自己有什么用?他心说,没多久他也要去美国继续学业。
与此同时,纪弥也默契地想到了这件事,问他什么时候会离开。
“你返校那天。”贺景延说。
纪弥沮丧地撇撇嘴,直白道:“好早啊,才一个星期。”
贺景延从没被这么撒娇过,想说对方怎么如此黏人,话到嘴边,偏偏咽了回去。
“这几天都来找你,醒了用座机和我打电话。”贺景延说。
纪弥确认道:“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贺景延反问。
纪弥目不转睛道:“我第一次寒暑假被朋友约,心跳得好快啊,但我早上六点半就起床了,会不会吵醒你?”
贺景延:“……”
这年头学生的作息好恐怖啊?
闻言,他僵硬地看向纪弥,纪弥则无辜地期待着回复。
沉默半晌,贺景延干巴巴道:“不会吵,我也起的很早。”
他着实不太会处理与纪弥的相处,尽管家里有小辈,可各自有所仰仗。
现在他好像被纪弥一点点依赖了。
贺景延束手无策,不擅迎合又不敢推拒。
他们一同度过了寒假,纪弥终究是少年心性,对人还没有太重的提防,相对容易打开心门建立信任。
他不知不觉与贺景延走近,探望纪文誉的时候,也不避讳贺景延的存在。
返校那天,纪弥反常地没与贺景延打电话。
他还是有些幼稚,以为不听到贺景延提起离开,对方就可以多陪自己一会儿。
路过甜点店的橱窗,纪弥习惯性驻足几秒,看着精美的展示物,过够眼瘾再跑去公交车站。
父母没离婚之前,他过生日总会吃蛋糕,后来,先是没了庆祝与仪式,逐渐连基本生活都没保障。
蛋糕是什么味道呢?纪弥很想回忆起来。
只是这几天与贺景延路过这类门店,自己光是暗落落地看,从未手心向上开口索要。
那样太难堪了,别人施加援手是情谊而非义务,纪弥不敢过分逾越。
最近想要与贺景延见面,更多是孤独的日子里终于有了玩伴,没有把人当做饭票。
依旧掐着点踏进校门,今天只有初三返校,学校空空荡荡。
中午,纪弥与同学们去食堂,这里发放饭盒的同时,居然追加了一份橙
